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夢成一行人和獸,來到了中央空地的時候,只有龍拉一人在那裡一動不動地看著書,要不是,輕風拂來,他那迷人的金色短發隨風飄舞的話,他們會以為那就是一尊雕像,只是雕得太真了而已。
萬夢成奇怪,他都不需要翻書的嗎,難道是書中的哪段話打動了他,讓他陷入了沉思?
走近一看,他撫額一笑。
看來是人就愛裝逼啊。
龍拉睡得正香呢,怪不得笑得那麽。。。淫。真是,春夢迷人妃子笑,疑遊太虛鏡成花阿。
後面也陸續的來人了。
萬夢成也不管是否打擾他的美夢了,還是做生意要緊。
於是乎,他和陽仲儒趕緊攤開一塊布,擺上玉牌。
齊珠珠騎著大黑豬上,舉著一塊紅布,上面用毛筆寫著“孝子大甩賣揮淚大放血”十個大字。
萬夢成不知道從哪裡搞來一面銅鑼,“咣當”一聲,他大聲招呼:“來,來,來快來看了,走過路過別錯啊,
因斧頭幫資金緊張,現在揮淚大甩賣了啊
你是否曾經午夜夢回,為號碼牌而發愁呢
你是否曾經為一張號碼而拚死一搏呢
如果你還在為號碼牌擔心,現在你可以放寬心了。
五萬兩就可能得到你夢魅以求的號碼玉牌一塊
二塊以上還打八折
五萬兩你就可以實現你的夢想
這樣的機會,你錯過會讓你悔恨終生。
五萬你買不了吃虧,你買不了上當,給自己一個機會,證明你行的!
數量有限,賣完為止。”他猛喘了一口氣啊,當年練攤的本事還沒丟啊。
還別說,他這麽一說,大家都圍上來看。一看竟然有近五十塊牌子,就有人問了,“你這牌子不會是假的吧?”
陽仲儒馬上回答:“這可都是貨真價實的東西啊,你們都知道我們這幾天的遭遇吧?那就是因為,我們這七天沒日沒夜地尋找,搏殺,跑遍了整個魔獸森林,才找到這幾塊,多嗎?不多。再說了,我們騙你也沒用,馬上就要當場驗貨了,如果是假的,我們賠償十倍!”
其實是他們這幾天,從災難現場,連夜撿回來的,真是為了錢,可以冒著生命危險,穿梭在夜晚中的魔獸森林,這副愛財之心,呵呵,真可以感天動地了!
萬夢成再添了一把火:“只要在這裡的買的號碼,如果有人搶,就如此石!”他一拳擊在旁邊的大石之上,大石竟化為齏粉,隨風飄在空中。
眾人聽他這麽一說,大家都心動了。在場的大多數,都丟了牌子,少數人,靠著秘法,絕技苟到現在,還沒找到牌子。也有人雖然找到牌子,但不齊的。買齊牌子就可以走到最終階段,到時候就算失敗了,也能名揚天下,風光無二了。
所以對他們來說誘惑極大。
至於說五萬兩,對於這些能混到現在的人來說,都是毛毛雨,灑灑水了。
於是乎,場面火爆異常,當場就有找到自己要的號碼,尖叫道:“這個我要了!”還沒等萬夢成動手拿,就一把搶在手裡,扔下一張五萬兩銀票,跑到旁邊偷著樂起來。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撿到法寶了呢。
還有一人找了半天沒找到,他也不找了,一把抓了五個牌子,扔下一張二十萬牌的銀票,揚長而去。
是以,場面就快控制不住了,一是怕買不到,二來怕被別人買走自己要的牌子。
還是萬夢成他們動用了舒克,
才控制了局面。 只見齊珠珠一手把舒克,往牌子上面一按,那些牌子都被舒克龐大的身材壓在底下。
“一個個把要的號碼報上來。優先先賣這些。”齊珠珠板著臉吼著,小模樣萌萌達。
現場頓時變得井然有序起來,萬夢成他們給齊珠珠豎了兩個大拇指。
