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四不敢繼續冒進,他立刻讓弟兄們以防備隊形開始一點點往前探索。
五裡之外,官道旁的山林中,盧裕正親自帶隊在此埋伏。
關寧鐵騎不僅戰力凶悍,而且跑的很快。
他若是直接架機槍堵路掃射,對方知曉了厲害勢必會轉身就跑。
為了保證給這支關寧軍來次狠的,盧裕才決定打一次掐頭去尾的伏擊。
全部殲滅關寧軍他不指望,但最少得擊殺或俘虜大半才行。
眼看著日頭都快升到頭頂正中間了,官道上卻還是沒有動靜。
“這些家夥不是騎馬嗎?老子都提前這麽遠來等了,他們怎麽還在路上磨磨唧唧!”盧裕等的有點困了,好幾次差點睡著。
為了打一個出其不意的埋伏,盧裕特地把戰場選在了離大散關不太遠的地方。
而為了及時抵達預定地點設伏,今天凌晨四點他們就出發了,
開始還能靠著腎上腺素維持精神,現在大家又累又困,那些官兵要是還不來,他們就真要原地睡覺了。
大散關附近有一名終結者在監視明軍動向,隨時能把消息傳回來。
不過盧裕雖然知道明軍啥時候出來,卻不知道他們走到哪了。
特別是曹文詔一連派了兩部騎兵探路,現在他的主力兩千多騎才剛剛離開大散關。
那終結者現在正跟著關寧軍主力往鳳縣走,以他們目前的速度,趕到這最少還得三個小時。
至於那兩隊探路騎兵,暫時放過去其實也沒什麽。
又等了快一個小時,遠處的官道上終於出現了一些騎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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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確實很忙,更新完全跟不上。
但明天熬夜到兩三點不僅影響我白天上班,晚上下班腦袋也昏昏沉沉,根本沒靈感。
為了把這個問題解決,我今天必須好好睡一覺。
今天大家不用等了,沒有更新。
明天我要回老家一趟,路上坐車把今天的補上。
編輯說不能斷更,那還是得用我以前寫的一些亂七八糟的草稿先湊一下字數。
明天晚上大家刷新一下內容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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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閉著眼睛的曹文明忍不住呻吟了一聲。
這腰酸的,看來昨天晚上以一敵三還是孟浪了,以後不能再犯這樣的錯誤了。
“將軍,您醒了。”在曹文明還在回味昨晚那蘿、禦、女三人組的時候,一個陌生且雄渾的聲音突然在他耳邊響起。
“艸!”曹文明一個激靈,差點嚇出心臟病。
不是吧,卸了妝連聲音都能變!?
他猛的睜開眼,只見一名穿著鐵甲長了一臉絡腮胡子的大漢正站在床邊恭敬的看著他。
曹文明松了口氣,還好不是坦克,那三個身高都不超過180,這位老兄最少190。
等等,這是哪?
曹文明睜大眼,掃視了周圍一圈。
白色的大帳,鋪著白色毛毯的地面,一張案幾和一把太師椅,帶著刀劍劈砍痕跡的木床,離床幾步外的架子上還有兩套甲胄和一柄看起來就沉重無比的斬馬刀。
曹文明愣住了,哪個龜孫敢這麽耍本董事長?!
“將軍,怎麽了?”大漢看著自家將軍奇怪的舉動,有些疑惑。
對這個參與了戲耍自己的人,曹文明本想一腳踹過去,但看了看大漢的體型...
他決定還是先出去搞清楚狀況再說,
萬一冤枉了人家就不好了。 但當他翻身下床的時候,整個人卻僵住了。
他清楚的看到,自己這幾年那因為缺乏鍛煉而明顯發福的部位,居然變成了八塊線條反明的肌肉。
他仔細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又摸了摸自己的臉,頓時就感覺眼前一黑,差點當場暈了過去。
何止腹肌不對勁,他根本就是和張飛互換了身體啊!
“將軍,你怎麽了?!”大漢一驚,連忙上來扶住了身體搖搖欲墜的曹文明。
“我...”曹文明剛想問這是這是怎麽回事,腦袋裡就閃過一個讓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的猜測,但他得先驗證一下。
“你先出去,我沒事。”曹文明穩了穩心神,在床沿上坐好後,用平時吩咐下屬的語氣對大漢說道。
“是。”大漢聞言,立馬站直了身體然後轉身離開,絲毫都不敢猶豫。
大漢雖然覺得將軍今天有點奇怪,但也不敢多問。
曹文明仔細觀察了大漢的神情,發現對方並不似作偽,這下子他對自己的猜測更肯定了。
穿好床頭的衣服,曹文明準備去外面再驗證一下。
但看了看地上那幾乎變成黑色的白毛地毯,他又把腳縮了回來。
四下一看,他只在床邊發現了雙釘了鋼底的鐵網靴和一雙看不出原來顏色的長筒襪。
曹文明:“......”
