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你師公他用計殺害了你大師公,這其中你師父我也是幫手之一,等你九師公回華山時,氣宗已經完全佔據優勢。”
“你九師公當時氣急,但還是為了華山放下了仇恨,你師公也掌控了華山,但你九師公從此消失,經此事後,華山派也丟了五嶽劍派盟主之位。”
說這裡時月不凡夫妻兩人臉色都不好看,但今天還是選擇把往事說了出來。
“你九師公是看不起我們所為的,沒想到他還能把《獨孤九劍》傳於你,唉!”
月不凡說到這裡時搖了搖頭,當初氣宗就是趁風清陽不在,加上得到了屠龍刀,才能鎮壓劍宗。
但是也傷了九位師兄弟的師兄情和性命,而風清揚帶著倚天劍回來後,查明真像時想殺了自己二師兄。
但最後還是沒有做到,讓自己二師兄主持華山大局,自己心灰意冷帶著幾位妻子離開了華山。
“師父……”余子遊不知道該說什麽。
“你不必說什麽,當初確實是你師公和為師做得不對,導致同門殘殺,現在風師叔既然傳於你劍法,你就應好好修習,重整我華山。”月不凡擺了擺手。
余子遊真的感受到了月不凡和那嶽不群的不同之處,真心把自己看作是他的孩子,這一點從原身的記憶裡可以看到。
現在自己也體會得到,還有就是他能告訴自己做的醜事,也告誡自己江湖醜惡,就不是那般偽君子。
這也堅定了他的想法,自己肯定不能鎮守這華山派,那就只能靠師父了。
“師父,其實風師公當時還說了一句話。”余子遊看向月不凡。
月不凡一臉複雜的看向他。
“什麽話?”
“風師公說如果你能把那件大師說出來,並知道當時犯的錯,就叫徒兒把《獨孤九劍》告訴你,成為我華山的鎮派劍法。”
月不凡聽到這話一愣,明顯沒反應過來。
“師父。”余子遊看著自己師父沒說話,叫了一聲。
“這,你風師公真的這麽說?”月不凡眼神裡有喜意,但也有愧疚。
“師父孩兒不敢欺騙師父。”
“好,唉,你我師徒二人必定能光大我華山,還有今日之事,也不要向外說起,不必讓他人知道我華山劍氣宗之事,華山派如今沒有劍氣之分。”
“是,徒兒明白。”
“好了,遊兒你剛回來,段公子也等了許久,你去見見他吧。”月不凡笑道。
“是。”
說完這話余子遊離開了房間。
思過崖上,風清揚看著余子遊的身影點了點頭。
“這小子,沒想到居然這樣套路月不凡那小子,不過看來月不凡那小子脫去了以前那般狠辣,確實有華山一派之長的風范,《獨孤九劍》也算是華山的根基了。”
想到這裡他笑了笑,沒想到自己當初留的後手,這麽快就被找到。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他的後手還安安靜靜的躺在那裡,絲毫沒有被動過。
余子遊來到段譽的所在的院子中,一眼便看見段譽正在院子裡等候著自己。
“三弟。”
“二哥。”
兩人來了個大大的熊抱,許久沒見很是高興。
“來,今天我兄弟二人不醉不歸,也不知道大哥那邊怎麽樣了!”
“好,大哥那邊已經沒事了,在來華山的路上了。”
“哈哈哈,那就好,我經脈已經好了,想給你們一個驚喜,
所以沒飛鴿傳書。”余子遊笑道。 “好了就好……什麽……”段譽原本沒在意,但突然發現不對。
“哈哈,我說我經脈好了,得到少林方證大師傳授《易經筋》,現在已經修複了經脈。”
余子遊拿出酒壇一人面前擺了一壇酒。
“太好了,二哥你吉人自有天相。哈哈哈……”
院子中傳出段譽爽朗的笑聲。
“來,喝酒。”余子遊舉起酒壇。
段譽無奈的拿起酒壇,自己這兩位兄長都喜歡喝酒,這讓他不勝酒力的人很是無奈。
兩人碰了酒壇後,然後朝著自己口中倒著酒。
“嗯,舒服。”余子遊一臉笑意的看向段譽。
“你可不許使用武功將之逼出來。”
“好。”段譽無奈的看了自己酒壇一眼。
“今天我們不醉不歸。”
聽到這話段譽只有苦笑,能怎麽辦,那就只有喝唄,喝到自己倒下為止。
不過看見自己二哥已經沒什麽大礙,他心裡也很是高興,也想要喝點小酒。
“二哥,那日的那些人沒怎麽傷害你吧?”段譽突然想起他和余子遊分開的原因道。
“哈哈,那些人是那婆婆的手下,請我去而已,不過那婆婆是個小女孩。”余子遊笑了笑。
“小女孩!難怪我說那婆婆怎麽聲音如此好聽。”段譽驚訝的道。
起初他是有疑惑的,但想著綠竹翁都叫那人姑姑,所以就以為那婆婆很是厲害,所以才能保持年輕似的。
“原來如此啊!二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段譽一臉笑意的看向余子遊。
余子遊笑了笑,並沒有回答他的話,舉起酒壇喝了一口。
想了想,余子遊感覺還是不要讓段子知道的為好。
“我也是後面才知道的,發生了一些事,也就知道了她真實容貌。”余子遊感歎道。
“好吧!”段譽總有一種感覺,那就是自己二哥早就知道了。
肯定有什麽事,不過既然二哥不說,那就不問了,反正也不是什麽大事,很有可能是自己二哥看上人家了!
想到這裡他又想了二哥的小師妹,好像也對自己二哥有意思,看來自己二哥還是個風流人物。
他現在完全不知道自己有幾個妹妹,要是知道自己有幾個妹妹,他就不會感歎了!
余子遊當然不知道此刻他在想什麽,要是知道余子遊肯定會鄙視他。
段譽什麽性格,他可以說比段譽父母還知道得多,這也就別三弟說二哥了。
“來,喝酒,你可不要裝醉。”余子遊笑道。
“二哥,你想什麽呢,我是那種人嗎?”段譽沒好氣的道。
“是。”
余子遊定睛看著他,段譽看見他的眼神,突然想起剛認識的時候,自己的所作所為,臉馬上紅了起來,一臉的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