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英道:“田祖的方法是殘忍了點,但這個方法讓我們不老部落重新崛起。為了部落,其他的什麽都不重要。”
“我只知道命才是最重要的。”林默道。
“不!部落最重要!”石英斬釘截鐵。
“為什麽這樣說?”
“不為什麽,所有不老部落人都知道部落最重要,我們就是為了部落而活!”
“好吧,你們部落的確有點奇怪,但這樣做是不是違法?”
石英、歸言和黑風一起看向林默。
林默一想,黑風說過這兒邛崍仙府就是法,那自己這句話好像說錯了。
“你的意思是害怕邛崍仙府?我們不怕他們,我們的事不要他們管!”石英揮動著拳頭。
林默搖了搖頭,心道:連正常的生老病死都被剝奪了,生為一個不老部落人真是不幸運。
“你要去白色山的事按規矩要族長和長老們才能決定,你要自己去問他們。”石英的意思很明顯,要林默去不老部落。
“那我和我的兩個夥伴商量一下。”林默道。
“你的兩個夥伴當然是一起去。”
黑風搖頭:“林默,借一步說話。”
石英瞪眼道:“他是我男人,我是他女人,你們還怕我聽到了?”話雖如此,她還是很識趣的走到一邊去了。
黑風這才道:“那六個試煉者很快就會把使者被害的消息傳給青鸞仙府,我們再去就是自投羅網,所以試煉之路也結束了,我的任務也到此為止,我們還是各奔東西,趕緊跑路吧!”
歸言道:“我卜了一卦,有驚無險,而且還暗含機遇,想必青鸞仙府不會懷疑到林默哥哥頭上,他們一定會找出真正的凶手。”
“什麽,你不會又是拋石頭吧?”一想到歸言為林默卜算場景,黑風就忍不住想笑。
“我一向很靈的!”歸言強調。
“對了,歸言姑娘你到底是哪個部落的人?石頭卜算和吻之賜福我怎麽從來沒聽說過啊。”黑風突然這個一直想問的問題。
一聽到黑風故意把吻之賜福四個字加重語氣,歸言精致的小臉上立刻染上一層緋紅色。
林默想起歸言說過保密的事情,那麽就是不想讓別人知道,於是替歸言解圍道:“謝謝歸言的大福,黑風你沒覺得我運氣實在太好了嗎,居然有高手突然出手救我,最後還把好處都算到我頭上。”
一想到那隻巨手,林默還心有余悸,他何時見過這種操作啊,他連那隻手到底是真手還是假手都不知道。
“歸言姑娘是運氣特別好!”黑風讚同,他對歸言總是能憑運氣躲過攻擊的場面印象深刻。
“但是你的運氣究竟是好是壞現在還不好說。”黑風對林默道:“我和歸言姑娘都認為是有人借你的手殺青鸞府使者,你想啊,那麽厲害的人都不敢露面怕得罪了青鸞府,是拿你當替罪羊呢!”
“就算是替罪羊,我也不在乎!”林默道:“能替我殺了那個青鸞府劊子手,能救了不老部落幾千人,我就是當替罪羊也心甘情願!”
不僅僅心甘情願,林默還心懷感激。林默體會到了那種絕望的滋味,當時心裡就有過那種祈求,如果誰能把青鸞府執法者殺死,他願意付出任何代價的祈求。
黑風繼續潑冷水道:“總之不要把對方想的太好,我問你那他為何他不提前出手,而是等死那麽多人後再出手?”
“這……”
“你是不是覺得又遇到道士那種大俠?醒醒吧!”
歸言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道:“你們說為何試煉路上為何會出現這麽多高手?先是道士,後是青鸞府的人,再是那隻巨手的主人,按理說他們都不應該出現在這兒。” 所謂試煉之路,這並不是第一次。十二福地各門各派皆有各種試煉手段篩選弟子,試煉場所也都是要求嚴格。這一次招收慶事弟子所來的試煉之路,也言明了年齡、級別、以及其它要求,像道士、青鸞府執法者和那隻巨手的主人都超出了規定。
黑風道:“或許他們都是內門弟子。”
“內門弟子?”林默當然又不懂。
“內門弟子你也忘了?我們這次是競爭外門慶事弟子,萬裡挑一!而內門弟子更是難上萬倍!”
這時,石英在遠處催促。
“林默哥哥,你還沒說為什麽要去白色山呢?”歸言問。
“就是那隻大手的主人叫我去的。”林默回答。
“什麽?”
歸言和黑風異口同聲叫了起來。
“你不能去啊,林默哥哥!”歸言面露擔憂之色。
黑風也道:“你去了就是凶多吉少!”
林默對歸言打趣道:“你是不是又給我算過了?”
歸言搖頭。
“那就是了,有你的大福在,我一定會沒事的。”
一聽到大福兩個字,歸言的臉又紅了。
林默又對黑風道:“對於那隻巨手的救命之恩,我至少應該當面去感謝它的主人,你說對嗎?”
“那恕我不能陪你去了,就此告別!”黑風就要離去。
歸言眨著眼睛道:“不老部落一定準備了很多寶物感謝我們,黑風你真的就舍得走了?”
“對啊……”經歸言一說,黑風心中糾結無比。
“既然是夥伴,我怎麽能讓你們獨自去冒險呢,就算刀山火海也要陪你們,走,去不老部落上白色山!”黑風大義凜然道。
“哈哈……”
三人都笑了起來。
不落谷的南面是陡峭的石壁,石壁上鑿出了許多山洞和石梯,最大的山洞就是今天用來招待林默三人的地方。
過來的一路上,不落谷內滿目瘡痍,但沒有人因此沮喪,這又讓林默三人震撼了一回。
同時林默受到了最高禮遇,族長率長老迎接,戰士們夾道站成兩排,而下等人行跪禮。
見下等人行跪禮時歸言和黑風見慣不怪,林默全身都不自在。他作為一個在民主社會生活慣了的人,怎麽對於這種等級森嚴的制度在心裡自然而然的反抗。
於是他挨個扶起那些跪著的下等人。
林默的舉動讓其他人很不解,包括那些被他扶起的人。
只有歸言深受觸動,她眼睛深處多了些不一樣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