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岸回到破斧酒吧的時候已經接近傍晚,酒吧沒什麽生意,他躺在吧台後面打盹。尹岸上樓把自己買的書和望遠鏡一股腦的收進戒指裡,行李箱中隻放了些佔地方但又不重的長袍之類的衣服。
他還給海格寫了封信,告訴他自己已經置辦好了所需物品,不用麻煩他了,並且表達了自己誠摯的謝意。
他只是簡單的說了突然起來倫敦這邊有個認識的叔叔,那人決定資助自己上學。
海格的回信裡隻說這樣真是太好了,並說期待開學見面。
那隻貓頭鷹,他打算暫時叫它貝勒。暫時。
最後兩天過的特別快,吧台上的日歷終於來到了9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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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王十字車站
英國倫敦的國王十字車站的第九站台和第十站台中的第三個柱子。
這就是九又四分之三站台,盯著它有一會了。車站的工作人員曾過來問他需不需要什麽幫助。當然不需要,他謝絕了那個人,要知道,他只是有點激動。
尹岸深吸了一口氣,這個站台對於哈迷來說是夢開始的地方,而自己就要在這裡真正的開始霍格沃茨的旅程了。他剛剛看到標志性的紅頭髮韋斯萊一家消失了,那麽說明哈利也已經衝了進去。
於是他推著自己的基本上是空的箱子提著自己的貓頭鷹也趕了過來——雖然他不知道自己買貓頭鷹能給誰寄信。不過,也許能用貓頭鷹去買點東西,就像快遞那樣,買點黃油啤酒或者滋滋蜜蜂糖之類的。
深呼吸,一二三,要自然,要裝作不是第一次撞牆的樣子,姿勢要帥。
起跑,加速,撞牆,呼——就像是穿過了一股冷冽的風牆,在風裡他已經聽見了另一邊霍格沃茨火車的鳴笛聲,還有其他即將入學的孩子們興奮的喧鬧聲。
誰能在這個時候不激動呢?尹岸甚至想要擁抱自己看見的第一個人。
但不幸的是,他發現自己從牆裡出來後見到的第一張臉就是那個臉色蒼白下巴尖尖的馬爾福,他正在指著不遠的羅恩一家刻薄的和身邊的盧修斯說:“我真的覺得現在的魔法部墮落的厲害,竟然讓這一家純血的叛徒來霍格沃茨。還有那些肮髒的泥巴種。”
他說話的語氣和他身邊的盧修斯簡直一模一樣,讓人生厭。
“馬爾福,我和你說過多少遍了。你要耐得住性子,至少你先在要裝作喜歡他們的樣子。很快的,你要相信——”盧修斯依舊是那副高高在上,藐視一切的語氣。
沒錯。很快。尹岸並沒有刹住自己的行李車,相反的他腳底發力,暗暗狠加了把勁。於是“哐當”一聲人仰車翻,撞在了正前方的高貴父子二人組身上。
“哎呦!”“啊!——”“啊!——”三個人同時叫出了聲,尹岸像影帝一般栽倒在地,半響才顫巍巍的從地上爬起來。而盧修斯父子也被車撞倒在地,頗有些狼狽。尹岸的貓頭鷹則機敏的早就飛出了籠子,站在倒了的行李車的支架上,冷冷的看著尹岸。
“你是怎麽走路的?不長眼睛嗎?!”馬爾福拍著身上的塵土,盧修斯則是顧忌周圍人的眼光,眼裡的怒火隱隱浮動,但卻忍住了沒有發作。
“對不起。對不起。我是第一次穿牆,下次我一定看準了。”下次老子看準了,撞得更用力一些。什麽叫麻瓜泥巴種,老子是你大爺!
“叮!魔力值+500。”系統忽然亮起一條消息。尹恩有些奇怪,自己並沒有完成什麽任務。
再一思索,是了,一定是自己主動攻擊這個行為讓系統很滿意。畢竟它的宗旨是唯恐天下不亂。
就在這時一隻手搭在了尹岸的身上,只見一個火紅的腦袋從自己身後伸了出來。
尹岸的心跳漏了一拍,如果有個巨大的紅毛丹突然出現在你腦袋旁邊,你也會這樣。
“這位同學,你的行李還不收拾的話,就快要開車了。”果然汽笛聲已經開始變的短而急促,“我們幫你吧。”尹岸轉頭髮現,另一個火紅頭髮的高個男孩已經把自己的手推車整理好,推了過來。
兩張一模一樣的臉——韋斯萊家的雙胞胎。
那邊馬爾福憤憤的看了尹岸和雙胞胎一眼,大步往車門走去,而身旁跟著不知道什麽時候冒出來的多比,舉著好幾個巨大的行李箱小跑的緊跟著。
雙胞胎一個推車,一個幫尹岸提著貓頭鷹的空籠子,而這隻叫貝勒的貓頭鷹則高傲的站在尹岸的肩膀上,它似睜非睜的眼睛,睥睨著站台上的人和動物,似乎對人和貓沒有什麽興趣,對於其他同類更是不屑一顧。
尹岸看了眼前面不遠處的馬爾福,再看看自己肩膀上的貓頭鷹,突然知道那種莫名的熟悉感是來自於哪了——貝勒簡直就是貓頭鷹中的馬爾福本福。
於是貝勒的名字從那一刻就改成了阿福。
三人很快的上了火車,尹岸本來很想去找哈利的車廂,根據他的記憶,車廂裡現在應該是兩個人。就算後面赫敏和納威來了,五個人也不是擠不下。
他太想見一見自己的偶像,尤其是那道帥氣的閃電傷疤。最好能摸一摸,粘粘喜氣。
但雙胞胎熱情的幫他放了行李, 並且不由他拒絕的邀請尹岸來到了他們的車廂。雙胞胎一個坐在尹岸身邊,一個坐在尹岸的對面。他們似乎很興奮。
“嘿,哥們。你剛剛太帥了!”旁邊的紅頭髮韋斯萊說。
“沒錯。太帥了!我想這麽乾很久了!但是我媽媽在旁邊看著。即使他們說了那麽惡劣的話。”作為對面一個一模一樣的紅頭髮韋斯萊接著道。
“我感覺自己憋得快要爆炸了,就在這時,你出現了!”旁邊的紅頭髮韋斯萊又說。
“沒錯就像一根點著的費列拔煙火!直衝目標!”對面的紅頭髮韋斯萊接著道。
尹岸已經暈了,就好像你在看電視,電視裡說話的人突然變成了兩個,雙聲道變成了四聲道。
雙胞胎似乎看出來尹岸被他們弄的有些頭暈。
於是貼心的自我介紹道:“我是弗雷德韋斯萊。”“我是喬治喬治韋斯萊。”
“我叫尹岸。一年級新生。”老實說雙胞胎的自我介紹並沒有什麽實質性作用,尹岸的頭依然是暈的。
“一年級新生?喔,你可真不像是一年級的。”喬治或者弗雷德說道。
“他當然是一年級的。弗雷德。你這都沒看出來?”哦,剛剛說話的是弗雷德。尹岸揉了揉腦袋。
“就好像你認出來了一樣。”喬治反駁道。
“我當然也沒認出來。”弗雷德理直氣壯的反擊,然後兩人就互相瞪眼直視,尹岸並不擔心他們會打起來,果然瞪視了兩秒,兩人忽然前俯後仰的大笑起來。
這兩人從來不能用常理來揣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