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頭一轉回到兗州,城門這裡的氣氛突然就緊張起來。
“止步!”小旗一聲大喝,示意朝城門而來的兩人停下。
馬背上的魁梧儒生先是一臉驚訝,然後就不快的斥道:“吾乃單縣秀才王之然,爾等怎敢如此無理?!”
“這位秀才公請息怒,近日北邊流賊鬧得凶,小人們也是怕混進了奸細才如此嚴防的,還請不要怪罪!”
那小旗一聽眼前之人是個秀才,再見對方氣勢凜然逼人不似作偽,比之府城裡那些舉人老爺也絲毫不差。他剛提起的氣勢立刻就散了,連忙陪禮道歉並讓路放行。
雖然秀才騎馬配劍有點奇怪,但也不算是什麽驚奇的事。
這些年國事日壞,文武雙全的進士大員也出了不少,代表人物就是盧象升和孫傳庭。
那儒生冷哼一聲,也不願與這些人糾纏,直接吩咐護衛牽馬入城。
這王之然自然就是喬裝打扮的盧某人了。
等入了城,盧裕才認真打量起這兗州的街景。
與遵化天津這些半商業半要塞化城池不同,兗州完全就是一座商業化城市。
城內商賈雲集,南北來往商販絡繹不絕,街頭上行人如織,繁華程度比之天津衛城強了不知多少。
而且要不是這些年世道不太平,北方商業逐漸衰弱,這府城怕是會更加富饒。
相對的,兗州府城雖然身為藩王封地依舊城高牆深,但實際上軍備力量卻弱的可憐。
城內衛所守軍不到三千,明初時規模數千的王府馬軍僅剩不到兩百,且剩下的也皆是些酒囊飯袋之輩。
盧裕到處轉了轉,發現城內流民極少,並不像城東窩棚區那般輕易就聚集了三四千人。
不過想了想入城時官兵對百姓的逐一排查收稅,他也就明白了其中緣由。
魯王城坐落於城區北部中軸線上,東西長七百米,南北寬六百米,面積約420000平方米。
其正門正對中禦橋,正門與中禦橋之間,新修了寬闊的禦道。
王城外牆高二丈九尺,四個城門都有覆以青綠琉璃瓦的門樓,彰顯著皇家氣派。
其城門分別是前端禮門,右遵義門,後廣智門、左體仁門。
端禮門外,右首建有社稷壇,左首建有山川壇。
社稷壇是祭祀社稷神祇的祭壇,山川壇是祭祀先農諸神的祭壇,求其佑護五谷豐登,此壇在京師稱先農壇。
王城內同樣建有天壇、地壇、日壇、月壇,規模比之京師也不遜色多少。
王宮位於王城的正中,主要由前朝和后宮組成。
前朝的建築物由南向北分別為承運殿(面寬十一間),園殿(面寬九間)和存心殿(面寬九間)。
承運殿兩廡還有左右二殿,五殿兩側各建屋一百三十八間。
四周建有圍牆,前設承運門,後設存心門,成為一個封閉的院落。
后宮的建築物由南向北分別是前宮、中宮和后宮,各面寬九間,三宮兩側各建屋九十九間。
外建圍牆及前后宮門,形成另一個院落,苑內花木樓台,好似人間仙境。
王城內還有長史司等衙門,下設各種機構十幾個。
其擁有錢糧、車輛、馬廄、物品等各類庫房,負責王府從飲食、醫療、禮儀、護衛等方方面面。
整個宮殿區有屋八百多間,青磚琉璃瓦,富麗堂皇、氣勢雄偉。
盧裕僅僅是在端禮門外的神道附近轉悠了一圈,
直接就被這縮小版紫禁城驚到了。 在空中看時還沒什麽,真到了眼前就完全不一樣了。
他心中大罵真真是豪奢敗家,日後自己定當給它改建成博物館用來回收成本反哺人民。
但光在外面看可沒法摸清楚裡面的布局,盧裕得想個辦法溜進去或者抓個熟悉王城布局之人審問才行。
正想著要不要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盧裕忽然見到一隊身穿錦衣的騎士出了王城。
路邊百姓見此紛紛避讓,皆是面露驚懼厭惡之色。
盧裕見此情況,心中就有數了。
他對旁邊的小攤販問道:“這位老哥,那些是什麽人,為何大家都如此厭惡懼怕他們?”
“聽公子的口音,應該是外地來的吧?”聽到盧裕問話,小攤販疑惑道。
“沒錯,王某的確是第一次來兗州。”盧裕笑著回道。
“這就難怪了,不然本地人哪有不認識這些王府禍...儀衛的。”小攤販說了一半連忙改口。
“哦,此話怎講?”盧裕裝作感興趣的樣子。
“這個...”小攤販支支吾吾面色為難。
等盧裕跟小攤販買了一樣小物件後,他終於了解了一些情況。
魯王府的這些儀衛仗著身份,平日裡囂張跋扈勒索百姓那都是家常便飯。
最令百姓痛恨的是,他們甚至敢公然毆殺人命強搶女子。
有些百姓去官府告狀,本地官府卻根本不接狀子。
最後聽到消息的儀衛們反倒會打上門去,那些百姓便會遭到更嚴重的報復。
在這種情況下,也難怪府城百姓面對王府之人會如避蛇蠍了。
盧裕摸了摸下巴,心中有了個好主意。
他立刻帶著二號跟上了那隊騎士,一路來到了城內著名的怡紅院。
在大門口龜公的引領下,盧裕終於走進了男性穿越者必來的聖地。
這裡面看起來很影視劇中的青樓沒什麽太大的區別,除了擺設布局不一樣,其它元素基本上都和影視劇裡如出一轍。
在二樓選了處臨窗的雅間,點了個二十出頭的嬌柔姑娘,盧裕便開始對桌上的酒菜瘋狂輸出。
二號在門口守著,隔壁就是那群正大聲喝酒說笑的儀衛。
現在是大白天,怡春院裡並沒有什麽節目,一旁的姑娘也是強打精神在伺候著。
沒辦法,盧裕給的實在太多了。
盧裕吃得風卷殘雲,桌上菜肴以肉眼可見速度減少。
這些天在軍營中吃得著實沒什麽油水,味道也一般般,可真是把他饞壞了。
酒飽飯足之後,盧裕終於把注意力放到了身邊姑娘身上。
盧裕雖然是個雛,但不代表他真是張白紙。
他一把摟過這已經看懵了的妹子,頓時感覺溫香滿懷。
盧裕一邊和懷中的美人小聲調笑,一邊也注意著隔壁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