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周晏霖親自下廚,十八般武藝全都使了出來,做了滿滿一桌子菜,當然,酒是不能少的,摻了水的玉液回春釀,好藥材釀製出來的,一般普通人,還真不大好消化。
就是摻了水的酒,也讓嶽父大人俞傳業,大呼好酒,加上獨特的家常菜,讓嶽父嶽母對周晏霖的好感度上升一大節。
酒足飯飽後,俞傳業就提出了告辭,畢竟他是個大忙人,能抽出這麽多時間,已經算是給足了周晏霖的面子。
周晏霖自然是大包小包的,各種東西,放了一後備箱,茶葉,加了水的酒,畢竟沒加水的,他怕出了事,後悔都來不及,還有各種各樣的山貨吃食,都是周晏霖采茶時,順便從山裡帶出來的,獨特的神仙手段炮製,一般人還真沒那個本事。
俞清玲開車將二人接走後,周晏霖這才長長的松了口氣,哼著歌,進了鋪子,就看到道佛妖三位拉著臉,就像是受了氣的小媳婦一樣。
“你們這是怎麽了!”
“唉,王叔那裡大魚大肉的,我們……”花無夜看了二人一眼,率先開口,二人也緊跟著點了點頭。
“先進院子吧,哦,對了,你們誰會做飯!”周晏霖好奇的問道,平常就他和清鈴二人,怎麽說,都是他的心,可是,這又多了三位,這做飯的問題,可是要好好解決的。
看著周晏霖那期待的眼神,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無奈的低下了頭。
“唉呀,我上輩子作孽太多,怎麽碰到你們這些人,算了,我做點吃的給你們吧!”周晏霖很無奈,看來自己就是個伺候人的命。
不過畢竟是第一次吃飯,周晏霖也不好隨便糊弄,而且,還是素菜,更需要花心思,好半會,這才做了一桌子好吃的素食宴。
周晏霖從來沒有感覺這麽累,一大中午的,一個人做了兩大桌菜,這一刻,他是無比懷念張姨的,剛坐下來,給自己倒上一杯酒,王叔出現在了院子裡,毫不客氣的坐了下來,而且,自帶酒杯,給自己倒上了一杯,笑著道:“嗯,天天大魚大肉,也是要改善一下火食,素食就很好嘛!”
這話說的,周晏霖猛翻白眼,以前是搭酒,現在倒好,還要搭菜,只是,剛剛拿起筷子,卻是見到俞清鈴進了院子,跟在她身後的,依然是嶽父嶽母。
所有人都愣住了,吃也不是,喝也不是,還是王叔見多識廣,起身上前迎接,一邊握手一邊道:“這是清鈴父母親吧,你們好,我是王琵琶,算是晏霖的叔叔,就住在旁邊,就左邊的那個店!”
