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林悟的震驚相同,靈魂回歸本身的楚恨嫁驚奇發現自己原本已經乾涸三年的靈脈,居然重新煥發了生機。
“冷心、冷滅、冷雨速來見我!”楚恨嫁施展天魔傳音,威嚴的聲音響徹整個淨憐宗。
不少內門弟子聽到這聲音後道心不穩,原地打坐穩固心境。
外門弟子更是不堪,扶牆的扶牆,摔倒的摔倒。
無數淨憐宗弟子各懷心思,望向宗門深處的秘境。
青山凝萃,溪水流雲,宗主三大侍女洞府。
“糟了,難道宗主已經發現我……如果現在逃跑的話,有兩成機會活命,可是萬一……”冷心躲在自己的洞府內反覆思量,她是真怕。
剛才楚恨嫁的傳音中氣十足,霸道二字不足以形容。
“冷心姐姐,在嗎?宗主召喚,我們快點過去吧。”冷雨和冷滅在洞府外催促道。
是福不是禍,現在只能硬著頭皮上。
半炷香之後,宗主三大侍女聯袂來到養心密室前。
“宗主……”冷心貴為三大侍女之首開口道。
可她話還沒說完,就聽到楚恨嫁急促說道,“進來!”
三人不敢遲疑,閃身進入密室。
“這幾日,我可曾召喚你們?”高冷威嚴的女聲傳入三人耳中。
宗主緣何有此疑問?難道她真的走火入魔了?
不對,是心魔!
三大侍女雖然低著頭,但都從彼此眼中察覺到震驚之色。
三人同時答道,“我等未曾收到宗主召喚。”
沒有?不可能!
“是否有主動前來密室參見?”楚恨嫁換了個說法。
“屬下昨日曾來。”冷心額頭冒著冷汗,果然我的事情已經敗露了。
“所為何事?”
“呈上極寒蓮心子。”
極寒蓮心子?楚恨嫁內視衣袖空間,果然發現一顆散發著寒氣的蓮子靜靜躺在袖中。
“有心了……退下吧……”楚恨嫁隨手揮退三人。
原本她還想問問自己行為舉止有何異常,但思慮再三感覺不妥。
三大侍女如蒙大赦,倒退出密室。
三人離開後,楚恨嫁拿出蓮子把玩。
當初因為修煉天魔轉生秘法走火入魔,沒想到異界神遊一番實力竟然恢復了少許。
看來那個陌生的世界對我恢復大有好處,就是不知道如何才能再往。
楚恨嫁思考如何再次穿越到那片神奇的世界,而離開密室的三大侍女如劫後余生般松了口氣。
“傳言宗主大人走火入魔,兩位姐姐今天看到了吧?這哪是走火入魔,分明是精力十足。”冷心用絲巾擦了擦額頭滲出的細汗。
“唉……心兒姐姐說得不錯,這種消息還是少傳為好,若是放在以前,我們三人早被扒皮拆骨。”冷雨歎了口氣,心有余悸道。
“鬼門關前走一遭。”冷滅發出同樣的感慨。
三人各懷心思回到洞府中。
養心密室內。
楚恨嫁內視自身,原本乾涸的靈脈再次複蘇,滾滾魔氣充斥紫府,可就連她也沒發現一絲微不可查的聖潔氣息纏繞其中。
楚恨嫁所在的世界名為玄黃大陸,高門仙府無數。
凡人、仙靈、妖魔皆可修真,楚恨嫁更是萬年難遇的天才。
她以十絕之姿,修真不到20載即成就天梯境界,位列玄黃大陸天榜第49名。
玄黃大陸修士境界分為甲子築基、灌氣煉體、開竅生感、天梯境……等六大境界。
前四大境界為修士們熟知,而後最後兩大境界只有修為高深之輩才知曉。 既然靈脈逐漸修複,閉關也再無意義,楚恨嫁揮手走出密室。
奇怪手上怎麽這麽多石灰?