穿好這幾斤重且有強烈氣味的靴子,曹文明就起身走到了大帳出口處。
掀開帳簾,刺骨的寒風撲面而來。
大漢正在門口站崗,稍遠些的地方還有十來個同樣身披鐵甲手持各式兵器的絡腮胡子。
難道這滿臉大胡子還能傳染不成,怎麽一個個都長得跟拉凳大叔似的,當兵就不用修胡子嗎?
這些人看到曹文明後,立馬恭敬的行了一個軍禮。
曹文明在猜測得到驗證前還不敢露餡,只是冷著臉朝他們點了點頭,然後就觀察起了四周的環境。
曹文明放眼望去,自己似乎是在半山腰上,天上飄著小雪花,目力所及處只能看到一層層的白色營帳依次向山下疊去,不時還有一隊隊穿著紅色軍裝的士兵在其中出沒。
山下極遠處,似乎還有一片片的營帳,但因為風雪的緣故他看不清楚。
自己大帳前還有一杆十米高的長杆,曹文明抬頭望去,只見一面紅底黑字的大纛高高飄揚。
曹文明認真辨認了一下那些用楷書所繡的大字,上面赫然是:東協總兵官曹!
曹文明努力把自己狂跳的心臟安撫了下去,又把粗重的呼吸調勻後,才看向了旁邊那一臉擔心之色的大漢。
“現在...在是什麽日子了?”曹文明已經盡量讓自己的語氣保持正常了,可他的聲音還是有些控制不住的顫抖。
“將軍,今天是九月十三日啊,您真的沒事嗎,要不要屬下去叫軍醫來為您看看?”大漢越發擔心了,將軍不會是累出什麽毛病來了吧?
“你在這守著,誰都不許進來。”曹文明沒功夫回答大漢了,他得趕緊搞清楚現在的具體時間。
他回到大帳內,直接就坐到太師椅上開始翻看案幾上的公文信函。
幸虧這些公文都是用楷書和行書寫的,曹文明大體還能看得懂。
半晌後,已經癱在椅子上的曹文明喃喃了一句:“這副本,有點難度啊!”
然後他又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原來特麽的精用盡了,真的會人亡啊!!!”
他先前的猜測成真了,自己居然因為縱欲過度而暴斃,現在魂穿到了一位明末鼎鼎大名的猛人身上。
曹文明根據公文上的內容得知現在是大明崇禎十四年九月十三日(1641年),自己的身份則是東協總兵曹變蛟!
這兩點本來都不要緊,可如果湊在一起那就真是要了老命了。
如果曹文明沒記錯,崇禎十五年二月,曹變蛟就會隨著松山的陷落而壯烈殉國。
而現在,他已經和隨薊遼總督洪承疇等人一起被清軍圍在了松山。
再過幾個月,他就得被壯烈殉國了。
有沒有搞錯啊,別人穿越不是皇帝就太子,再不濟也是個被當豬養的藩王什麽的,怎麽到了他這裡就成即將殉國的工具人了?
別的不說,好歹也得給他來個專業對口的身份吧。
自己一個年輕有為的成功人士,應該分配一個江南某富家公子的職位才對啊......
在埋怨了老天爺幾個時辰後,曹文...不對,曹變蛟終於認清了現實。
雖然舍不得那邊的幾億資產,這邊的副本難度也很要命,但上天能給他重來一次的機會,他已經很知足了。
他拍了拍腦袋,試圖讓自己回想起一些這具身體原主人的記憶。
曹變蛟沒想到這樣居然真的會有用,他每拍一下,就會記起一些片段,用得力越大,記起的事情就越多。
他總算知道真正的曹變蛟是怎麽死的了,難怪這身體上一點致命傷都沒有,那位猛人居然是因為幾天沒休息加上連日騎馬巡視防線給猝死了!
畢竟現在自己這腰也酸的不行,先前他還以為那位也是跟自己一樣的死法呢。
十幾分鍾後,眼冒金星的曹變蛟像條死魚一樣躺在床上一動不動了。
他有些擔心,自己不會剛重生就死於腦震蕩吧?
過了一會,曹變蛟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趕緊在嘴上和腦海中念起了一些詞。
“系統?”
“急急如律令?”
“芝麻開門?!”
“激活?!!”
......
好吧,看來沒有什麽系統之類的金手指。
正當曹變蛟躺在床上繼續消化原主人記憶的時候,他的親兵隊長,也就是門口那名大漢的破鑼嗓子突然在外面響了起來:“將軍,督師有新命令,他請您過去過去商議軍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