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後,山谷中,兩團黑影在不斷交錯,閃現,空中陣陣“呯……”地悶響,最後“呯”一聲,兩團黑影分開了,原來是萬夢成和大壯。
這三個月,萬夢成壯實了不少,身上的肌肉都呈現完美的曲線,雖然沒那樣鼓起來,但爆發力和敏捷得到了同步的提升。
不過對於大壯就很鬱悶了,它從用一根手指就能輕松應付到現在雙腳都用上了,還是沒辦法擊飛他,當然是在大壯控制了力道的情況下,不過,這也足以證明,萬夢成進步相當大了,簡直如雲泥之別。大壯都在想:要不,偷偷地加點力道?
萬夢成打得興起,叫道:“再來!”說完,就要衝過去……
“且慢!”一聲斷喝,原來,是左丘漫漫看不下去了,打斷他們。
“到此為止吧,你過關了。”左丘漫漫無奈地說道。
“耶!”萬夢成高興的跳了起來,落下後,雙臂環胸,很臭屁的嘿嘿笑道:“漫漫,我很厲害吧,我就說我是天才!哈哈……”
“切,”大壯上前來,對左丘漫漫說道:“那就沒我什麽事了?”
左丘漫漫點點頭說道:“你辛苦了,可以休息了。”
大壯迫不及待地摘下頭帶,丟到地上,“哐”的一聲巨響,地面都顫抖了一下,頭帶竟陷入地面。
萬夢成都驚呆了,眼珠子都快掉了:“這是?”一臉的問號。
大壯生氣地說道:“天天戴這個鬼東西,我身上的肉都掉幾十斤了,我的可愛的小贅肉啊……”說完,四十五度朝天一副緬懷狀。
“你現在知道了?那東西二萬斤,你的速度還是太慢了……”左丘漫漫繼續補刀。
萬夢成現在才知道,大壯為什麽一戴這個,就進入到狂暴狀態了。
他尷尬地乾笑了幾聲,迅速果決地岔開了話題:“我們是不是,該進入下一項了?”
左丘漫漫看他那樣子也沒說破,他到一旁的石塊,跳上去躺了下來,十分愜意的喝了一口酒,然後淡定說道:“你現在,試著能不能打出漫漫三拳的第一層。”
萬夢成點了點頭,站在一座小石山面前站定,閉上眼睛,屏氣凝神,突然,他眼睛一睜,拳頭帶著精光“噗”的一聲砸入小山內部,瞬間,小山不見了,變成肉眼很難看見的細細粉末,一點動靜也沒有。
萬夢成不可置信的自己的拳頭,不敢相信這一切是自己造成的,心裡想著,原來自己現在這麽猛了,看來這三個月的苦頭沒白吃。他轉身朝向左丘漫漫比了個勝利的手勢,嘴裡叫道:“耶!”
左丘漫漫點點頭,並沒有很吃驚,他淡淡說道:“雖然很勉強,但總算打出來,算是沒笨到家。”
說完他又喝了一口酒,打了一個酒嗝,才繼續說道:“破字決,你已經掌握得差不多,現在給你說下‘絕’。”說著,他頓了一頓,伸出食指,繼續說道上:“你現在把靈氣釋放出來。”
萬夢成依言照做,嘴裡卻不忘記說道:“4下”,他身周靈氣激蕩,氣勢驚人。
“現在你試著,收斂心神,把靈氣凝結於身體表面,不要急,慢慢的……”
萬夢成按他說的,盤坐起來,慢慢的收斂靈氣,漸漸地他體外的靈氣縮小了,那凝結的靈氣變得光滑如水一樣在體外流轉不息,從外面看起來,他就像待在瀑布裡面一樣。再後來那如水的靈氣,變淡了,越來越淡,越來越小,直至透明起來,薄薄的一層吸附在身體表面,就像整個人被附了一層膜一樣。最後,連那層膜也不見了,仿佛一切都不曾發生過。但是,他整個好像是個孤立的,就像一塊石頭,沒有一絲生命氣息。
不久,有隻頑皮的小松鼠經過,好像沒發現他一樣,一搖一擺的走近他身旁邊,一蹦一跳的爬到他頭頂上四處張望,好像發現了什麽好東西,飛快的跑了下去,鑽進草叢中,不見了。過不久又有一隻漂亮的白靈鳥在他肩膀上棲息,在梳理著它那漂亮的羽毛,再來,又來了一隻落在他頭上,兩隻鳥在他身上嘰嘰咂咂的說著什麽。
左丘漫漫看了看萬夢成,點了點頭,心想,一個時辰不到,就能學會,這小子天資和悟性都不錯,再加上身上有股子韌勁,日後,只要沒走上邪路,成就肯定要超過自己。總算沒辜負師傅囑咐,也對得起死去的關門弟子萬豪了,想起了萬豪,心裡又難受起來,他猛灌幾口酒,驅驅心中鬱結之氣,如果不是當初那個人的阻攔,我也不會去遲了,想到這裡,他又歎了一口氣。
萬夢成睜開眼睛,看到在眼前發生的一切,覺得很新奇,剛想動彈,兩隻鳥突然一下全飛去了,留下他呆在原地。
“看什麽看,一走神,功法就散了,還得繼續修煉,注意力這麽不集中,之前白教你了?”左丘漫漫突然嚴厲起來,教訓完後,又關心道:“感覺怎麽樣?”他也發現自己有點失態了。
萬夢成從未見到左丘漫漫,這麽嚴厲過,心想,今天他哪根筋搭了?最近也沒惹他啊。聽道問他,萬夢成喃喃地回答:“感覺我好像與這周圍切斷了聯系,原地消失了一樣。”
“這就是絕字決的奧秘所在,它是用來隔絕自己的氣息和靈氣波動,讓敵人無法感應到你,別小瞧它,說不定關鍵的時候,能保住你一條命,以後碰到自己無法抵擋的危險,記住一個字,”
萬夢成好奇道:“哪個字?是破字決嗎?”
