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鵬立即打電話給方程,講了這件事。
方程也很爽快地應下了。
沒過多久,一輛小型貨車開到秦元兩人面前,秦元跟方鵬合力將妖獸搬上了車。
“呼……”
方鵬喘著氣,抱怨道:“這家夥也忒沉了。”
秦元輕輕撣了撣衣服上的灰塵,看見自己一身的血跡,不由得皺了皺眉,道:
“你現在是什麽打算?我準備先回去換身衣服,畢竟這樣子出門有點麻煩。”
“是有一點……我也應該回去了。”
方鵬聽了,幸災樂禍地打量了一下秦元,可映入眼簾的卻是秦元的俊美得過分的臉。
方鵬在心裡哀歎一聲,怎麽秦元即使這般狼狽,也不影響他的顏值呐?
蒼天不公啊!
秦元可不知道方鵬在想些什麽。
他向方鵬道了別,上車離去。
和安花園,別墅區。
秦元下了車,跟司機將東西搬進去。
司機張裕做好事情後,沒有離開。
“秦先生,請問你需要我幫忙嗎?”
秦元輕輕挑起劍眉,問道:“你能幫我什麽?”
“我在別的方面沒什麽本事,但是從事妖獸剖解也有五六年了。”張裕微微弓著腰道。
別看張裕比秦元大了一輩,但是他們的身份根本是天差地別。
武者的社會地位天然就比別人高上一截,
這不單單是因為他們的實力,也是因為他們為了人族,在刀尖上跳舞,與妖獸廝殺,鎮守妖域。
秦元沒有想到方鵬他父親竟然這麽細致周到,把方方面面全都考慮進去了。
他想了想,道:“麻煩你了,我確實需要你的幫助,這妖獸的拆解有什麽講究嗎?”
“不麻煩,不麻煩,這是我應該做的。”張裕誠惶誠恐地回應道。
“妖獸皮您已經剝下來了,而且很完整,
這些獸筋,獸骨如果您有需要,可以單獨取出來用於鑄造裝備,不過完整的屍體賣價更高一些,
至於取法……”張裕小心地看了秦元一眼。
秦元道,“這就不必講了。”
“那麽最重要的就是妖丹了,妖丹一般在妖獸腹部,
位置也比較隱蔽,翻找時要仔細一點,而且不一定每一頭都有……”
秦元按照他說的位置,用匕首劃開表皮,一顆圓滾滾的暗紅色珠子就滴溜溜地滾出來。
“……”
秦元看了張裕一眼。
張裕:“……?”
他們兩個面面相覷,隨後張裕上前,蹲在妖獸旁觀察。
秦元索性盤腿坐下,百般聊賴地看著他一邊觀察一邊低聲驚呼。
“秦先生……這妖獸生前是不是受到過重創?它的內髒似乎有些錯位。”
“是有過……”
秦元想到那一場爆炸,面色一僵,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他當時可是跟虎妖離得很近。
“那就是了,這妖丹大概也是因此而滾出來的。”
張裕不禁松了口氣,畢竟這臉打得也太快了。
秦元起身過去,彎腰取出妖丹,頓時被濃烈的血腥味包圍著。
“這就是妖丹麽……妖族的精華所在。”
秦元微微仰頭,陽光透過半透明的妖丹,散發出妖魅的光芒。
但是他沒有注意到,妖丹上殘留的血液隱隱有惑人的流光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