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愣了愣,當下便朝著遊轉於換亂人群之中的青年走去。
不過這位摸兜的青年人也是警惕性極強,在秦天剛一動身的時候便寂靜死朝著外面走去。
路過那條開始往外劃動的小蛇,秦天一腳踩在蛇頭上將其踩了個稀巴爛。
見到這番情景的青年在門口微微停頓了一下還是沒返回來,臉色陰沉地看了秦天一眼,快速消失掉了。
等秦天走到門口的時候,外面川流不息的人群,哪裡還有那個青年的影子。
店裡面經過片刻的平靜之後又傳來尖叫聲,而且是此起彼伏,專賣店裡面又吵鬧了起來。
看著店主焦頭爛額的樣子,秦天三人也沒有再挑選衣服的心情了。
拿著剛才挑選好的那一套西裝結了帳轉移到另外一家。
一逛就是一下午,直到傍晚時分才打道回府,秦天手裡面提著十幾個袋子。不過大都是給他買的衣服,兩套能彰顯魅力和身材的西裝,考慮到會在學校裡面住一段時間,便又加了三套休閑裝。
看著秦天身上提滿了袋子,陳小雨心情這才好了許多,走在前面拉著姐姐的手哼起了小歌。
回到別墅之後沈姨已經做好了晚飯。
吃過飯洗了個澡,將下午在書店裡面買來的幾本書放在床頭上。
但卻並沒有翻開,而是仰躺在床上閉著眼睛回想著這幾天的經歷。
剛剛從墓地走出來的那會兒腦子還不太靈活並沒有思考這些事情,現在回想起來卻是越來越疑惑了。
總結了這幾天的經歷以及不時地從腦子中閃現出來的莫名其妙的東西,有了一個讓人不得不戰栗的猜測。自己腦子中的記憶隻是一部分,而另外一部分卻是不存在。
總感覺少了一些東西,但是努力去回想的話又是一片空白,那種感覺就好像是一幅拚圖中最重要的部分被人拿走了。
對!便是被人拿走了。
比如,關於自己的身世,關於自己為什麽會睡在棺材中,關於自己為什麽會隻有民國之前的記憶,全都不得而知。隻留下來對生活的一些常識。
也曾懷疑過是陳青雲在自己身上懂了些手腳,不過仔細回想了一下剛剛蘇醒時的情景又將她排除了。
還有自己那怪物一般的身體,即便是大威力手槍的近距離射擊也隻是稍稍鑲入皮肉稍許便難以寸勁,根本就傷及不了根本。更為驚人的是子彈掉落之後留下來的傷口連血液都沒有流出來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了,沒有留下來任何傷疤。
自己就像是一個巨大的謎團,卻需要自己去揭開自己身上的謎底。
在秦天思考的同時陳青雲卻是打開了進入地下室的門。
地下室的空間卻是不小,被分成了好多間。
正對著地下室門口的一間當中除了三個蒲團便什麽也沒有了。
早上在院子中修剪花木的福伯赫然正盤腿坐在一個蒲團上面閉目養神。
聽到陳青雲進來,緩緩睜開眼睛,沒有*人的神光也沒有讓人驚悚的氣勢,有的隻是如同死水般的平靜以及莫如深淵般的深邃。
陳青雲拿過來一個蒲團在福伯對面坐下來。
“你真希望我傳他刀法?”福伯率先開口。
“不。”陳青雲微微低著頭,眼中卻流露出火熱“我只希望你能將我母親當年留下來的功法傳於他。”
自從那天見到從秦天身上面掉落的子彈以及隨後使出來的雙槍技能之後她心裡面就有一個瘋狂的想法,一個創造神的想法!雖然她也希望秦天能學到福伯的刀法,但是那太慢了,太慢了。他需要的是一個能快速增長秦天實力的法子。
福伯的身形微微一動,臉上的表情卻是沒有什麽變化。
“你決定了?”
