言語間,二人已經來到了縣衙。
李凡迷迷糊糊,不緊不慢的跟在徐子默身後。
李凡前腳剛邁入縣衙大門,就聽到徐子默大喊了一聲:“臥槽!?”(跟李凡學的)
徐子默直接停在了原地,李凡差點一腦門撞在徐子默的背上。
李凡一把推開了徐子默說:“你搞什麽飛機呀你?”
李凡抬頭向面前的庭院中打量去。
黃捕頭正站在院中,一臉慈愛的看著李凡;而黃捕頭的身邊,卻還有一人;身穿著一身黑色捕快裝,只不過身形很是陌生,比較瘦小。
李凡衝那人的臉蛋仔細看去,這一看不重要,重要的是給他也嚇了一句“臥槽!”出來。
因為黃捕頭身邊那人,可正是二人的老熟人了,正是這兩天叱吒風雲的“盜聖”余小饒本饒!
此時那余小饒也剛好看到了徐李二人,她卻沒有絲毫驚訝;只是一臉淡定微笑的注視著他們,明亮的雙眸中還透露著幾縷小俏皮。
兩人就這樣傻站著在那裡。
黃捕頭在那吆喝起來:“你二人在那幹嘛呢?快過來呀。”
李凡看著余小饒那甜甜的笑容,心中突然沒由來的生出了一股不祥的預感。
二人硬著頭頭皮,緩慢的走到黃捕頭面前。
黃捕頭看著兩人那苦瓜般的臉色,疑惑的問:“你們兩人這是怎麽了?沒休息好嗎?”
李凡神情複雜,戒備的看著余小饒說:“黃皮子,你不要跟我說這小娘們也是來縣衙做捕快的!”
黃捕頭面露不悅:“你小子怎麽說話的,什麽娘們,娘們的;這位姑娘可是逍遙門的弟子!從今天起,她就是你們的同袍了。”
給徐子默驚的下巴都差點掉了下來:“什麽?逍遙門!她?這!...”
李凡直接扯著嗓門就嚎了起來:“黃皮子,我可不要教這個小娘皮!我不管,我堅決不同意!我身邊已經有一個拖油瓶了!”
李凡這一下就犯了眾怒。
徐子默:“你小子說誰是拖油瓶呢!”
余小饒:“你罵誰小娘皮呢你!”
黃齊睿連忙勸住眾人:“好了,好了!李凡,你跟我去一旁說點事。”
又是跟上次一樣,黃捕頭將李凡拉到了數米之外;貼著李凡耳朵輕聲地說:“這次不一樣,這姑娘可大有來頭的呀!”
李凡不悅地說:“我知道呀,她不就是盜……逍遙門的弟子嗎;我還是神劍山莊的呢,都是五大宗門的,咱也不比她次呀!”
黃捕頭繼續用力拉著李凡的肩膀說:“你忘了嗎,咱們江洲的孫太守可也是出身逍遙門呀;這次就是孫太守親自書信給縣太爺,才將她安排過來;而且在書信中,知府還親自點名要你來教這個小姑娘!你小子真是越來越讓人看不透了!”
李凡嘴角一抽:“.......”
黃捕頭一把又將李凡給拉了回去,笑嘻嘻的對著眾人說:“給你二人正式介紹一下!這位是余小饒姑娘,從今日起她就是我們縣衙的一員了,大家歡迎!”
李凡愣了兩息,繼後僵硬的抬起雙手,輕鼓起了掌;徐子默見狀也跟著鼓掌。
黃捕頭笑著示意向二人擺了擺手,繼續回身對余小饒說:“小饒姑娘呀,這位就是李凡,旁邊的這位是徐子默;都是我們縣衙裡最優秀的年輕人;和你的年齡也比較相仿,從今往後,你就跟在李凡身邊做事情了。”
余小饒笑著點了點頭說:“多謝黃捕頭了!下次等我再見到孫師叔的時候,
定然要幫您多美言幾句。” 黃捕頭聽了,直接都笑的快合不攏嘴了,撓著頭說:“哈哈哈,小饒姑娘不用這麽客氣,這本就黃某的分內職責罷了!從今往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以後就不要說這麽見外的話了。那個誰...李凡、子默,你們二人今日先好好領著小饒姑娘,在我們鎮上好好轉轉,熟悉熟悉環境吧!明日我再安排你們巡邏吧。”
余小饒:“黃捕頭,您費心了。”
黃捕頭微笑著說:“好了,你們先去玩吧,我去忙了。”
說著便轉身離去。
余小饒對二人甜甜的一笑:“又見面了諸位,以後還請多多指教咯。”
.......
青雲鎮的街道上,一行三人。
余小饒饒有興致的打量起四周,雖然她身著這一身平平無奇的捕快裝;但是依然罩蓋不住少女那出眾的風姿,反而和她那青春俊秀的臉蛋一搭配;瞬間抓住了滿大街的眼球,幾乎接近百分百的回頭率。
不時有人向一旁的徐李二人打招呼、詢問:
“老徐!這什麽情況呀?”
“凡哥,這是哪裡來的水靈丫頭呀?可有婚配呀?”
“凡小子,你們縣衙這最近什麽情況呀,真是人才濟濟呀。”
他二人此時卻絲毫沒有心情理會,一人拉著一張老驢臉。
兩人跟在余小饒的身後,隔著好幾米的距離。
徐子默向李凡詢問著:“這到底什麽情況呀,你怎麽這麽輕易就攬下了這個活呀!”
李凡瞥了他一眼說:“我說是江州知府寫信求我的,你信不信?”
徐子默:“啊?”
這時,余小饒卻手捧著兩個大青蘿卜,遞到了他們兩面前:“你們在說什麽呢?給,這是賣菜孫大哥剛給我的蘿卜,可脆了;你們快嘗嘗吧。”
徐子默李凡二人接過蘿卜,不在言語。
三人就這樣悠閑的啃起了蘿卜,並排漫步著;徐子默邊吃還邊不忘感慨一下:“嗯,確實不錯,今天的蘿卜水還挺多!”
三人這畫面感,莫名其妙還挺和諧的。
可是他們卻沒發現,在遠處街角的柳樹下,有著兩雙眼睛,正一直在默默注視著他們。
余小二和那日夜裡一樣,穿的依舊是黑色的夜行衣;他看著三人那緩緩遠去的背影;余小二不禁露出了欣慰的微笑,他那雙深邃的曦子的中此時也滿是喜悅,只是喜悅中好像又參雜著幾分不舍之情。
余小二身旁的一名白衣男子開口說:“你這次怎麽舍得放小饒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