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幹什麽?難道見鬼了不成?”九幽骷髏問道。
“我天天見你這個大頭鬼還有什麽可怕的?”陽炎沒好氣的說道,“這上面有一種。。。也不是一種,有好多種,無數種的。。。”
“無數種的什麽?你怎麽連個話都說不清楚啊?”九幽骷髏沒好氣的說道。
“不是我不想說,我實在是無法描述,”陽炎苦笑著說道,“就這麽說吧,我剛一坐在上面,就好像有無數人在我耳邊說話,不單單是說話,還有各種各樣的聲音。。。”
“說的什麽?”九幽骷髏急切的追問道,聲音之中也開始出現了一絲顫抖。
“說的。。。他們說的聽清楚的,但不知道為什麽,我就是聽不出來到底說的什麽,除此之外還有各種各樣的喊聲、叫聲,還有。。。很多很多的聲音,給人一種。。。”
“被吸入其中!”上古大妖突然開口說道。
“沒錯,說的太對了!”陽炎猛然醒悟道,“老妖物說的很對,就是那種感覺,明明不過是一些人在說話,他們卻好像是在念咒一樣,要將你整個人都吸入其中,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殺場深淵?!”九幽骷髏和上古大妖幾乎是同時開口。
“沙場深淵是什麽?”陽炎不解的問道。
“沙場深淵是一種極為罕見的地方或者是現象,一般是在這個地方曾經有過一場宏大的戰爭,數十萬、百萬人戰死於此,而且這些人還都是一些身負大神通的人族、妖族或者鬼族的修士,這麽多身負靈氣的人戰死於此,一時間靈氣無法散出去,久而久之就會聚集於此,還會形成一股巨大的漩渦一般,能夠吸引周圍的靈氣,反而會使得靈氣越聚越多。”九幽骷髏解釋道,但語氣中卻沒有絲毫的興奮,反而是一反常態的小心翼翼。
“你們怎麽突然變得這麽謹慎了,我們終於找到了這麽多的靈氣,豈不是應該興奮才對嗎?”陽炎不解的問道。
“興奮個屁!你不要忘了,這些戰死之後的亡靈同樣也不會就此散去,這麽多的亡靈、冤魂,無數的怨念、執念匯聚於此,就算是有海量的靈氣,時間一長也統統化作了無比恐怖的鬼氣、怨氣!”九幽骷髏解釋道。
“這豈不是整和你們鬼族的胃口,鬼氣、怨氣不正好是你們修煉的絕佳材料嗎?”陽炎輕松的說道。
“你說的倒是輕巧,這些堆積、擠壓在一起的鬼氣早就如同鐵板一塊,而且強烈無比,除非有大神通的鬼族老魔能夠煉化這麽強烈的鬼氣,一般的鬼族恐怕還沒有來及修煉,就直接被吸入其中,變成這殺場深淵的一部分冤魂了。”九幽骷髏說道,“不過這還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還是沙場深淵之中有一種特殊的。。。”
“特殊的什麽?”陽炎問道。
“煞氣!”上古大妖說話的聲音也開始變了,變得低聲而又沙啞,和九幽骷髏差不多,同樣帶著幾分顫抖。
“煞氣又是什麽?和殺氣一樣?”陽炎問道。
“殺氣那是令人捉摸不定的一種說法而已,只是人的一種感官而已,這煞氣可是絕對非比尋常了,”九幽骷髏說道,“無論是鬼族、人族還是妖族,幾乎都對這殺氣束手無策,無法輕易將其煉化,所以一旦煞氣出現之後,就只能是敬而遠之了,不過呢,像這種殺場深淵出現的幾率極低,還以為不過是一種傳聞而已,不曾想到就在昊天學院這裡能夠遇到。”
“看來這講經法壇果然非比尋常啊!”陽炎十分佩服的說道。
“好了,既然倒霉遇到了煞氣,就別再繼續感慨了,我們還是想想其他能夠快速補充靈氣的方法吧?”九幽骷髏說道,“要不四處轉轉,看看哪個地方冤死過人,說不定還能吸收一些鬼氣,助我修煉。”
“我需要妖丹!”上古大妖說道。
“好了好了,先暫停一下!”陽炎製止了他們的安排,說道,“你們剛才的勇氣都喂狗了嗎?怎麽一下子變得這麽消極了?難道就不能先想辦法?”
“沒有辦法!”上古大妖斬釘截鐵的說道。
“剛才不是說過了嗎?無論是人族、鬼族還是妖族,統統拿著煞氣毫無辦法,除非你的實力足夠強橫才行!”九幽骷髏說道,“這煞氣簡直就是軒轅大陸上三個種族的死對頭一樣,所以不走還能怎麽樣?難道還真的去主動碰這煞氣?”
“我偏偏要去碰一碰這煞氣!”陽炎想了一下,說道。
“我能理解你有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勇氣,還有剛才我也對剛才笑話你膽小的事道歉,但是你絕對不能為了證明你有勇氣而去碰這煞氣!”九幽骷髏膽戰心驚的說道,“怪不得講經師尊講經的時候都能睡著啊,即使是他憑借著金丹期的修為境界再借助整個講經法壇的力量,才勉強能夠化解一點點煞氣而已,實在是太難了。”
“我不是意氣用事,雖然人族、鬼族還有妖族統統拿這煞氣都束手無策,但是你們不要忘了,如果我們可是能夠同時運用鬼氣、靈氣和聖鬥氣的!”陽炎自信的說道,“說不定我們可以做到呢?!”
“這。。。危險巨大。”
“巨大危險往往意味著巨大回報。”
“那就搏一搏?”
“搏一搏,有難不搏非少年!”
“那就試試吧,熱血少年!”
陽炎不再猶豫,經過一番凝神靜氣之後,再次坐到了講經法壇的高台之上,刹那間,無數的鬼哭狼嚎從四面八方湧動過來,一下子在陽炎的腦袋裡面就炸開了,那種感覺就像是腦袋一下子被撐開了一樣,只能用頭疼欲裂來形容。
“這是殺場中無數人的怨念,一旦被這些怨念吞噬,你的生魂將萬劫不複,三魂六魄混沌不清!”九幽骷髏十分緊張的告誡道。
“固守本元,堅定信心!熱血少年!”上古大妖沉穩的鼓勵道。
陽炎緊緊抓住兩側的把手,額頭上青筋暴起,冷汗很快就濕透了後背,但陽炎並未放棄,拚命堅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