龍拉在剛才那一聲鑼響就給嚇醒了,差點屁股一溜坐在了地上。剛要發火,見到萬夢成在賣牌子,他先哧笑一聲,不以為然。
認為沒有誰這麽蠢得來買這一次性的玉牌子,但是他低估了人性的複雜,場面竟異常火爆。
他心中一動,身化幾道殘影,在之前的殺的人身上摸了起來,集中一看還有八塊。還好,沒被人摸去。
沒人能想到已經死的人,身上還會有號碼牌子,活該他有這一意外之財。
這時,隨著三個人買走了,他們要的號碼後,大家一哄而上。隨著牌子越來越少,沒買到的更加焦急。
龍拉湊上來,把萬夢成拉到一邊,攤開手中的八塊牌子說道:“幫我賣,三七分。”
萬夢成嘿嘿一笑,伸出一隻手掌:“五五”
龍拉一把把號碼牌交到他手上:“成交。”要問他為什麽不自己賣,很簡單,身為約克帝國的皇子,還抹開那個面子。
萬夢成拿著號碼牌喊道:“歇會兒,我這裡又多了八塊,剛才我記得有人要,100號78號的,可以過來買了。”
隨後就有兩人,擠開人群,迅速的付了錢,高高興興地走了。
萬夢成又把多余的一塊,扔進攤子裡,另五塊拿著手裡默不作聲。
很快攤子上的牌子被眾人,一掃而空。
還有二十多人圍在攤子面前不肯走,要求萬夢成把剩下的五塊也拿出來。
萬夢成大聲喊道:“大家都冷靜點,聽我說,”大家漸漸地靜了下來。
他看到眾人都冷靜下來,接著開口喊道:“現在只有這五塊了,等於只有一個名額,我賣給誰,都要得罪人。這樣,現在我拿出來拍賣,底價20萬,價高者得。每次加價一萬兩,現在開始報價!“
隨著他話音一落,另一個穿著華麗地富家公子哥,馬上開口叫道:“30萬兩!太州薛家薛有禮,還請各位給個面子。”說完,還環視一周,一副志在必得的樣子。
眾人皆吸口氣,一下提了十萬兩,而且是富甲天下的太州薛家。有很多人就打退堂鼓了。
正在那薛有禮正得意之際,“35萬兩!”一個聲音從人群後面傳來,眾人回頭一看,一襲白袍的禇葛果果, 正拿著紙扇子走出來,身後一身紅衣的女子,面帶羞澀低著頭跟在他身邊,仿佛很不習慣被眾人的注視與打量。
禇葛果果一臉笑意地,向薛有禮作了一輯:“還勿見怪,只是最難消受美人恩,欠下情債,不得不還啊。”姿態十分灑脫。
只是了他身後的那位美人用指甲在他腰上一掐,他頓時臉色慘白,連忙告饒。
惹得眾人哈哈大笑起來,薛有禮更是哈哈一笑:“既然,兄台如此說來,我那有不成人之美的道理!”他身為薛家傳人,算盤打得自然的好,一來,繼續競爭,白白便宜了萬夢成不說,還得當場得罪當朝相爺之子,還不一定能拿下。
二來,這時候退一步,既收下禇葛果果一個人情,而且還有成人之美的美譽在身,必將傳為一段佳話。如此名利雙收,他何樂不為之。
那女子被他這一說,臉上更是紅了,嬌嗔道:“都怪你。”頭埋得更深了。
“見笑,見笑。”禇葛果果向周圍一一施了一禮後,上前掏出35萬銀票給萬夢成說道:“不好意思,出門急,沒帶多少銀兩,隻得出此下策,還往小兄弟勿怪。”禮數十分周道。
萬夢成見沒人再加價了,於是見好就收,收下銀票,把票子交於他手中,皆大歡喜。
此次,萬夢成共收獲了近二百八十多萬兩銀票,他給了龍拉二十三萬兩,龍拉立即豎了一個大拇指,喜滋滋地數銀票去了。
正當萬夢成他們樂呵呵地分贓的時候,他們出現了一道光門,走出了小胖子葉孤山喊道:“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