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璿緊緊的挽著陳鋒的胳膊,一路上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她給陳鋒說的都是她上次去中國的所見所聞以及自己的感慨。
陳鋒耐心的聽著,在外人看來,這兩人的樣子就像是一對情侶。
兩人很快到了葉璿說的那家川味店,這家店不是很大,一共上下兩層,葉璿帶著陳鋒上了二樓,這裡面已經快要坐滿了人,葉璿帶著陳鋒坐到了一處牆角的位置。
葉璿趕緊拿起菜單幫陳鋒點餐,陳鋒的目光向四周掃了一眼,當他看到靠窗的一處位置的時候,陳鋒心臟瘋狂的開始跳動起來,只是下一刻陳鋒感覺自己的心情像是跌落到萬丈深淵。
因為坐在窗戶位置的人正是葉芷,她好像還是那副樣子,微卷齊肩的頭髮,那張精絕美豔的面龐帶著一種高雅的氣質,她側著頭看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什麽。
就在陳鋒猶豫要不要給葉芷過去打招呼的時候,這是那個曾經和葉芷在新聞上站在一起的男人忽然出現。
陳鋒知道他的名字,他叫莫蔚藍。
莫蔚藍走到葉芷的身邊坐了下來,不知道莫蔚藍說了什麽,葉芷笑了笑的很開心,然後莫蔚藍給葉芷的碗裡夾菜。
葉芷好像並不介意莫蔚藍的筷子,在葉芷吃了一口菜後,莫蔚藍拿起餐桌上的紙起身輕輕向葉芷的臉龐靠去。
葉芷並沒有躲避,莫蔚藍輕輕的擦掉了葉芷臉上不小心沾上去的米粒。
莫蔚藍完成了這個動作,兩人相視一笑,這對郎才女貌的璧人像極一對情侶或者是夫妻。
陳鋒看著遠處眼前的一幕,心臟沒有來由的傳來一陣窒息的痛,以至於葉璿在跟他說話的時候,他都沒有聽到葉璿在說什麽。
葉璿也朝著陳鋒的目光看過去。
她也沒有想到葉芷和莫蔚藍也會來這家川味館,葉璿立馬起身想要讓葉芷給陳鋒解釋清楚,或者說她過去消除陳鋒對她姐姐的誤會。
就在這時候,陳鋒一把拉住了葉璿的胳膊,葉璿看的出陳鋒神色的痛苦,他朝著葉璿搖搖頭示意不要打擾葉芷和莫蔚藍。
無論是葉芷在離開中國前親口告訴的他的,陳鋒是我第一個愛上的男人,也是最後一個,還是葉芷後來發信息告訴陳鋒的那些話,都一直回蕩在陳鋒的腦海中。
葉璿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麽和陳鋒解釋,因為她也清楚從小的時候莫蔚藍跟自己的姐姐走的很近,長大後莫蔚藍一直喜歡著她姐姐。
她可以肯定的是莫蔚藍是深愛著她姐姐的,要不然她姐姐和她叔叔決裂後,莫蔚藍千方百計的把她姐姐拉到了他們公司,並且直接給了她姐姐一個總裁的位置。
葉璿不知道說什麽,陳鋒也是保持著沉默,等葉璿和陳鋒的飯上桌的時候,葉芷和莫蔚藍已經,兩人離開的時候,莫蔚藍拉住了葉芷的手,葉芷也沒有拒絕。
看著葉芷被莫蔚藍拉著手離開,陳鋒心中五味陳雜,失望、難過、憤怒很多的情緒交織在一起。
“陳鋒,你都爭取一下麽?或許有什麽誤會呢。”葉璿看向陳鋒小心的提醒道。
陳鋒的眼眶有些濕潤,他搖了搖頭看向葉璿勉強的擠出一個微笑說道:“我們吃飯吧。”
葉璿也不好再勸陳鋒什麽,兩人就沉默的吃起飯來。
兩人吃完後從川味店走出來,葉璿忽然拉住陳鋒的胳膊問道:“陳鋒,你不會因為葉芷的事情不管我了吧?”
陳鋒點燃一支煙狠狠的吸了一口,
他搖搖頭。 “陳鋒,可是我還是有些害怕唉,我怎麽總感覺暗處有一雙眼睛盯著我。”陳鋒不知道葉璿是故意的還是她的真的害怕,她湊到陳鋒的身邊的緊緊的拉住陳鋒的胳膊。
陳鋒眼睛的余光瞥了四周,沒有發現什麽異常後又開始自顧自的抽著煙。
“陳鋒不如好人做到底,四十八小時保護我吧,我還年輕啊,我不想被人暗殺掉。”葉璿可憐巴巴的看著陳鋒祈求道。
陳鋒冷聲說了一句:“暗殺你的人不是別你正抓著麽,你怕什麽!”
葉璿撇撇嘴說道:“你也不想想,黑子在這邊也是有人的,從你進入我公司到我請你吃飯,就連現在咱兩做什麽說不定在暗處盯著我們的人已經告訴黑子了。”
葉璿說的並不是沒有沒有道理,陳鋒也早都想到了這些,畢竟自己也沒有辦法,他不跟黑子翻臉也沒有別的出路了。
“我先送你回公司吧,”陳鋒掐滅手中的煙對葉璿說道。
葉璿趕緊小雞啄米一般的點點頭。
在回去的路上, 她的雙手緊緊的挽著陳鋒的胳膊。
在陳鋒和葉璿從唐人街出來的時候就已經覺察到了有人跟蹤他們,陳鋒帶著葉璿來到一處人流較少的地方。
“你站在這裡等我,我人在跟蹤我們,我去處理。”陳鋒低聲對葉璿說道。
“陳鋒,你一定要小心啊。”葉璿緊張的對陳鋒囑咐道。
陳鋒直接轉身離開。
在陳鋒繞過一街角的時候忽然加快了腳步,而那個跟蹤他的人轉身就跑,陳鋒追這個人的時候故意跟他保持著一段距離。
在他跑到一個沒人的地下停車場的時候,陳鋒忽然間出現在了這人的背後。
這個倒霉是自找的,今天陳鋒的心情本來就糟糕到了極點,陳鋒一把抓住向開車溜掉的這個男人的頭髮,然後他用力的推著男人的腦袋撞在轎車的引擎蓋上。
一番下來這個人已經被撞的七暈八素,陳鋒還不打算放過這個人,他一把抓住這人的後脖子,嘴角泛起一絲冷笑說道:“你不是在跟蹤我麽?我現在就讓你好好的認識認識我。”
陳鋒說著握緊拳頭朝著這個人的臉上砸去,這個人現在完全是陳鋒泄憤的對象,陳鋒也不知道自己在這個家夥的臉上砸了幾拳。
等他停手了時候,這家夥已經面目全非,沒有了呼吸。
陳鋒的拳頭上全是鮮血,不知道什麽時候,葉璿已經站在停車場的門口,她看著那個面無全非沒有生機的家夥,嚇的她捂住了嘴巴盡量的不讓自己尖叫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