看到又是一桌酒菜,俞傳來夫婦的心情是不好的,不過看到滿桌子的,卻是素菜,卻是不由多看到了幾眼眾人,特別是抓著自己手,非常熱情的中年人,一股上位者的氣息,顯然不是開著一個小店那麽簡單的人物。
“你好,你好!”畢竟是場面人,立即笑著和王叔坐到了一起,俞清鈴則是拉著自己的母親,坐到樹下面,這才小跑著走到周晏霖的身邊小聲的道:“沒走多久,我爸就接到了項目工地的電話……”
原來,他們走了沒有多久,俞傳業的電話就響了起來,是項目經理打過來的,說是今天施工的時候,在地下挖出了一具屍骨,而且項目經理還隱瞞了事情,前幾天,也挖出了幾具屍骨,只不過為了不影響工期,經理隱瞞了,將屍骨,移到了工地邊上的山坡上埋了起來。
這倒也沒什麽,畢竟,幾千年的歷史,工地上,挖出屍骨很正常,
只是,今天挖出來的屍骨,或者說叫做剛剛腐爛沒多久的屍體,最最重要的是,這具屍體,還是個兒童,加上前幾天發現的屍骨,也是兒童屍骨,這就很不正常。項目經理立即報警,警察立即到場,在現場勘察,發現了更多的兒童屍體。 如果說,俞傳業聽到這,自然是讓警察處理就行,他真不放心上,無非就是停工麻煩點,可是,俞清鈴卻是不同,一,她是警察,天生的正文感,就讓她對這件事情上心,二,她現在可是守夜人正統傳人,雖然還只是剛剛入門,可是,院裡的那些老書籍,她修煉之余,也會看上一眼,自然懂得那些邪修的手段。
如此多的兒童屍體,顯然是不正常的,所以她立即將車開了回來,自己處理不了,自己不是還有師兄嘛!不過她也不好明說,只是說周晏霖認識的朋友多,應該可以解決這件事情。而二人也相信,畢竟早上就見到了,一個道士一個和尚,處理這事,還真合適。
如今的社會,正道在不斷的進步,手段也是層出不窮,但邪修也沒有止步,邪術也是越來越邪門,只是聽聽,就知道,是一種邪術,這自然就需要他們守夜人出馬。
只是,這是不是太巧了一點,周晏霖皺著眉頭。
“小周,你看,你這幾位朋友,能不能幫忙去看看!”俞傳業適時的提了一句,周晏霖立即回道:“可以可以,小事小事,就是不知道地方遠不遠!”
“不遠,就在匡山山南山腳下!我已經叫了車子過來,就在停車場!”
“行,你們三個先去,我隨後就到!”
“是!”
三人起身,異口同聲的道,畢竟周晏霖是領導,起碼的尊重還是有的。他們起身準備離開時,王琵琶也提出了告辭,追上了三人,準確的說是,追上了花無夜,特意的叮囑了一下道:“好好做事,不要調皮!”
花衣服恭敬的回了一句:“是,老祖!”
雖然聲音很小,但是俞傳業還是清楚的聽到,轉頭看向周晏霖,眼中卻是帶著一股玩味,顯然,自己女兒找到的年輕人,沒有表面上看得那麽簡單。
被嶽父大人這麽一看,周晏霖也是很無奈,笑了笑道:“叔叔,阿姨,我們也去嗎?”
“當然要去看看,我也想看看,你這些朋友, 有沒有真本事!”俞傳業笑著說道。
匡山山南,開車去也需要差不多半個小時,俞清鈴開車帶著周晏霖,而俞傳業夫婦卻是上了一輛公司的車。
路上,俞傳業轉頭對著自己的老婆道:“你覺得周晏霖怎麽樣!”
“怎麽樣,還好吧,缺點就是沒有什麽事業心,就守著一個小鋪子,和我們女兒真的配嗎?”
“唉,你沒看出其它什麽東西嗎?他那些朋友!”
“什麽意思,他那些朋友,就算是有真本事,也只是他的朋友而已!”
“不,你沒注意到,他們三人就像是他的手下,而且,那個王琵琶也不是個簡單的人物,你還覺得周晏霖簡單嗎?”
“你這麽一說,你還記得嗎,我們上午進他個小鋪子,他來回一揮,茶海上就變了樣子,我一直還覺得,那是魔術呢!還有他賣的東西,還有他給我們喝的茶!絕對不普通!”
“你是沒有發現,我坐在那王琵琶的身邊,聞到他喝的酒,那香味,只是聞到,就有一種提神醒腦的作用,那酒也是不簡單,還有那小小的酒葫蘆,我數過了,幾個人,一共倒了二十八杯酒!可酒葫蘆裡還有酒!你知道意味著什麽嗎?”
“你是說,周晏霖和那些人,都是隱世的修行之人!”
俞傳業點了點頭,沒在言語,而是靠在坐位上,閉上眼睛,休息起來,上午的茶,還有中午的酒,他此刻深有體會,能夠清楚的感受到身體那緩緩的變化,曾經在部隊受過的老傷,昨天還有些隱隱的痛,而現在,他卻是完全感受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