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隸長安
通過大將軍手諭,熊貓成功通過了蕭關,即將抵達昔日大漢國都,此行只有兩三萬西涼鐵騎和飛熊軍,後續大軍還得等些時日,畢竟大將軍可不管飯。
大軍行進到日上三竿,遠望而去便看到了一座雄城坐落在關中千裡平原之上,此時一名密探來到熊貓申公豹面前,申公豹接過密探手中信封瀏覽起來,看完後轉手給了熊貓。
一邊燒掉密信一遍對申公豹問道:“時崎和鯊魚到哪了。”
“應該還在太行山脈藏匿。”申公豹回答道。
拍了拍手上的灰,熊貓讓金戈率領大軍進入長安整軍休息,而自己與申公豹則尋向另一處。
隨著精神天賦的指引,熊貓和申公豹越行越遠,申公豹並沒有問他去哪,這一位的心思不是他能猜測的,論兵權謀,政治內鬥,書友群中勝他者一人,比肩者二三爾。
“忽逢桃花林,夾岸數百步,中無雜樹,芳草鮮美,落英繽紛。”這是申公豹此時看到的場景,
“下馬步行吧。”熊貓喊到,申公豹愣了愣照著熊貓下了馬,系好韁繩。
繼續向前行進,這一次並沒有類似《桃花源記》的山洞,狹窄的小道,映入眼簾的是一座座茅草廬,和勞作的平家百姓
熊貓直徑走向前,朝著桃樹下的兩位下棋的老人。
“晚輩拜見前輩。”熊貓對著兩個老人行了禮,旁邊申公豹也一樣做了起來,這二位老人在別人眼裡屬實談不上老邁一詞,健碩的很,但身上垂垂老矣的氣息,無不預示著大壽將近。
二人沒有停下手中棋,熊貓和申公豹也在旁邊靜靜的看著,等待這棋局的結束。
“你覺得這盤棋怎麽樣。”下完最後一手的老人看向熊貓問道。
熊貓深思道:“錯一步,滿盤皆輸。”
二老頓時大笑起來,“對啊,錯一步滿盤皆輸,我們當年何嘗不是這樣。”
“求前輩訓教。”熊貓深深鞠了一躬,這一刻他沒有別的心思,隻期望能得到一個答案。
另一老者搖了搖頭道:“我們只是失敗者,留下殘缺的傳承,不光是那一位不允許,我們也希望你們能重新走出自己的道,無需模仿我們這些失敗者。”
“可是……”老實講熊貓對這一切並沒有什麽信心,一切已知信息去推演當年的那一切,熊貓比群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一位的恐怖。
老人拍了拍熊貓,巨大的手力讓熊貓感覺到承重。
“有時候太聰明也不是一件好事。”老人沉聲說道,而事實確實如此,“不可戰勝”的概念映入人心,那麽概念就成為了事實。
許久之後,熊貓與申公豹拜別了二老,離開了桃林村莊,一騎絕塵,路上兩人開始對局勢聊了起來。
申公豹率先問道:“那位大將軍怕是就在這幾日要身死了。”
“那如果大將軍沒死,那群人帶著兵進入宮中呢。”申公豹聽完皺了皺眉頭。
隨即回應道:“裡面有我們的內應?”熊貓沒有回答,申公豹也只能自己慢慢品。
回到長安後,熊貓便接到了來自洛陽的情報,和大將軍的手諭。
洛陽皇宮
“咻”,即將踏入宮中的外戚大將軍迎面遇襲,兩旁圍牆上太監們拿著弩機射向大將軍。
但情況並沒有和預想的一樣大將軍血濺當場,而是一陣刀光劍影后,所有弩箭統統被斬落,一隊隊士卒出現包圍了這裡,這是三河五校之一的虎賁營。
后宮中,禦司徒逼著這位太皇太后寫下手諭,與此同時安東尼帶領著羽林衛,以清君側的名義,“拱衛”著未央宮。
胖褚和ばか者看到了大將軍沒有身死,連忙發消息道:“大將軍沒有死,身邊還有虎賁營,怎辦。”
安東尼和禦司徒倒吸了一口涼氣,原本外戚和宦官兩敗俱傷,玩家下場收拾殘局後,做一回曹操董卓“挾持”天子,但現在玩家們成了反賊了。
禦司徒看著太皇太后寫完手諭遞給自己,場面極度尷尬,總不能對她說:你哥哥沒掛,我開個玩笑,我道個歉。然後安東尼對小皇帝講:這只是演****您繼續玩。
這不扯淡嗎,現在大將軍搞不死,沒辦法搞成鐵案,又不能全身而退,待到熊貓來到洛陽,洛陽得翻天。
玩政治內鬥,在場的基本沒有一個人是熊貓的對手。
“等死吧”
這是所有人內心最深刻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