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回答說:“應該不能算的上是價值連城吧,倒也可以說是極為貴重了;那如意本是共有一套四隻,是來自於數年前,北方琅琊郡的一個落魄氏族;如意的材質,乃是北方蠻族境域裡獨產的獨山玉所造,就算是在蠻族也可以說是無比罕見;當年這四隻玉如意,分別被青雲鎮上的蔣家,楊家,賈家;以極低的價格給買下,蔣家得到了兩隻;剩下的兩隻的分別落入了楊家和賈家的手中;這樣看的話,其實是有點趁人之危的味道;盜聖如今過來取這不義之財用來劫富濟貧的話,倒也勉強說的過去。”
李凡在這口乾舌燥的解釋了半天,可是徐子默卻沒有任何回應。
他轉臉看向徐子默,徐子默此時竟已經趴在房頂上睡著了;口水都流了一屋蓋。
李凡無奈的歎了口氣,強打起精神;繼續觀察著街道四周。
不一會,李凡就感覺陣陣困意,猶如洪水猛獸般襲來;他強撐著不讓眼皮搭下;但是一眨眼的功夫後,他直接毫無意識的展示了一波一秒入睡。
二人就這樣趴在屋頂上,雙雙的進入夢鄉。
不知道過了多久,遠處傳來了悠長的打更聲:“天干物燥,小心火燭....”
徐子默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驚醒,徐子默揉了揉眼圈,而他身旁的李凡此時正睡的跟隻死豬一樣,齁聲給徐子默震的瞬間清醒了好多。
徐子默抬頭向街道上看去,此時的街道上依舊是空無一物;別說人影,就連個鬼影都沒有見到。
徐子默松了口氣,他的視線經過牌坊的時候;突然停了下來,徐子默用力凝視起盜聖的字跡;也不知道他看見了什麽,輕松的神情瞬間就凝固住了。
徐子默連忙抬手將李凡給搖晃醒,不等睡意朦朧的李凡緩神,徐子默就著急慌忙的說:“李凡什麽情況呀,那個牌坊上的字跡好像被人改掉了!”
李凡聽聞,也抬頭向牌坊下看去;這一看李凡的雙眼一下也給驚的蛋大,李凡趕忙起身;向著牌坊就一躍而去;徐子默見狀也匆忙的緊跟其後。
此時,牌坊的字跡確實跟白日裡不同了,原本是“蔣家如意為我取,今欲取楊氏如意。”
而現在卻變成了“楊家如意為我取,今欲取賈氏如意。”
落款依舊還是是盜聖二字,雖然僅僅就變動了兩個字;但是這其中的信息量倒是讓二人眉頭緊皺。
很顯然,是有人在二人熟睡時,悄悄改動了語句。
二人彼此默契的互相對視了一眼。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過了小一會,李凡突然嬉皮笑臉的開口說:“靠,老子這大半夜的白白趴在這屋頂睡覺了;哎,都是因為最近巡夜給鬧的,困的我都跟十幾年沒睡過覺一樣;看來的好好多補兩天覺咯!”
徐子默趕忙認同的點了點了頭:“對,我也是的,要是換在平日裡,別說這幾個時辰了,就是通宵我也都是精神抖擻的。”
李凡無奈的吐槽:“你還是算了吧,不過這這個結果,我到也不覺著意外;堂堂盜聖去楊家還不跟探囊取物一般,只是可惜這麽好的機會了。”
徐子默:“那下一步我們該怎麽辦呀?現在已經有三隻如意落在盜聖的手裡了。”
李凡:“能怎麽辦呀,隻好等到明日天亮,我們再去趟楊家,看看能不能打探到有用的消息吧。”
徐子默點了點頭。
李凡:“好了,別想那麽多了,趕緊先回家睡覺吧;省的明天又耽誤事,
呃啊~…” 李凡滿臉疲倦的打了個哈欠。
徐子默十分開心的附和:“這個我讚同!”
二人就這樣結伴離去;空曠的長街,終於恢復了屬於它的寂靜。
……
第二日,楊府門口。
李凡又砰砰的敲起了門。
開門的依舊是那個年輕家仆,見到又是他們兩個,家仆的臉色還是那樣難看,是又臭又黑。
家仆:“怎麽又是你們兩個?你們沒完沒了了是吧?”
李凡:“打擾了小哥,我們是想來打聽下,昨夜盜聖來你們府上盜走如意的過程。”
家仆聽了後,情緒突然十分的激動:“誰跟你們說我們的如意被盜走了?昨夜根本就沒有一個人來過我們府中好吧,連隻蚊蟲都不曾見到;如果你們再來糾纏,我們老爺可就要去找黃捕頭說道說道了!”
不知道是不是李凡的錯覺,李凡總感覺家仆的眼神在躲躲閃閃;完全不願和他對視一樣。
徐子默聽了頓生不爽:“你什麽意思呀?我們只是想來了解下情況……”
不等徐子默說完, 家仆竟一把“砰!”的就將門給關上。
徐子默見狀更加火大了,大聲衝裡邊嚷嚷起來:“你這個看門狗,有沒有一點禮數?!你家主人難道沒有教過你五禮四德嗎?”
徐子默越說越來勁,抬手就要去捶門。
李凡趕緊將他一把拉住,向遠處走去。
徐子默邊走還邊一臉不情願的說:“哎呀李凡你拉我幹嘛呀,這小子真的是他欠收拾了;要是擱我以前脾氣,他墳頭草明年都能比他高了;還拿黃捕頭嚇唬我?我呸!”
徐子默感覺說的還不夠過癮,又回過頭,衝著大門方向就甩了一口濃痰。
直到完全來到另一條熱鬧的街市,李凡才松開徐子默。
李凡沒有搭理躁動的徐子默,只是徑直走向了路邊的一個面鋪;隨便找了張桌子坐下。
李凡回身看向徐子默說:“你要不要吃麵?”
徐子默悻悻的點了點頭,隻好跟到桌邊坐下。
李凡回身衝正在灶台忙乎的老板喊道:“邱掌櫃,陽春面兩碗!”
老板立刻響亮的回應:“李捕爺來了!好嘞!”但是手上下面的動作缺絲毫沒有停頓。
李凡緩緩底下了頭,右手攙扶著下巴;不知道在思考什麽。
徐子默依然是滿的臉不爽,竟然幼稚的拿起來一對筷子,用力的對著敲打起來;一邊敲,一邊不知道嘴裡在小聲嘀咕著些什麽東西。
徐子默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