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內普拉著尹岸的手臂,“教授!我發現了一個很可疑的學生。”尹岸此刻感到有些屈辱。
因為他和斯內普的身高差,而斯內普過於激動,尹岸的身子快被提溜的離地了。
並且尹岸被斯內普拉起來的左臂長袍的袖子也耷拉了下來,露出了他的手臂。這個樣子頗有些狼狽。
據說第一印象很重要。尹岸考慮以後要不要給鄧布利多來個遺忘咒,當然只是想一想。
鄧布利多掃見了尹岸手臂,微微一怔。
不過他很快的掩飾了過去,轉頭問斯內普,“什麽事這麽激動?可疑的學生?”
鄧布利多笑著看了看尹岸,“可疑嗎?要說可疑的話,我覺得這個學校沒有比我更可疑的人了。”
尹岸很難不讚同他的話。從他的開學的“哭鼻子,擰”的致辭到辦公室的天馬行空的口令,他怎麽看都像是神經病院裡剛逃出來的包年貴賓級客戶。
尹岸想了想,或者說這個學校裡就沒有不可疑的人,巨人守衛、狼人教授、幽靈、食死徒、純血偏執狂……,這麽一想,霍格沃茨簡直就是一所綜合性的非正常人類研究中心。
而且伏地魔都是這所學校的名譽校友。
“教授,我沒有在和您開玩笑,”斯內普放開尹岸,走上前去,表情嚴肅的在鄧布利多耳邊嘀嘀咕咕的說著,鄧布利多聽著斯內普的表述,偶爾看一眼尹岸,眼睛中的神色很複雜,有驚訝,有困惑,有恍然大悟,還有一些些憂慮。
但是尹岸並沒有看出來太多責備的意味。
“大腦封閉術?哦?”鄧布利多低頭沉思了一會,然後抬頭溫和的對斯內普笑著,“好的,斯內普。你做的很好。你可以去休息了,剩下的交給我來處理。”
“您一定要狠狠處罰他才可以。他和波特給一年級新生做了一個很壞的榜樣!如果要我建議的話,一定要用最高級別的懲罰,才能讓他們長記性。”
“好的,我會的。”鄧布利多耐心的應允著。
斯內普久久的瞪了一眼尹岸,才轉身離開。
鄧布利多向尹岸招了招手,然後揮了一下魔杖,一個絨面沙發出現在了他的辦公桌前。
尹岸坐在上面,感覺很舒服很放松。是個放下戒備吐露心聲的好地方。
“好,我們現在要先檢測一下你的大腦封閉術,放心,我會控制好力度,”鄧布利多安慰道,“你不必緊張。”
尹岸想說他其實一點也不緊張,坐在這麽舒服的一個沙發裡,他已經放松的快睡著了。
“攝神取念!”
鄧布利多用自己的魔杖對著尹岸輕聲念道。
一道藍色的光弧連接在尹岸和魔杖之間,鄧布利多認真的在探尋著,他眉頭微蹙,開始慢慢探尋。
這讓尹岸多少集中起了自己的注意力。
鄧布利多慢慢的感受著,然後讚許的點了點頭。
“很不錯,尹岸,比一般的成年大腦封閉師的穩定度都要好。那麽保持住這種狀態,我需要你在上我的每節課時都保持這種狀態。”
“每節課?”尹岸以為自己聽錯了,“您不是要懲罰我嗎?因為我學了不該學的禁咒?”
“因為你的天賦還是因為你掩護了同伴?”鄧布利多搖了搖頭,“禁咒之所以為禁咒是因為學習的時候有難以預估的風險,所以不建議一般人去學習。
但既然你已經學會了,並且並沒有用來作惡,我想不出懲罰你的理由。
” 鄧布利多接著說道,“不過我的確不讚成用禁咒襲擊學校教授的腳趾頭——哪怕你並沒有什麽惡意。畢竟我們是要尊重知識的傳播者。”
“可是,鄧布利多教授,我沒聽說您也會授課?”
“偶爾會,但是我教的內容可能不適合所有的學生,我也不會是個受所有學生歡迎的教授。你知道他們有的敬重我,有的畏懼我,有的認為我是個老瘋子。我不得不說,他們的感覺都對。”
他接著慢慢說道:“我確定你現在需要我的指導,不過你得原諒身為一個老人沒那麽快速的反應神經。我需要時間理一理要給你說的東西。我得找一找它們放在了哪個冥想盆裡。我想你不會介意吧?”
“當然不會,教授。”尹岸忙答道,這麽難得的機會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好,時間也不早了,你也回去睡覺吧。我要繼續回去數我的巧克力蛙,剛剛才數到365,就被斯內普教授喊了下來。我每次到380的時候就會睡著,我向你保證,這比數羊有用多了。”
尹岸從鄧布利多的辦公室出來的時候,感覺像是在做夢一樣,鄧布利多要給自己上課了。他會教些什麽呢?
“怎麽樣了?”哈利、赫敏和羅恩在休息室一直等著, 很顯然他們因為擔心尹岸,一直沒去睡覺。
一看見尹岸回來,三人立刻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急忙的問道。
“沒什麽,只是鄧布利多教授——”
“鄧布利多教授?斯內普帶你去校長室了?你要被開除了嗎?不行,我要去和他說這是我的主意!”哈利不等尹岸說完,連珠炮一樣把自己腦補的內容全說了出來。
說完他就往休息室的洞口衝去。尹岸拉住了他的胳膊,“你先別這麽衝動,只是鄧布利多教授要給我單獨上課。”
“鄧布利多教授?單獨上課?”三人都頗為驚訝,因為他們誰也沒聽說過鄧布利多教授還給學生上課的事。
當然尹岸是聽說過,但那是在面對伏地魔的反撲鬥爭的最緊急的時候。但現在,一切才剛剛開始,他也很好奇為什麽鄧布利多教授會要給他上課。
不過,稍安勿躁,反正上了第一節課就知道了。
“鄧布利多教授給你上課!”赫敏難以置信的再次問道,她已經問了第三遍了。在這之前羅恩和哈利每人也已經問了兩遍。
是誰說的,人類的本質是複讀機,這真的沒錯。
“不是單獨教訓你而是單獨給你上課?”
“鑒於我的英語不是差到聽不懂的程度,我想是的。”尹岸已經不想再重複了,他打了個哈欠,“我想我們現在應該立刻馬上去睡覺,不然再過一會就能去餐廳吃早餐了。”
真希望第一節課快點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