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笑著點了點頭說:“哈哈哈,長本事了,還真就被你小子猜對了;我之所以去賈府,確實是為了去看一眼那個玉如意。”
徐子默愣了三秒鍾,然後盯著李凡,一本正經的說:“你的腦袋是不是昨日夜裡在屋簷上睡覺時,被風給吹壞掉了?”
李凡抬手,對著徐子默的腦袋就是一個暴栗說:“你小子真出息了,有你這麽跟師父說話的嗎?”
徐子默一手捂著被李凡彈過的腦門,一手向著李凡的衣領拽去,氣的嘴裡也不帶停的:“你什麽時候成我師父了你?別以為我打不過你,你就可以肆意妄為了!看小爺跟你拚了!唉有本事你別跑呀你……”
李凡趕忙縱身閃到一旁說:“不跟你鬧了,其實我剛剛在如意的盒子裡放了點東西。”
徐子默:“啊?什麽意思,你難道放了什麽暗器嗎?”
李凡抬頭思索了片刻說:“應該也不算吧,盜聖的輕功,相傳那可是天下無雙的;如果真的想把盜聖給拿下,肯定的先從這個方面下手咯;我在盒子裡放了點我自製的防狼神器。”
徐子默現在也在不知不覺間,已經漸漸習慣了,李凡有時那莫名其妙的言語;他並沒有在意什麽所謂的“防狼神器”,只是無奈的繼續詢問著:“好好好,那到底是什麽呀?”
李凡繼續解釋:“是我用鐵粉,鹽還有花椒粉混合在一起的防身粉末;可是我花了我好大功夫搞得,那威力可是不要太有勁呀!只要盜聖敢打開木盒,到時候他就
算是有通天的身法,他也絕對施展不了!”
徐子默輕點了點頭說:“確實不錯,這招是夠狠的呀!那接下來我們只要找到合適的位置,繼續來個守株待兔就行了....”
……
夜晚戌時,賈府後門外的小樹林中。
徐李二人正倚靠在一棵粗壯的梧桐樹之上。
這顆梧桐少說也的有個二三十歲了,粗壯的樹乾,輕而易舉的就支撐住二人的重量;粗略估計這棵梧桐怎麽也得有個七八米高。
二人在樹上,剛好可以俯視到整個賈府的全貌;所有房頂的視野都可以一覽無余;只要有人從房頂翻入,必然逃不出二人的視線。
有了昨日的前車之鑒,二人此時都十分的謹慎;那兩雙眼睛瞪的就好像比那牛眼還大。
就算是飛來隻麻雀,兩人也的緊盯著看半天。
這時,徐子默突然眼珠子跐溜一轉,好像想起了什麽重要的事情;他抬起腦袋,向站在自己頭頂的上邊的李凡說:“我好像突然意識到一件事情……”
李凡正聚精會神的盯著對面賈府屋頂上那隻覓食的小麻雀呢,隨意的輕:“嗯。”了一聲。
徐子默:“我是在想,假如在我們離開以後;賈掌櫃他又將那個木盒給打開了呢?那這樣不就要啼笑皆非了。”
李凡看那隻小麻雀一口叼起了一隻小爬蟲嚼的正香:“其實這我也考慮到過,我之前最好的設想,是直接和賈掌櫃說明一切,讓他幫忙配合我們;但是他說的話你也聽到了,主要是現在也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了;只能賭一把了,大不了下次給賈掌櫃賠個罪好了;反正老賈他這麽善良大方的,想來應該也不會和我計較吧,哈哈哈。”
徐子默微微抽動了兩下嘴角說:“可是這樣真的好嗎?是不是有點不太講江湖道義呀。”
李凡聽了後,不屑的撇著嘴角說:“你不會真以為老賈是什麽大善人吧?我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唉。
” 徐子默疑惑的問:“什麽話呀?”
李凡看著麻雀消失的方向說:“有些人,可能他越缺少什麽,他就越喜歡炫耀什麽...”
徐子默聽後,倒是安靜了下來,繼續陪李凡一起,觀察起對面房梁上的那群小麻雀。
......
大概過了有半個時辰的時間。
這是,一道黑影突然在二人的視野中一閃而過;一躍便落入了賈府之內。
徐子默連忙激動的問到:“你看到沒有?!”
李凡:“嗯,沒錯,應該是個人影;從這個身法看,這人的輕功應該遠在你我二人之上;正常情況下,如果他全力施展輕功跑路的話,我們根本就沒有半點機會;應該就是盜聖沒錯了。”
徐子默點了點頭,雙眼聚精會神的繼續看向賈府。
不一會功夫,賈府中突然傳出了亂糟糟的聲音,應該是盜聖被他們撞見了。
又過了三四個呼吸的功夫,那道黑影大概是從賈府庭院的位置,一躍而上到房頂。
就在這時,那人的身形卻突然一個踉蹌,差點就一腳踩空。
徐李二人終於也看清了這人的模樣,這個“盜聖”身穿一身黑色的夜行衣,頭戴著一個黑色的紗布鬥笠;渾身上下,除了雙手之外,就沒有一點皮膚暴露出來;而且黑衣人的身材十分苗條纖細, 身高約莫也就不到一米七左右。
只見盜聖立馬穩住身形,沒有片刻的停留;盜聖立刻向遠去逃離;只是看上去他的腳步略微有點晃悠,跟來時那風馳電掣的身形相比,明顯是慢了不止一拍。
徐子默見狀激動地直接拍了下樹乾說:“彩!這盜聖肯定是中招了。”
這盜聖的感知,竟也是格外的強悍;徐子默這隔了二三十米的動靜,那盜聖立馬就聽到了,朝二人的方向看來;盜聖發現了二人後,繼而立刻加快了腳步,向遠處的街道跳去。
在盜聖從房頂躍下的那一刻,面紗在風力的作用下,被短暫的掀開了一瞬間。
只是這一瞬間,卻剛好應入了李凡的視野之中。
雪白的月光,徑直撒落在盜聖的側臉上,那是一張十分白皙乾淨的臉頰,高挑的鼻梁上是一雙明亮,皎潔的曦子;那長長,彎彎的睫毛,隔著老遠都十分的醒目。
李凡突然抬手揉了揉眼框,自言自語的說:“我靠,是不是我眼花了啊;這盜聖該不會是個娘們吧?”
而徐子默卻完全沒有注意到這一切,他已經縱身躍到賈府的房頂之上,正全力的向盜聖追去。
徐子默回頭看見李凡還在樹上發愣,連忙急衝衝的喊道:“大哥,你在樹上過年呢你?!再不過來這盜聖可就要沒影了。”
李凡聞言不在多想,連忙施展輕功飛躍而起,緊跟上徐子默的步伐。
了無人煙的街道上,三人只不過是轉眼間的功夫,竟已經從街尾衝到了街頭的拐角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