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拘靈陣的陣眼?你為什麽不早點說?”陽炎還是有些不太放心。
“鬼修隨著境界的突破,見識也會隨之變廣,和人類修士有所不同,凡事都需要從典籍上獲得知識,而鬼修在吞噬鬼氣的過程中,不但可以得到巨大的能量,同時還能夠得到鬼氣中的各種意識,”九幽骷髏解釋道,“現在終於修煉出了九幽骷髏的法身,自然也就和剛才的見識不一樣了。”
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來了一點,陽炎問道,“這陰謀背後的指使者肯定就是個該死的王胖子,不過現在說什麽都沒有用了,他早就已經溜走了,還是先解決眼下這個拘靈陣吧,陣眼到底在哪裡?”
陣眼是法陣的核心部分,一般來說,只要破壞了法陣的陣眼,整個法陣就像是大腦失靈一般,無法正常運轉了。
“就是那個小鼎!那是一個聚鬼鼎,只要將它破壞了,整個拘靈陣就不會再發揮作用了。”九幽骷髏說道。
“好的,我這就去砸了它!”陽炎說道。
“且慢,不可暴殄天物!”九幽骷髏趕忙阻止道,“這聚鬼鼎以後還有大用處,不要輕易毀掉,盡量保存下來,怎麽說這聚鬼鼎也算作是一個法器。”
陽炎沒有說話,直接來到聚鬼鼎旁邊,只見此時的聚鬼鼎之中發散出來無數的白色絲線,絲線四面八方的擴散出去,這種不知名的絲線如果不是因為同時修煉了鬼氣是絕對看不出來,其中有很多的絲線就和那名少女緊緊的纏繞在一起,而還有不少的白色絲線已經擴散到其他人的身上,只不過還不是太多而已。
雙手抓住聚鬼鼎的左右兩個把手,陽炎用力搬動,結果卻讓人大跌眼鏡,這看上去只有一尺來高的聚鬼鼎竟然沉重的要命,紋絲不動!陽炎不信這個邪,再次全力而為,大喝一聲,起!情況還是一樣,那聚鬼鼎就如同是和腳下的大地合二為一了一樣,還是紋絲不動。
“陣眼破不了,怎麽辦?”陽炎問道。
“不是陣眼破不了,是用的方法不對,怎麽說這也是鬼族精心打造的拘靈陣,如果簡單搬起來就能夠破壞的話,那豈不是太小兒科了嗎?”九幽骷髏帶著諷刺的口氣說道。
“廢話少說,快點說怎麽才能破掉這陣眼。”陽炎有些慚愧,趕緊轉移話題。
“這個我也不清楚,按照鬼族的俗語,一千個拘靈陣就有一千種陣眼的編排方式,”九幽骷髏說道,“不過呢,也沒有必要真的把這陣眼破壞掉,如果陣眼破壞了的話,這聚鬼鼎也就變成廢鐵一堆,沒有什麽用了,現在最佳方法就是動用靈力將這聚鬼鼎團團包裹起來,然後再妥善保存,等到有用之時再重新釋放出來就是了。”
“這樣也可以?難道就不怕背後操控著拘魂陣的人發現之後,暗中再次操控,那樣的話豈不是將一個隨時可能爆發的陷阱帶在身邊了嗎?”陽炎有些擔心的說道。
“你說的這種可能有是有,但是可能性極小,幾乎就是不存在。”九幽骷髏解釋道,“首先對於陣法來說,沒有那麽容易隨隨便便操控,第二點就是從目前來看,應該還沒有人真的在操控,就算是有,也不用擔心,只要你用足夠多的靈力將其包裹嚴實,就不用再為這個擔心了。最好是能夠快一點動手,因為有一個很不好的預感,背後那人恐怕很快就要現身了,或者說不定已經來了。”
“你這是在故意製造緊張情緒吧。”陽炎嘴上這麽說,但手上的動作卻很快,全身爆氣,
靈根之中金光大盛,金色的靈力源源不斷的從丹田之中湧動而出,經由經脈,最後通過雙手源源不斷的注入到聚鬼鼎之中。 靈氣與鬼氣水火不容,就如同是人類和鬼族一樣,兩者互不相容,更是互不相讓,聚鬼鼎中的鬼氣立馬瘋狂朝著突如其來的靈力進行吞噬,但終究不是陽炎金色靈氣的對手,很快敗下陣來,最後又被陽炎裡三層外三層的用靈氣死死包裹起來。
周圍的鬼哭狼嚎立馬煙消雲散,陰惻惻的狂風漸漸停息,就連頭頂上的烏雲密閉竟然也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則是晴空萬裡,身邊鳥語花香,唯一不變的就是他們依舊三面都是懸崖峭壁,地勢險要。
剛才被鬼氣迷的七葷八素的眾人也逐漸清醒了過來,他們一個個如夢方醒一般,用力的揉揉眼睛,有點不可思的看著四周的翻天覆地的變化。
“難道我們剛才都是在做夢?剛才那個噩夢可正是太可怕了,還好不是真的發生了。”
“你瞎了嗎?那個和我們一起來的女孩不是已經被變成僵屍了嗎?怎麽可能是夢?”
“我才不管是夢還是真的呢,我現在隻想回家,走了走了!”
趕快逃離這裡立馬得到一呼百應,眾人立馬如鳥獸散,慌不擇路的朝著上下跑去,隻留下那個已經被吸幹了鮮血而變成僵屍的女孩了,此時雖然已經沒有了拘靈陣,但她也已經無法恢復原樣,如同失去控制的提線木偶一般,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一動不動,眾人匆匆從這個女孩的身邊跑過去,絲毫沒有停留的意思,也沒有人發表任何言論,只有幾個膽大的看了幾眼,也都是快速跑了過去,並沒有幫忙的意思。
陽炎很小心的將那聚鬼鼎收到自己的儲物袋之中,儲物袋裡面的空間很有限,畢竟他家境貧寒,沒有多少像樣的東西帶在身邊,只有一些用來充饑的食物而已。
經過此劫,眾人如同喪家之犬一般,很快就來到了半山腰,三個岔路口一下子出現在他們面前,由於來的時候是坐在封閉的馬車裡面,大家也都沉浸在集訓營的美好憧憬之中,根本就沒有留意到到底是從那條道路來的。
“走,從左邊走吧!”
“為什麽不從右邊走呢?”
“對啊,我感覺是從中間走最為安全一些。。。”
眾人七嘴八舌的爭論了起來,但每個人的理由都不是很充分,一時間就連陽炎也沒有了主意,不知道應該走那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