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孤單,也愛孤獨,很少有人願意和我真心做朋友。總感覺我交的朋友會在我不注意的時候,在我背後使勁砍我一刀。
所以我不敢再想你,我怕我會哭。我真的喜歡過你,或許你的所作所為很有可能會打破我夢中最後的希望。
甚至那些所謂的朋友總是會直接對我進行語言譏諷,從而導致讓我直接身敗名裂。所以我對朋友,充滿著渴望,又帶著一點恐懼和不在乎。
或許那一點點不在乎,算是對我恐懼的安慰吧。也許,這個世界之上,只有父母會真正地愛自己吧。
我老爸是個很普通的農民,但他卻有很大的才能。他不僅是村裡最後一名木匠,而且還是名瓦匠,爸爸憑借高強的技藝維持著整個家庭。
可是我的爸爸現在已經老了,年過半百的他幹什麽事都有一些吃力了。他的身體我也知道不是特別好,曾經在去城關醫院的一次檢查中,我得知了爸爸腰椎間盤突出了。
因為生活的貧窮,我爸爸的腰椎盤根本沒能治好。前幾日,父親因雙腿劇痛無法下地,去了沁源的城關醫院,每次我想到家人時總是常含淚水。我媽媽現在也很累,在太原長年打工,一年根本回不了幾次家。
以前,我總是聽老媽說過我爸爸可會算卦了。只不過現在,爸爸已經很少算卦了。我讓老爸教我的時候,常說什麽天機不可泄露,教了我也看不懂、學不會的。
不過每當乾一些大事,比如什麽時候適合動土,哪裡適合動土。我爸都會拿出八卦書和銅錢,先算上一卦。
因而,以前村上每當有人家蓋房破土的時候,村上的人都會常來找我爸算卦。來看一看風水,看看吉利不吉利,能不能佔個天時?因為我父親懂得哪裡適合蓋房子吉利,哪裡蓋房子能改變命運,家具該怎麽放運勢好等等。
因為現在村裡人的孩子結婚時必須要在城市裡買套房子,不然嶽母大人不讓娶,所以村裡人現在都幾乎不在村裡蓋房子了。沒有人蓋新房子就不需要瓦匠,所以我爸生意今年並不是很好,我也為此很是擔憂。
今年姨姨家因我表妹引對象回家,舊房子不好看,沒有面子,所以要在村裡蓋個新房子。姨姨家蓋新房子時,我姨姨就來找了我老爸算了算。
我爸很少算的,這次或許是比較特殊。我父親親自觀了一下天象,大喜!父親說天上的文曲星落到我姨姨家了,我姨姨家要出狀元了。
於是我爸特意讓我姨姨在蓋房子時,拿一支毛筆和一塊紅布放在新房子的大梁上,來增加氣運。只要按照我老爸所說的去做,我表妹肯定可以考上研究生的。
我媽媽對我說:“你爸爸以前可會算卦了,都特別的準。他以前那些算命書書都在頂箱裡面放的了。”
我很羨慕老爸的才能,於是讓媽媽把爸爸以前的算命書書給了我一本。媽媽無奈地對我說:“其他的書不知道他放哪裡了,你先拿著這本隨便看看。”
媽媽誇讚我老爸,對我吹道:“你老爸以前可厲害了,他在你姥爺家山上的時候,曾經用內功一拳打斷了暖壺粗的揚樹了。”
我姥爺以前是個大地主,我媽說以前姥爺有好幾座山和很多的地呢,那山和地都是姥爺的,只不過之後都被國家收走了。所以,現在七十多歲的姥爺特別窮,成了精準扶貧的對象。
幾年前,我姥爺家的房子也被國家收走了,公家給補了一萬來塊錢。我媽說公家補助的很好,
山溝溝裡面的房子自己家賣也賣不了多少錢。山溝裡面的房子公家補一萬多,確實還算不錯了呢。 老媽當時給的我的書是一本不知放了多久的古書,正面封面已經被撕了幾頁,背面有著原封面。背面右下角寫著沁源縣民間文學,背皮由一豎黃色道和灰白色封皮組成,一看就是老以前時候的書。
現在的正面第一頁好像是個油皮質的紙,有著百草文昌樓和靈空山聖壽寺的灰白色攝影圖片。書側軸面上寫著沁源文學集一九八八年十月,沁源縣民間文學集成編委會。
這是我爸以前讀過的書,這書給我一種飽經滄桑的感覺。書不是很大,和我上學時用過的筆記本差不了多少大小。
翻開第一頁的背面上有著灰白色油皮畫:巒橋和仙橋的攝影圖片。還剩最後一張油皮畫:正面是東鍾樓和油松之王-九杆旗兩張攝影圖片,背面是一整張烈士陵園的攝影圖片。
烈士陵園的這張攝影圖片,充滿了對歷史的懷念。我仿佛產生了幻覺,腦海中浮現烈士們保家衛國,維護我們祖國的統一,壯烈犧牲的景象。
我心中有了一個想法:我沒能考上夢中的大學,所以我想要去當兵,當義務兵,保護我的祖國。
國家有難,人人有責,我要為祖國奉獻自己的青春,體現自己存在的價值。我們要愛護祖國,為祖國出一份力,體現自己的價值。
兩張灰白色油皮紙之後就是那被撕的殘頁,我也不知道這頁哪裡去,很可能永遠消失了。
這本古書對我有著很強的吸引力,仿佛學會了就可以夜觀天象了似的,像隱世仙人一般,就可以提前知道何時下雨了。
殘頁之後便是序了,只不過序有點殘缺,不過,這並不妨礙閱讀。
第三頁、第四頁寫著:
人物,鞭撻民族敗類和一切違反社會道德的行為;它是人民群眾自我娛樂教育的工具,也是人民向反動統治階級進行鬥爭的思想武器。
歷代農民起義或大凡一個新的變革,都有新的民間文學作品產生。由此而見,它是歷史的見證,生活的反映,鬥爭的寫實……
序,我其實並不想怎麽仔細看,只是隨便看上幾眼,好了解一下這本書講了什麽,因為直接學習書中知識和能力才是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