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布利多教授沒說為什麽把魔法石給了自己,他不說自然是還沒到說的時候.
尹岸已經學會用自己的修養來和謎語人打交道,而不是單純的暴力——尤其是當暴力無法產生作用的時候,你就要學會用一個文明人的方式解決問題。
不然你會死的很慘。
但真正的蠢貨死的時候還不知道自己是蠢死的,如果你指出了這個事實,這個蠢貨說不定還會和你同歸於盡。
總的來說,為了生命安全,請離蠢而不自知的人遠一點。
他再次檢查了大腦封閉術,把剛剛發生的事情封鎖起來,然後用自己左手無名指的納戒輕輕在魔法石上敲了兩下,魔法石瞬間被收進了戒指裡。
既然都說是好東西,那麽不要白不要。
當然了,尹岸告訴自己要做好心理準備,因為鄧布利多教授的東西,你怎麽會愚蠢到認為可以白拿。
系統從尹岸醒來一直保持著沉默,尹岸沒有主動喚醒它,畢竟需要的時候,它會開口。
它不想說,問也沒用,說了也是假話。
從長窗的玻璃透進來的半明半暗,光影把尹岸的身體一分為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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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好演員的自我修養
第二天一早,病房外擠滿了來探視的同學,他們大多保衛龐弗雷夫人以打擾病人休息為由攔了回去,隻放進來了最前面的海格、羅恩和赫敏。
還有硬擠進來的喬治和弗雷德——“我們沒佔哈利的探訪名額,我們是來看好兄弟尹岸,他很糙不怕打擾!”。
尹岸撫了撫腦袋,必須承認他們確實是這個學校裡除了自己最了解自己的人。
海格三人先是過來慰問了一下因為吃壞肚子而昏過去的尹岸——這是龐弗雷夫人給出的關於尹岸病因的官方解釋。
不得不說有點破壞自己的高冷帥哥的人設。
羅恩和赫敏還有海格此刻都圍坐在哈利的床前,他們本來還要接著慰問自己,但是被尹岸拒絕了,因為“我認為此刻哈利更需要有人陪伴。”
說出這麽體貼感人的話的時候,他的胃忍不住又抽搐了一下。
讓尹岸頗為驚訝的是,喬治竟然捧了一束鮮紅的玫瑰花,然後放在了病床頭的櫃子上,一大束玫瑰紅的熱烈而焦灼。
看到尹岸能夠吞下一個雞蛋的大張的嘴,弗雷德趕忙說,“你不要弄錯了,這花不是喬治送的!”
尹岸困惑的看向弗雷德。
“是我——”尹岸已經想要把窗戶打開,他覺得冬天的風能夠讓自己的腦袋清醒一點,“是我從走廊裡幾個女生手裡接過來的,她們本來還要我帶進來一個會唱搖滾版婚禮進行曲的橫幅,但是被龐弗雷夫人給收走了。”
呼——尹岸終於松了一口氣,你他麽的說話能不能不要大喘氣?
“我覺得龐弗雷夫人很喜歡那首歌。”喬治補充道,“我聽見她和橫幅一起哼著,還晃動著身體。”
雙胞胎待了一會,然後因為受不了大家那種“像是膠水一樣黏糊糊的虛情假意”,於是在留給了尹岸一些自主研發的糖果以後就快速離開了,他們說是要去給哈利找一個合適的馬桶圈當禮物。
尹岸看著那些糖果,他並沒有吃的衝動,一則它們是雙胞胎製造的三無產品,二則,他真的對糖沒有執念。
對於甜食,他隻吃巧克力口味的非巧克力製品。
因為抵抗奇洛教授的事,哈利再次成為大家關注的重點。
鄧布利多對外宣稱哈利擊退了盜取試圖盜取魔法石的壞人,只有哈利周圍少數幾個人知道這個壞人其實是伏地魔。
所以還未醒來的哈利依舊得到了主角般的待遇。
鄧布利多昨天提到過,他對哈利的記憶做了一個小小的善意的修改,讓自己不用擔心哈利會問他那天晚上的事,因為在哈利的記憶裡,尹岸從沒有出現在最後一件屋子裡。
不久鄧布利多也來了,他慈愛的看著所有人,然後寬大的袖袍在大家沒有注意到的情況下輕輕擺動了一下,尹岸看見他的嘴巴微微開合。
然後哈利就奇跡般的醒來了。
大家發出真誠的激動的開心的驚呼聲,然後是一個又一個溫暖的擁抱,鄧布利多敘述著大家是多麽的棒,哈利是多麽的棒,赫敏是多麽的棒,羅恩是多麽的棒,甚至納威也是多麽的棒。
如果時間允許,尹岸覺得他甚至會說,洛麗絲夫人多麽的棒,霍格沃茨的桌子是多麽的棒,椅子是多麽的棒——所以你也看出來了,這根本是在湊字數。
他的話語很有力量,很有溫度,讓每個人的心裡熱血澎湃,就好像是一場表演的總結陳詞,有具體描述,有主題升華,還有恰到好處的幽默感。
他是個很合格的家長,給大家構建了一個愛與和平的小世界, www.uukanshu.net但是這個小世界怎麽看著都像隔了一層毛玻璃,它就在那,卻怎麽看也不是那麽的真實。
美好而又潛藏著脆弱。尹岸忽然有這種感覺。
因為這個老謎語人不太老實。不對,是太不老實。
但是尹岸並不覺得他是虛偽,他只是有太多重要的事要操心,所以保衛了魔法石這種小事怎麽可能會讓他如此的感慨。
不過是模板套一套罷了。
但不得不承認,這是個盡職盡責的好演員,你看伏地魔就沒有這種耐心去哄他手下的食死徒。
境界上,老鄧就贏了不止一點。
但是也不得不說,伏地魔也太弱了。弱了不止一點。
經過龐弗雷夫人的精心照顧,哈利和尹岸幸運的趕上了年終宴會。
只是在格蘭芬多的餐桌上,他發現格蘭芬多魁地奇球隊的隊長伍德的臉色不是很好。“嘿,伍德,你也吃壞了肚子嗎?”
“尹岸,真高興你能參加宴會。”但他的臉上看不出來絲毫高興的色彩。“你說怎麽就趕巧了呢?哈利去保護魔法石,而你吃壞了肚子。”
伍德拍了拍尹岸,“夥計,我不是怪你,我只是感歎為什麽我們的運氣這麽差。你知道你是一個很棒的找球手,我覺得你也會是一個很棒的追求手。本來我們還可以靠魁地奇找回一些分數,這下我們的學院杯又泡湯了。”
“你是說學院杯的事?”尹岸決定指點一下迷茫的人類靈魂,“如果是學院杯的話,你可以放心了。”
“是挺放心的,倒數第一想再降也有難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