“是的。”陳青雲抬起頭來路出一個嫵媚中且略帶羞澀的表情“福伯你就將他當成是姑爺吧。”
福伯看著眼前自己看著長大的姑娘,這一刻也猜不出她心裡面的想法。
良久之後點了點頭說道:“好吧。我會將我的刀法也傳於他。”
“謝謝福伯。”
福伯沒有再說話,雙手微合著放在下丹田之處做著個虛抱陰陽的姿勢,又閉上了眼睛。
陳青雲出了地下室來到秦天的房門外邊敲了敲門。
聽到敲門聲,秦天下意識地便身手去腰間拔手槍。不過手到了半空又停住,自嘲地笑了笑自己莫名其妙的動作,起床過去打開了門。
陳青雲進了屋子之後隨手關上了門。
坐到床邊上說道:“我明天又會離開。”
秦天並沒有問為什麽,隻是看著她等待下文。
“你以後便住在這裡吧。這段時間你便和小雨在一所私立高中上學,期間福伯會傳於你一些功法。”
“你在規劃我的生活?”秦天似笑非笑地說道。
陳青雲的表情微微一滯,隨即綻放出能讓鐵樹開花鋼鐵融化的笑容:“沒有,我說的這些隻是建議,你可以隨自己的意願。”
秦天沒有再在這個問題上面糾纏,事實上剛才那句話也隻是一個不足掛齒的警告而已,隻是想要讓她明白自己雖然和她一同從山裡面出來,但卻不是一個捏在她手裡面的木偶。
“雖然我的思想中有斷層,但想來短短七八十年的時間還不至於讓功法貶值到隨意遇見一個人便拱手相送的地步,是吧?”
“算是這段時間讓你在學校中保護小雨的報酬。”
秦天微微搖了搖頭:“這不是目的,我需要真正的理由。”
“好吧,就當是我在你身上的投資了,希望以後能得到豐厚的回報。”陳青雲臉上的表情讓人捉摸不定,卻又忽然調皮地巧笑到“我看好你哦!”
秦天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沒有再追問。
陳青雲走到門口的時候又轉過身來說道:“這是一張銀行卡,裡面放了些錢,你需要的時候可以在裡面取。密碼就是你身份證上的生日。”
秦天將卡片接到手裡面翻著看了看,所謂的生日其實就是秦天蘇醒那日的日期。
“還真成了吃白飯的了。”秦天笑了笑,不過臉上並沒有什麽羞愧的表情。
第二天清晨早飯之時,陳小雨坐在桌子旁邊卻不見陳青雲,便朝著真準備早餐的沈姨問道:“沈姨,我姐姐呢?”
“有事情離開了。”
“離開了?又是不告而別!”陳小雨本來緩和的表情冷了下來。
她對於陳青雲的感情便如同對於母親一樣,但是陳青雲總是會莫名其妙地不告而別,讓她渴望的親情總是那麽短暫,短暫到剛剛觸摸到還來不及感受它的溫暖便又消失了。
看著大模大樣坐在對面吃早餐的秦天,本來變不好的心情又多了一股子說不出來的煩躁,連早餐都沒心情吃了。
心裡面罵了一聲人模狗樣,便朝著樓上去了。
秦天不知道自己哪裡又招惹這位大小姐的不快了,聳了聳肩繼續自己的早餐。
現在他發現吃飯也是一件很不錯的事情。
夏日的早晨,太陽便如同一個懸掛在頭頂的大火球,將人的好心情全部都烤走了。
不過陳小雨的不快更多的是來自於身邊穿著一身合體的休閑服雙手插兜的秦天。
看著他在太陽底下卻還不見一絲炎熱,優哉遊哉的樣子,陳小雨心中就升起無名之火,比之頭頂的烈陽更讓人難受。不由地加快了腳步往前走了幾步來一個眼不見心不煩。
今天是九月一號開學的日子,沈姨送兩人來學校。
關於秦天插班的事情沈姨早已經辦好了,雖然這所名不見經傳但學費卻貴的嚇人學校並不好進,但是沈姨跑了一趟之後還是輕松搞定了。
學校所在的整條街道已經被各種車子塞滿了,平時在西安城裡面很難看到的車子在這裡幾乎全都有,擺一個大型車展是綽綽有余了。從側面也可以看得出來在這所學校中學習的都是些什麽人。
三人在街道口上便下了車,徒步走到學校門口之後陳小雨便遇見了同學。
“小雨,你怎麽才來呀?我等你好久了。”
發話之人哪怕是在埋怨也帶著股子嬌憨,蘋果般圓圓的臉蛋兒帶著點嬰兒肥,穿著及膝的裙子,頭髮在後邊扎了兩根辮子,跑動起來竟然還左右搖擺。讓人第一眼看到之後想到的不是美麗,而是可愛。
“沈姨好。”又朝著沈姨躬身問好。
沈姨微笑著點了點頭。
會說話的大眼睛飄落在沈姨身邊秦天的身上,剛想要說話便被陳小雨拉走了。
“沈姨,我們先走了。”陳小雨還不忘向沈姨道了一聲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