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不急,你爺爺應當吉人自有天相,相信應該只是遇到什麽麻煩事,暫時不想與你見面罷了。”
徐老安慰幾句,手指在實木家具上富有節奏的敲打著,看著沉默的王馳緩緩問道。
“你爺爺消失五年期間,都沒有與你聯系過嗎?”
王馳搖搖頭,“沒有,他留下一封書信便離開了,期間未曾聯系過我。”
想到這裡他神色變得黯淡,而徐老將王馳的臉部表情收入眼底,看他的樣子並沒有說謊。
便歎息一聲,
“哎,你爺爺與我雖只有一面之緣,但我們卻是朋友之交。如果你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可以告訴我。”
王馳抬頭眼中充滿疑惑,這徐老的話說的好像沒毛病,但是總感覺那裡不對勁。
故此勉強一笑,“那就謝謝徐老了。”
“哈哈!”徐老豪邁一笑,“你小子呀,就別徐老徐老的叫,我與你爺爺年紀相仿,你可以叫我一聲徐爺爺。”
呃...
王馳愣了愣,這話也沒毛病,“徐爺爺!”
徐老的笑容越發的和善,叫人端來了茶具,而上面早已有一壺泡好的茶,親手給王馳倒上一杯。“來,小馳,嘗嘗這茶如何。”
王馳見狀抿了一口青花瓷杯中的茶水,雙眼一亮,“好茶!”
緊接著便聽見徐老在哪裡懷念過去。
“哎,當年初見你爺爺時候,我就佩服他得一手好字,當初離別的太快,未能求得一份。”
說到這裡徐老看著王馳打趣一聲,“小馳,你可不知道,這二十年間我對你爺爺的書法可是一直戀戀不忘。”
“老板,王先生那裡不是有一封他爺爺留下的親筆信嗎?如果不介意的話,倒是可以給您看看是不是真跡。”
小青在一邊插話,而徐老卻是一臉詫異的模樣,忍不住呵斥一聲。“胡鬧,這怎麽能行!”
小青見徐老發怒,臉色瞬間變得煞白,“老板請聽我說完,王先生他爺爺消失,必然是有蹊蹺,如果這其中有人模仿他得字,一般人豈能看的出。”
“而老板您對書法的造詣頗高,以前又曾見過王老爺子的字,想來只要您看一眼,便知道是真是假。”
徐老一聽變得猶豫了起來,目光看向王馳,“小馳,你對你爺爺的字了解多少?”
見王馳一會兒點頭,一會兒搖頭的模樣,徐老表現出一種士為知己者死的表情。
“小青說的還是在理,你爺爺一生為人正義,不會無緣無故的消失,如果真是另有隱情,那麽給你留的那封書信就有待考究了。”
“這...”王馳猶豫了起來,屋內開始變得安靜,唯有茶具上的水壺發出沸騰聲。
低著頭把一切事情從頭到尾的捋一捋,卻發現並沒有那裡有毛病。
只是當他眼角的余光,忽然打量到徐老和小青交換眼色的模樣,雖然很輕微,但還是被他察覺出來。
原來如此。
王馳嘴角劃過一抹弧度,當自己說出爺爺消失五年時,自己在不知不覺中就被帶歪了。
來的時候就提醒自己,像這種超級神豪,那可是成了精的老人精,自己智商雖不錯,但情商比起徐老來說,差的不是一點半截。
“徐老多慮了,我從小跟著爺爺長大,他得字我就算瞎了眼,觸手一摸就知道是他寫的。”
咳!
徐老三人一聽,有被噎住的感覺,見小青要說話,被他眼神製止住,
“既然小馳熟悉,那就肯定不能造假了。” “我看現在時間也不早了,吩咐下去讓人準備好晚餐。小馳,你也別急,你一路趕來現在也到了飯點,我們邊吃邊聊,你看可好?”
“我看不好!”這話王馳沒說,只能心中鄙夷著,這老頭兒就是在打太極,要不是想到他這裡可能有爺爺的消息,他早就撤退了。
徐老看著王馳離開,聲音低沉道,“阿龍,你讓易天他們回N市,去王馳家裡找到那封書信。”
阿龍則就是那腰間別八的冷酷男子,連說話的語氣帶著一絲冷意。
“老板,我看您對這王馳似乎很上心,這麽多年還是第一次,他不過是……”
徐老笑了笑打斷了他的話,“有些事情,你以後就會明白了,當務之急就是找到王二木的絕筆信。”
是!
阿龍應聲後離開。
徐老手指捏著茶杯,目光中閃過一些回憶,“王二木啊王二木,你身上到底藏有多少秘密呢?”
將杯中茶水一飲而盡,眼中浮現熾熱的渴望。
CZY高速上。
“我靠,易天,早知道這條高速這麽好跑,我們回來時就該就走這邊,CY高速省城出來那截路彎道也太多了吧。”
老劉駕駛著攬勝,在雙向八車道的高速上一路狂飆,那模樣就差把腳踩到油箱裡面去了。
“你說龍哥讓我們又回N市,我們可才到省城一會兒阿,居然還讓我們去那小子家偷東西?”
“你能不能閉嘴?照辦就行,不然你我都得捲鋪蓋滾人。”易天揉了揉太陽穴,一看碼表嚇得驚慌失措。
“你踏馬嚴重超速了,你想我們被高速JC抓現場嗎?”
靠!!!
徐老派人再次殺個回馬槍的事,王馳是不知道的,此時的他已經在餐桌邊找了個位置坐下。
看著桌上秀色可餐的三四十道美味,海陸空,應有盡有。
他以為徐老的家人會來一起吃。
“小馳,來嘗嘗這裡的廚子手藝如何。”
呃?
王馳有些愕然,指了指徐老,以及旁邊負責給自己倒酒的小青。
“我已經吩咐下去了,今晚我在接待貴賓。”
徐老做了個請的手勢,王馳也沒多說什麽,喝了一碗小青給自己盛好的湯。
自己是貴賓?
臥槽!
他又想歪了。
飯到一半,酒過三巡,兩人話裡話外噓寒問暖,見徐老遲遲不肯切入正題。
王馳放下碗筷,用紙巾擦了擦嘴巴。
“徐爺爺,我們還是說正事吧,您真的知道我爺爺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