左丘漫漫忍不住閃到他身,賞他一個暴栗:“破你個頭,是逃啊!別像你父親一樣,一根筋!”
萬夢成摸了摸起了個包的頭,笑道:“這個我知道,我逗你的,這樣才對嗎,有些事過去了就過去了……”說到這裡他停了一下,溫柔地說道:“漫漫,我父親的事,和你沒關系,你不要再責怪自己。要不然,老得快,我可不想到時候我娶老婆的時候,你喝不到我的酒。”
左丘漫漫又敲了敲他的頭:“管好你自己,人小鬼大,才十歲就想娶老婆,早知道你這麽想,當初就別讓我推了那提親的。”
“將來嗎,誰說現在啊,”萬夢成反駁道。
“好好修煉,要達到隨心所欲,才能算練成。大壯,走了,去弄幾隻兔子做晚飯。”左丘漫漫說完,他扭頭就走,片刻也沒停留,因為他怕再待會兒,眼淚都要流出來了,真是越老越不經事了,還要小孩子安慰,丟人丟大發了。
大壯睜開睡眼蒙朧的大眼睛,不知道發生什麽事了,糊裡糊塗的跟上去。
萬夢成在他們身後大聲喊道:“好好做晚,別瞎想,晚上給你們再講西遊記啊~~”
遠處,左丘漫漫腳拌了一下,險些跌倒,更快的跑了。
大壯在後面邊追邊喊:“哎,等等我,走這麽快乾嗎?”那迷人的男中音飄向遠方。
萬夢成看他們走遠,輕笑道:“年紀這麽大了,還這麽害羞,不會是處男吧?。”心裡卻暗暗想著,漫漫,你放心,我父親的仇敵,有我呢,定叫他們不得好死。
他本來是一個隨遇而安的性子,沒有什麽執念,但唯有一點,誰動自己的親人,他敢和他拚命,前世如此,今世亦如此。何況,是有人殺了自己的父親,這是死仇,死仇唯有以死報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這些事,他一直放在心裡,連左丘漫漫也不知道,怕他擔心,因為,他真的把左丘漫漫當成爺爺,現在娘生死不知,他在這世上就漫漫一個親人了。
想到這裡,他立刻收斂心神,開始修煉絕字決。他要爭分奪秒,因為他怕他的仇人等不及他去報仇,就被時間這把殺豬刀給殺死了。
傍晚,火堆旁邊,一人三獸圍著正在燉免子的大缸旁邊,那撲鼻的肉香,彌漫整個空間,饞得他和它們,口水直流。
左丘漫漫把邊把大白菜放進去,邊對大壯說:“大壯,你去喊下小怪物吃飯。”
大壯搖搖頭,說道:“你去,我看火,”顯然,他怕左丘漫漫偷吃。
這時,身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不用了,我來了,我去拿盤,等我啊……”
眾人轉頭一看,原來是萬夢成,大壯嚇得一跳,馬上站起來:“你什麽時回來的,我怎麽沒發現……”
萬夢成回頭給它眨一眨眼:“你猜。”
左丘漫漫理了理那幾根山羊胡子,面露欣慰之色。
二人三獸吃完這頓豐盛且美味的晚飯後,圍著火堆聽著萬夢成講西遊記,自從上個月萬夢成講了那隻猴子,一人三獸立馬成了孫悟空的鐵粉,大壯甚至厚顏無恥地說道:“我查了一下我族譜,原來這孫悟空阿,真是我的祖宗,原來我真的姓孫,以後請大家叫我,孫大壯!”還找了個木棍,天天在院子裡,練它所謂的棍法,說什麽,這是家傳絕學,萬不可在它這裡失傳了。惹得眾人一致地鄙視。
“上次我們講道,唐僧師徒來到了火焰山……”
……
深夜, 萬夢成還在院子裡修煉,他明明盤坐在那裡,可給人感覺,那時空無一物。
山風徐徐,夜色迷離,萬物寂靜,唯有天上明月相伴。
次日,萬夢成做完事後,正要去修煉,小灰和旺財跑過來,咬住他的衣服不肯他走。
他好奇地問道:“這麽急,有什麽事?”
小灰和旺財直立起來,都用兩支爪子,比劃著,萬夢成安慰到:“別急,一個一個說,”
小灰“嗚嗚”的比劃著,還帶有動作。
“你說你相好的出事了?”萬夢成問道,也不知道他和它們怎麽溝通的,這就叫心有靈犀?
小灰點了點頭,又兩個爪子比劃著,嘴裡還“嗚嗚”解釋道。
“你說有一條,很大的,東西,在,欺負它?”萬夢成繼續問道。
小灰和旺財拚命點點頭。
“走,帶我去看看。”萬夢成說道,它們轉身就跑出去了。
路過葡萄藤架,看了一下那兩個躺著的家夥,問道:“你們不去看看?”
左丘漫漫淡然地說道:“這種小事,你出馬就行。”
大壯閉著眼睛,用那迷人的男中音說道:“別吵我,最近在增肥呢。”
萬夢成搖了搖頭,飛速追上它們,一起去往後山了。
等他們走遠,大壯睜開眼睛:“真的不去?那可是隻C級的成熟期九頭吞天蟒王,相當於孕靈期巔峰。真不怕出意外?”
左丘漫漫還是淡然地說道:“沒事,強攻系的都耐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