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不驚喜,意不意外,總之,周晏霖覺得很意外,意外之余,就是驚喜。
男鬼和女鬼消亡的那一刻,女鬼的真靈就回歸了俞清鈴的身體,而男鬼的真靈沒有回歸,那是因為俞清鈴是普通人,而周晏霖卻是修行之人,靈魂強大,真靈遲遲無法回歸,正是因為這次受了重傷,真靈才回歸本體,只是每當靈魂溶合之時,俞清鈴的術法下來,打斷了那玄之又玄的感覺,這才是導致周晏霖遲遲無法恢復的主要原因。
不管怎麽樣,三個老家夥被遣散回家,小院子恢復了往日的平靜,當然,喝了那麽的多酒,可不能白喝,自己難以找到的藥材,但對於三個老家夥來說,還是很容易的,而且,三人還特意訂下了一些酒,至於這個價錢,自然好說。
天,微微亮,周晏霖帶著俞清鈴,雙雙進入小院,自從清醒過來後,二人的關系又進了一步,可以手拉著手,一起上班,一起下班。
上午休息,下午俞清鈴幫忙看店,而周晏霖就開始釀酒生活,小院中,已經擺放了一套親手打造的糧酒工具,酒為什麽好喝,人家三個老家夥,什麽酒沒喝過,可為什麽隻認你的酒,這其中,自然有其竅門,算是周晏霖的不傳之秘。
忙忙碌碌幾天,今天終於,出了第一壺酒,而在要出酒的時候,周晏霖立即給院子布下了陣法,這防著誰自是不必說,只不過,當酒水出來的時候,那濃鬱的香味,還是從院子,進入了店鋪,而店鋪裡,王琵琶就坐在茶海前,和俞清鈴聊天,只是那雙眼睛,一直往後院瞟,誰都知道他的心思。
當第一縷香味出來的時候,王琵琶就進了院子,看著那布下的法陣,哈哈大笑的道:“嗯,早就算準了今天出酒,還好我有先見之明,在你家鋪子喝茶,要不然還錯過了這頭酒!”
周晏霖很是無語,無奈的搖了搖頭,拿出一個接好酒的葫蘆,丟給了王琵琶道:“王叔,這酒你也知道,釀製不易,花費太多,你就這……”
話還沒說完,王琵琶接過葫蘆就消失不見,而再次出現的時候,手裡已經多出了一個大袋子,沒好氣的道:“別給我唧唧歪歪,我給你提供藥材,這酒你可要管夠!”
“行!”
周晏霖二話不說,一口答應,不答應是傻子,要用什麽藥材,要多少,還不是他說了算,而在其中,隨便克扣一點,誰管你。
看了看手表,差不多中午,周晏霖立即進了廚房,開始忙碌起來,不大一會,四菜一湯,就端進了鋪子,特意還拿著剛出的頭酒,其中的靈氣藥性更濃鬱,不管是喝還是修練,作用更加強大。
這最好的當然是留著給清鈴和自己享用,只是一進鋪子,就看到拿了酒,並沒有走的王叔,就坐在茶海邊上,茶海上,還放著許多好吃的肉食大菜,見到周晏霖進來,立即笑著起身,接過周晏霖手裡的酒壺,笑著道:“今天出酒,怎麽著也要慶祝一下,你看,我買了許多的好菜,還有你愛吃的蔥爆大蝦!”
能說什麽,傻子都知道,就是奔著自己手裡的頭酒來的,而且他剛剛坐下,就發現門口進來了兩個熟悉的身影,一道一佛,兩個老家夥,看到王琵琶手裡的酒葫蘆,眼都綠了。不是那玉虛子和慧心和尚又是誰。
“看吧,和尚,我的卜算之術,還算可以吧,果然是今天出酒!”
“算了吧,要不是我昨天吃壞了東西,耽誤了一天,晚天就到了,你怎麽會準!”
“你吃壞東西,
這可是天意,自然是準的!” 兩人一邊說著,一邊接過椅子,自顧自的坐下來,而且從自己懷裡摸出小小的玉杯子,王琵琶笑嘻嘻的給二位滿上。
“喲,小家夥不開心啊,怎麽不歡迎我們啊!”