自三年前被邪魔偷襲,修煉走火入魔後,楚恨嫁一直藏身淨憐宗不理外事,可現在……不用了。
“冷心,召集宗門三大長老,稍後有要事商議。”楚恨嫁忽然出現在冷心面前。
嚇得冷心手中的傳音銅鏡沒抓穩掉到地上,“宗主恕罪,宗主……”
冷心半跪在地上,連連求饒。
“本尊有那麽可怕嗎?”楚恨嫁面無表情。
冷心心中忐忑不已,低頭一言不發。
“起來吧……”楚恨嫁面如寒霜,冷心緊跟在身後,兩人步行前往宗主大殿。
…………
龍國,長安,西街區。
林悟一臉懵逼地看著半跪在地上的二皮。
“你剛才是不是心裡在說:‘沃日,大哥,你玩兒哪出?不是你讓兄弟們躺著的嗎?’”
林悟盯著二皮,複述著他的心裡話。
這他麽還會妖法?
林悟再次聽到二皮的心聲,果然是這樣。
“都起來吧,我不會再動手了。”林悟不動聲色將二皮一把拉起。
欲擒故縱?扮豬吃老虎?二皮心中猜想。
歪詞還挺多的,林悟暗笑。
二皮站了起來,“兄弟幾個都起來吧,這眼鏡能還我嗎?”
我就說麽,怎麽感覺天有點黑,林悟將墨鏡摘下還給二皮。
“你們是來談拆遷賠償的?”
“額……是的,是的。”二皮瘋狂點頭。
賠償?賠償個鬼啊!
要不是你戰鬥力爆表,老子和你談個鬼!一群老頭老太太佔了西街繁華區域60多畝地,浪費啊!
交給我們公司開發,轉手就能掙20億。
可二皮不知道,他的心聲早就一字不差的被林悟聽在耳中。
20億?這麽掙錢?那肯定要給老人們好好補償。
“咱們約個時間,我先問問老人們意見,再和你談。”林悟沒什麽花花心思,隻想著將老人們的住處安排好就行。
“後天,寶隆商廈2層,我和老板在那裡等你,有什麽條件盡管提。”二皮說完,飛一般地跑開。
他是真怕林悟忽然反悔,又爆錘他一頓。
混混們一看老大跑了,都像脫了韁的野狗奪路而逃。
看著混混們離開,站在遠處的大爺大媽們才敢出門。
“沒事兒吧?小林。”穿著軍綠色背心的老大爺拄著拐杖。
林悟拍了拍胸膛,發出嗵嗵的響聲,“好著呢,吳爺爺,您下午把大夥召集到一起,咱們開個會合計合計。”
“開發商要征收咱們這片福利區,我爭取給大家都換個新住處,畢竟咱們這兒好多房子年久失修, 又是漏雨,又是停電的。”
林悟租住的小區位於長安西街,小區房屋是雙層設計。
在30年前十分流行,可時過境遷,有能力的住戶早都搬走了,只剩下一群老弱病殘留守在這破舊小區。
“老吳,還是你有眼光,收留小林這孩子在咱們這兒落腳。”頭上裹著紗巾的老奶奶笑呵呵說道。
林悟自學校畢業後,從事社會調解工作,工資不高,多虧了吳老爺子幫襯,才能在這個小區落腳,對此林悟心懷感激,平日裡總想為老人家們做些什麽。
下午,老人們坐在棋牌室一合計,拿出了統一的意見。
他們想法單純,只要求換個新房子住,畢竟大夥年紀都大了,根本拿不出多余的錢換房子。
隔日,林悟按照約定前往寶隆大廈。
看著眼前高聳的大樓,林悟深吸一口氣,這還是他第一次和人談判,所幸有他心通這個可以偷聽別人心聲的“外掛”在,也沒那麽緊張。
“林悟是吧,進來說話。”
林悟剛進門就看到之前的二皮恭恭敬敬站在門口。
會議室內,二皮的老板虎哥見林悟如此好說話,一改之前好商量的口氣,要求老人們無償搬出住宅。
“拆一賠一,拆遷期間的安置,讓老東西們自己想辦法。”公司老板笑道。
“你說什麽?”林悟憤然起身準備爭辯。
忽然他感覺天旋地轉,倒坐在椅子上。
兩級反轉!
林悟再睜眼已經是楚恨嫁附體。
誒?這麽快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