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陳列在羅銘的眼中,既熟悉又陌生,無疑眼前的一切都是過去在地球商從未見過的風格。
記憶的瞬間襲來,讓羅銘明白了自己的處境的同時,內心卻有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我,穿越了,我的老爹是至高神。”
這邊布蘭琪可是嚇壞了。
“恩斯特,你沒事吧,我剛才並不是故意的,如果對你造成了傷害。那麽我向你致歉。”
布蘭琪的話到了羅銘的耳中,記憶中的恩斯特應該怎樣說呢?羅銘不知道,但是他下意識的說了一句:“老師我沒事,哪裡都是好好的,你並不用向我道歉,是我在課堂睡覺在先。”
難以置信的目光瞬間集中在了羅銘身上,教室裡幾乎所有其他神子都盯著看著羅銘。
“他..剛才說了什麽?他原諒了老師並且承認了自己的錯誤?”
“這還是我認識的恩斯特嗎?風神之子的壞名聲誰不知道啊。”
“偉大的光之神啊,是你降下淨化神光淨化了恩斯特嗎?”
別人的反應在羅銘看來感到有些不可思議,原來的老哥到底是多十惡不赦啊,僅僅客氣了一句就帶來了如此的反響。
“恩斯特,你確定你沒有問題嗎?”布蘭琪還是很緊張,雖然說她內心一樣震撼,但是礙於對風神的敬仰她還是想要再次確認一遍恩斯特沒有問題。
“是的,老師我沒有任何問題,我現在神力充沛,神格穩定,我感覺我現在的狀態棒極了。
耽誤很久時間了,老師麻煩您可以繼續上課了,很抱歉浪費大家的時間了。”
這是什麽樣的虎狼之詞,這樣客氣的語氣真的是恩斯特能夠說的出來的嗎?
更何況他剛才多次的稱呼布蘭琪為老師,知識之神在上,在洛澤大路上之後教授出十階神子的知識之神才能夠獲得這樣的稱謂。
而布蘭琪明顯不是,這樣的稱呼不合規矩的出現,足以讓其他神子感受到恩斯特對於布蘭琪最真摯的尊重。
“那好吧,那神子們我們繼續上課。”
“諸神準則第58954條,未經秩序之神或至高神允許,任何神不得擅自離開洛澤大陸,違者擊碎神格,拘禁10個神紀年後重鑄。”
“諸神準則第58955條,未經秩序之神或至高神允許,任何神不得擅自過問凡界蒼生任何疑問,違者擊碎神格,拘禁10個神紀年後將為一階永不得升階。”
雖然是剛剛穿越附體到現在的身體上,但是羅銘還是能夠感受到現在這副身體的強大力量,這種元素的神術力量是他在地球從未感受過的。
“如果這是一場夢,那就也請讓我不要醒過來。”
羅銘不自覺的喃喃自語說道。
而一旁的溫博亞突然轉過頭來說道:“怎麽了恩斯特,你還沒睡好嗎?”
羅銘驚了,瞬間的轉過頭看了過去,剛才自己說話的聲音也就剛剛能稱得上有聲音吧,這都可以聽得見?
“恩斯特,我知道你的疑惑,別看了我是靈動之神的子孫,世間再微弱的動靜,在我們的耳朵裡都會無限放大,當然只要我們願意。”
聽到這羅銘才明白了,只不過靈動之神一脈現在逐漸沒落了,現在只是靠著老神在苦苦支撐。
這也是他身體裡自帶的記憶所告訴他的。
突然羅銘抬起了頭,瞪大了雙眼,因為在他的腦海裡傳來了一句壯年男子說話的聲音。
“吾之兒,
恩斯特,什麽時候考慮回神府吃餐便飯呢?你都很久沒有回家來了,你的母親也在想你。” 恩斯特知道,這是至高神才有的大陸傳音手段,類似於強製播放在你腦海裡的語音消息,這樣的神術只有秩序之神和至高神被允許使用。
因為這種神術帶著極大的強製性,所以在洛澤大陸上只有這些守護著整個大陸的神們才能夠使用。
但是現在這種高端禁術一般的神術,卻被恩斯特的父親風神艾克比亞用來喊自己的孩子回家吃飯。
這種神術並不只是強製性的消息傳遞,更是能夠在神的腦海中建立起一條元素所搭建的溝通橋梁。
如果是原來的恩斯特,根本不會給自己的父親說完這句話的機會,便會強製的掐斷來自艾克比亞的屁話。
因為只有恩斯特知道,自己的父親在外界看來是一位具有強大實力並且守護大陸的至高神。
但是實際上在神府的時候,回到家裡他就是那個最自戀的自戀狂,並且艾克比亞的這種自戀遠遠不止是停留在他自己的層面。
每次恩斯特回家,他都會像一個被掛在屋頂上的香腸一樣被艾克比亞不斷的觀看,一邊看著還要一邊發出驚歎,好像在看自己創造出來的神子是多麽完美的一件藝術品。
這樣的艾克比亞也是為什麽導致原來的恩斯特隨著年齡和實力的不斷變化而性格大變的原因。
畢竟在恩斯特看來這簡直是一件不可理喻的愚蠢行為,更何況這種行為還出現在自己的父親,洛澤大陸至高神之一的艾克比亞身上。
但是現在的這副身體裡裝著的並不是原來的恩斯特,而是隨著那光束穿越附身而來的羅銘。
“有個這麽強的老爸,那未來我在洛澤大陸上還不是風生水起,想泡多少神女就有多少神女,那小日子不得有滋有味。”
...
“今天的諸神準則課程就到這裡了,希望所有的神子們在課程結束後都能夠認真的複習,畢竟下個周我們就會進行期末考試。”布蘭琪擔憂的說道,畢竟她只不過是一個最簡單的常識課程知識之神。
這些神子們比起她的課程,要更喜歡那些炫酷的蘊含破壞和進攻的神術,而現在下課了,她的目光卻第一時間鎖定了恩斯特。
此時的羅銘,也就是布蘭琪眼中的恩斯特還洋溢在幸福之中,關於未來羅銘有著無數的想法,有著這樣的頂級至高神老爸,一定會享福的!
見到恩斯特癡癡的在那發呆,嘴角都快流出口水絲了,布蘭琪實在看不下去便走到羅銘身邊咳嗽了一聲,說道。
“恩斯特,今天課上的事情對你來說沒什麽吧?”
這句話打碎了羅銘癡癡的幻想,把他從對未來的憧憬中揪了出來。
突然感受到自己嘴角有些濕潤的羅銘突然明白自己剛才幹了什麽事情。
有些不好意思的連忙用手擦了擦嘴角說道:“布蘭琪老師,我並沒有放在心裡,而我更是一點事情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