“是啊是啊,你看我,還帶著一大堆你要的藥材呢!”
和尚說著還不忘拿出一個帆布大包,放到地上,拉鏈打開,裡面都是珍貴稀有的藥材,周晏霖只是掃了一眼,就看出了藥材的年份,都是市面上非常少見的,有了這些藥材,就能多釀製幾爐好酒,比現在喝的還要好,心裡頓時樂開了花,給俞清鈴使了個眼色,俞清鈴立即會意的,將包拉鏈拉上,提進了後院。
“喲,兩小家夥,發展的夠快的,夫唱婦隨了!”道士打趣著道,剛剛跨出門的俞清鈴差點摔了一跤。
“喝酒也堵不住你老的嘴,來,多喝點!”周晏霖就愛聽這話,還管什麽酒不酒,再多說幾句,恨不得把心都掏給你。
正當幾人喝酒喝得爽快的時候,老和尚的手機鈴聲卻是響了起來。
“喂,小子,我告訴你,你不給我個理由,我要罰你面壁思過一年!”老和尚喝酒喝的正嗨,一臉的不爽,不過聽到電話那頭那焦急的聲音,也不禁的皺起了眉頭。
而不等他說完,老道士的電話,也響了起來,皺了皺眉頭,接了起來,臉色也不禁的凝重起來。
“看來,這段時間,道佛妖三家加入守夜人,讓邪教組織損失慘重,開始有大動作了!”老道士掛了手機,看著和尚道。
“是啊,不過這樣也好,要不然,還真不知道,他們布置了如此多的大動作!”和尚說著,看著另外三人,笑著道:“不好意思了,不能陪你們喝酒了!”
周晏霖也看得出來,能讓老個老家夥皺眉,肯定不是小事,立即去了後院,拿了兩個酒葫蘆,分別遞給二人道:“這是今天剛出的,回頭出酒我給你們快遞過去!”
“這感情好!我們走了!”
老道士和和尚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留下三人,面面相覷,周晏霖笑著道:“王叔,你好歹也是一方大妖,大家都有事,你怎麽沒事!”
“誰給你說沒事的,我不一直守著我的琵琶……嗯,沒什麽!”王叔將要說的話,壓了下去,看到周晏霖那好奇的目光,搖了搖頭,接著道:“也沒什麽好隱瞞的,我能好好的在這裡,活過了千年,你以為你們這一脈的人不知道,那是因為,我能活著,是要做事情的,就像你們,要看守蛟龍,而我,要看著妖界通道!”
“這個世界,靈氣崩潰, 不管是天界,冥界,妖界等等,都受到了非常嚴重的影響,甚至於已經在崩潰的邊緣,已經不能適應人妖等的修煉,但裡面,有天生強悍的靈獸,鬼獸,妖獸等等,對人間界來說,只要出現哪怕是最弱的一種,都是一場毀滅性的災難!”
“我的琵琶亭下,就有一道進入妖界的入口,我能修煉成妖,也是受到這妖界中的妖氣影響,時不時的會有妖獸誤入其中,我的工作就是將這些妖獸消滅,就算消滅不了,也要讓其回到妖界!”
“道門有天界入口,冥界入口,佛門也一樣!”
不講不知道,俞清鈴和周晏霖兩人都驚呆了,一直以來,周晏霖總以為這只不過是傳說罷了,師傅也沒有和他說過,就算是家裡的典籍,都沒有提到過。
“好好努力吧,這個世界很危險的,你的修為,也就只能抓抓鬼罷了!”
被人看不起,還不能反駁,周晏霖很鬱悶,只能和俞清鈴互看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出了鼓勵的神色。
“那個,你老喝也喝得差不多了,吃也吃得差不多了,我們要修煉了,你是不是……”
“是啊,王叔,你看,哎呀,這酒喝多了就上頭,藥性太強,我受不了了,我也要去修煉!”
“你,你們,好一對狗男女,我不和你們一般見識!”王叔指著一個鼻孔出氣的二人,怒罵起來,不過另一隻手卻是沒有閑著,將一個酒葫蘆,順手就塞進了自己的懷裡,轉而消失不見。
周晏霖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大罵著道:“這老家夥,我的頭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