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在王馳耳邊小聲的說到,等楊浩過來時,他介紹起來。
“王先生,這是傑克,尖刀戰隊的隊長,這次的行動就由他們負責,你在一旁配合就行。”
隨後對著傑克用英文交流,“傑克,王先生是我們的客人,下地宮之後你可得照看好他,受點皮肉之苦沒什麽,得確保他的安全。”
王馳聽著微微皺紋,這話由楊浩說出來怎麽感覺變味了。
傑克看了一眼面前的年輕人,雖然十分看不起王馳,但只要對方肯出錢,其余的都不重要,不過卻掛起輕蔑的眼神。
因為楊浩事先就和他勾搭一番過,讓王馳吃點苦頭。
傑克皮笑肉不笑,譏諷著,”願上帝保佑你,王先生!”
“你還是說英文吧,我聽得懂,你這蹩腳的普通話,讓我差點又聽不懂!”
王馳冷冷道,目光投向楊浩,隨之不滿的看著小青。
“什麽時候出發,我可不想再浪費時間了!”
楊浩面帶尷尬之色,小青見王馳露出不快,連忙道。
“現在就可以,地宮裡面危險程度不知,不過那三目怪……”
無妨!
不是有他們麽!
王馳說完走到一邊換上作戰服,清點背包裡面的物資,壓縮餅乾,水,止血藥繃帶等等,看來準備的倒是充足。
只是怎麽沒有洛陽鏟,黑狗血之類的?
想到這裡他自嘲的笑笑,果然要緊跟時代的步伐,下個地宮整那些玩意兒幹啥,一顆花生米不行,那就兩顆。
傑克帶來的雇傭兵有十五個,此時已經裝備完畢,整裝待發。
小青看著面前身穿黑色作戰服的王馳,本就俊朗的他,此時顯得更為突出,她小聲喊到,“王馳。”
“怎麽了?”王馳不解。
“沒怎麽,注意安全。”
倉庫盡頭,一排貨架向兩邊推開,隨後露出一扇厚重結實約三米高度的金屬大門。
哐~
大門緩緩打開,裡面卻是出現一個人工隧道,
如同通往地獄之門,一眼望去忍不住頭皮發麻。
“三目地宮就在這裡面?”王馳帶著驚訝之色。
“不錯,這是我們挖出來的通道,不過也僅僅只有三公裡,後面的路就得靠你們自己了!”
楊浩解釋著,似乎有些自豪。
“後面的路?三公裡都沒把地宮給挖通?所以你們這兩年都挖了個寂寞?”
“沒有~”王馳的靈魂三連問,讓楊浩顯得有些緊張,似乎有什麽難言之隱,就聽到傑克喊話。
“嘿,王先生,你走不走的,我們大夥都在等你,不要耽誤彼此的時間行嗎?”
傑克一行人走進石洞後,見王馳沒有跟來,而他的隊友趁機嘲笑著。
“哈哈,不會是嚇到了吧,看樣子應該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
“喬夫你說的有道理,這小家夥多半是某個貴公子,你們猜他會不會被嚇尿了。”
王馳聽著臉色一黑,也不顧質疑楊浩了,背著背包便走了進去,隨後大門再次關上。
一路上石洞中兩邊的照明燈,不知是不是由於接觸不良,時不時閃爍著,光線忽明忽暗,給眾人營造一絲恐怖的氣氛。
這通往地宮的隧道,並不是直線向下,而是呈螺旋狀向下彎曲,當溫度逐漸變低時,走在隊伍末端的王馳算了算時間,人工隧道應該快走完了。
而走在最前面的傑克忽然停下腳步,
轉過頭對著眾人。 “夥計們,檢查好自己的武器裝備,這次的任務我想你們也知道,非常特殊,我可不希望你們有人永遠留在這裡。”
傑克說著目光掃視全場,這裡的一切畫面都被他頭頂閃爍的紅光記錄下來,而在場每個雇傭兵,頭頂都有一個一模一樣的攝像探頭。
他們的行動軌跡都被小青等人實時監控著,就連遠在華國的徐老也是目不轉睛得看著前方的視頻畫面,當看到王馳他們進入到一處空曠的地方,心中不由跟著緊張起來。
出了人工隧道,周圍的空間變的寬闊起來,頭頂上方,目光所示之處豎立著形狀各異的鍾乳石。
這是一處天然溶洞!
借著頭頂的燈光,王馳四處張望,耳朵裡塞著的耳機傳來了小青聲音。
“王馳,你不用緊張,這裡我們已經來過很多次了,不會有危險的,繼續走,不用在這裡停留太久。”
嘁!
王馳嗤鼻一聲,緊張?不存在的。
把耳塞拿出來揉了揉耳朵後再帶上。“大姐,別一驚一乍的出現,還有下次聲音能不能小點,我怕耳朵失聰。”
說完他跟上前方傑克一行人,而指揮室的小青額頭則是一臉黑線。
有徐老他們鋪墊了兩年的路線, 一路順風順水走到石洞盡頭。
前方一扇八米高,寬四米的青石大門矗立在眼前。
大門上僅僅隻刻畫了一匹狼,作出仰天長嘯的模樣,雙眼中那一抹湛藍色的凶眸,宛如點睛之筆,栩栩如生。
給人帶來一種孤傲而又充滿狂野不羈的感覺,強烈的視覺衝擊感震撼著王馳一行人。
“噢~上帝,我怎麽感覺它是活的?”雇傭兵中有人露出驚訝。
“帕索斯你的感覺沒錯,要是能把這扇門運出去,肯定價值連城。”
一名黑人舔著嘴唇,目光中露出貪婪的欲望。
“行了,都給老子閉嘴!”
傑克作為隊長的威懾力還是有的,當他說話時,其余人立馬乖乖的聽著。
隨後走到王馳的面前,說話間帶著一絲命令的口吻。
“王先生,現在該你表演了,你去把門打開。”
王馳聽後愣了半天,指了指那起碼幾百噸的大門,再指了指自己。
見傑克點頭,他瞬時間氣笑了。
“你特嗎在逗我?”
“抱歉,王先生,這是雇主的意思,有什麽事你找他,我們接到的任務就是這樣!”
傑克並未理會王馳的任何情緒,他們的任務就是讓王馳開門,隨後取得三目怪的樣本,拿錢走人,僅此而已。
“顏青!”
王馳帶著怒意對著耳麥吼道,“他媽的你們到底幾個意思?”
顏青也就是小青,聽著麥克風中傳來的聲音,她拽著衣角有些無奈與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