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一幕著實讓人意外,陽炎竟然一時間忘了和隨波逐流,和眾人一樣立馬中毒,迅速倒地,外加打幾個滾,以表示自己已經完全站不起來了。
“你!就是你!”秋菊指著唯一還站著的陽炎,說道,“還不快過來幫忙?”
鬼公子一看秋菊喊的是陽炎,心裡面頓時亂成了一團,不過這個時候也已經是開弓沒有回頭路,不可能被別人一句話給嚇跑。
“可是。。。可是。。。”陽炎實在是不想趟這個渾水,但是呢又不願意像其他人那樣立馬倒在地上裝作中毒,隻好支支吾吾的說道,“我境界低,實在不敢。”
“你放心好了,這個鬼族同樣也已經是強弩之末了,你只要拚盡全力打他的頭頂,我保準你就能殺了他!”秋菊勸慰道,聲音中有了點溫柔的影子。
鬼公子聽了之後,心裡面直打顫,威脅道,“你最好是不要過來,否則的話我連你一起收拾!”
“快點去!”秋菊則是催促道,“你放心好了,只要這次幫了我的忙,我保證你能加入昊天學院,不要忘了,我可是昊天學院的築基期修士!”
聽到加入昊天學院這個消息發仿佛是什麽靈丹妙藥一樣,剛才還疼的要命的眾人竟然一下子都好了很多,一個個不再喊疼,而是紛紛豎起了耳朵,仔細聽下文。
“這好像不太可能吧,我聽說加入昊天學院需要經歷試煉,我境界有限,可能性不太大吧。”陽炎面露膽怯的說道。
“有我在,保證不用你參加試煉也可以,因為我有升仙令!”秋菊繼續說道。
“升仙令?在哪裡?”陽炎實在是沒有想到秋菊的竟然九幽升仙令,不得不承認的是,這實在是太有誘惑力了。
聽到這個消息的眾人幾乎雙眼冒火,但是一看到那恐怖的銅甲血屍,又隻好將那股無比熱烈的想法壓製下來,畢竟在升仙令面前,還是保命更為重要。
“那好吧,我相信你,秋菊師姐。”陽炎說道。
這一下鬼公子可算是不淡定了,本來都快要把秋菊的秋水碧月劍生生給煉化了,沒有想到陽炎竟然不守信用,竟然也要摻和進來。
“哼,你們這些個人類修士,都是不要臉的東西,竟然兩個打一個,本少爺才不吃這個啞巴虧呢!”鬼公子竟然直接腳底抹油,一走了之,身影幾個閃動之間,就消失在眾人的視野之中,地上留下了那柄滿是血跡的秋水碧月劍。
“秋菊師姐太厲害了!終於打敗了鬼修!”
“大師姐不用擔心,我來救你了!”
“好你個無恥鬼修,看你往哪裡跑!”
一時間眾人的表演再次升級上演,目的無非就是兩個,一方面就是避免被秋菊責罰,另外一個自然就是垂涎秋菊手上的升仙令,拚命過來諂媚。別看這些人拚命的時候一個個倒的比誰都快,這會諂媚起來更是不要臉到了極點。
陽炎不願意與這樣的無恥之徒為伍,悄悄的躲到了一邊,剛才秋菊和鬼公子的一戰對他的觸動極大,尤其是兩人運用靈氣和鬼氣的方式方法,更是讓陽炎受益匪淺,雖然他擁有逆天級的三副血脈,但畢竟經驗不足,現在剛好是一個很好的補充過來,需要找一個安靜的地方好好參詳一下剛才的打鬥過程。
秋菊一甩手,示意眾人不要圍著聒噪,彎腰把掉在地上的秋水碧月劍揀了起來,再從腰間的儲物袋中拿出一塊繡著精美花紋的手帕,十分小心的擦拭著劍身,她的動作很慢,
很輕柔,就像是情人的愛撫一般,溫柔而又多情,多情已經如此濃烈,那麽情人自然就應該是迫不及待才對,但可惜的是,直到秋菊十分有耐心的將秋水碧月劍都擦拭乾淨,一點汙跡都沒有了,她等待的等待也沒有如約而至。 秋菊轉頭一看,白皙的臉頰騰的一下子就紅了起來,嘴唇緊緊並在一起,因為用力咬牙的緣故,腮部出現一道微微的凹痕,而她看向的方向正是陽炎所在的方向。
秋菊臉上的表情轉換,陽炎根本就沒有留意到,而是安心坐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獨自參悟著剛才兩名築基期修士的打鬥過程,尤其是對於靈氣與鬼氣的運用,更是讓陽炎達到了癡迷的程度,畢竟實戰經驗恰恰是陽炎目前最為欠缺的東西。
“喂!你過來!”秋菊的聲音恢復了那種冷冰冰的感覺,對著陽炎指了一下,但陽炎沒有任何反應,因為他壓根就沒有意識到秋菊會和自己說話,畢竟她連自己的名字還不知道呢。
能夠有機會和秋菊聊上幾句,都是這些少年夢寐以求的好事,此時一個個躍躍欲試的以為是在叫自己,但秋菊的眼神都集中在陽炎的身上,自然是不可能叫自己的,既然無法和秋菊說上話,陽炎他們還是認識的。
“陽炎,這都什麽時候了,你還在這裡裝睡!”
“快點過來吧,秋菊師姐在叫你呢!”
“就連昊天學院的秋菊師姐都對你另眼相看,一會肯定有什麽大好事,你做人可要有良心,有了好處不要忘了我們啊!”
在眾人的“好意”之下,陽炎幾乎是被強行架了起來,然後抬到秋菊面前的,還一個個邀功一樣的爭著向秋菊介紹陽炎,仿佛和陽炎十分熟悉的樣子。
“陽炎,”秋菊總算是知道了陽炎的名字,說道,“看你呆頭呆腦的,沒有想到還有點膽量,罷了罷了,既然我秋菊既然已經答應過你,自然會兌現我的諾言。”
“諾言?”陽炎有點意外,抓了抓頭髮,整個人還沉浸在剛才的參悟之中,有點回不過神來。
“啊?我的天啊!秋菊師姐果然守信用了!”
“難道,難道她真的會給陽炎升仙令嗎?”
“這可真是天理難容啊?!早知道這樣的話,剛才我就不中毒,衝過來幫忙了,畢竟那個鬼修好像也沒有什麽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