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天好像對於神教有些了解,剛才一直在思索,這會兒問道:“你們神教平日裡都做些什麽?”
這個人好似被打了雞血似的雄起了,臉上露出狂熱的表情:“我們神教正在籌劃一件大事情!”
“什麽大事情?”秦天問道。
看到秦天平淡無波瀾的表情,這人渾身一抖,剛剛升起的熱血瞬間消散了,唯唯諾諾地說道:“正在喚醒一個偉大的存在。”
“偉大的存在?”梵天譏誚著說道“什麽樣的偉大存在。”梵天猜測,以這種能力的人來辦事,絕對不是真正的神教,所謂偉大的存在即便是偉大也偉大不到那裡去。
“一個沉睡的神人,即將被我們喚醒。”這人眼中又有些狂熱。
“怎麽施行的?”秦天問道。
凡是涉及到他那個偉大的存在,這人就能興奮起來:“以鮮血為媒,進行神的召喚。”
“這麽說來,你們將那個小女孩抓取就是為了進行血祭?”秦天不帶感情地問道。
這人這才想起自己現在的處境,不敢說話。
問到這裡事情的大概已經知道了,沒有再問下去的必要了。這分明就是進行血祭來喚醒某個存在,不過絕對不是偉大的,而是邪惡的。
見秦天兩人問完了話,蕭破軍說道:“這兩個人怎麽處理?”看他那架勢,只要秦天說一聲殺,他絕對不會猶豫的。
秦天看向梵天,征求他的意見。
梵天說道:“先將這兩個人看管起來,晚上的時候讓其帶路到那個所謂的神教總堂去看一看怎麽樣?”
秦天和火車上面的那個小女孩雖然只是一面之緣,但是感覺彼此之間有些緣分,現在不知道他的生死下落,有點擔心,這個神教的總壇確實有去一趟的必要。便點頭說道:“那就這樣。”
梵天取出手機打了個電話,沒多久就進來兩個大漢,其中一個就是上次開車的那個男人。
“晚上八點的時候再將這兩人送過來。”梵天說道。
“是。”兩個大漢提著地上的兩人出去了。
等包廂裡面再次安靜下來之後,幾人也沒有再急著出去,秦天向梵天問道:“你好像知道一些神教的事情,說說這是一個什麽樣的勢力。”
梵天笑了笑說道:“剛才那人所說的神教絕對不是真正的神教,真正的神教誰然很隱蔽不太現世,但絕對不屑於用這樣實力的人來辦事。”
“哦?那真正的神教是什麽樣子的?”
“真正的神教其實在一些人稱呼為‘魔教’,不過到了現在這個年代已經甚少有人在乎名號怎麽稱呼了。這是一個很神秘的教派,不過每次出現之時實力都很強大,是一個真正兵貴精不貴多的勢力,像剛才那兩個層次的家夥根本就不可能入得了這個教派。”
“難道你是魔教中人?”一直沒有說話的蕭翎忽然問道。
“為什麽這麽說?”梵天反問道。
“因為我感覺到你一直在說它的好話。”
梵天瞥了蕭翎一眼說道:“小姑娘,我不是還沒有摸到你的臉上嘛,你不用這樣耿耿於懷。我說神教實力強大只是客觀的評價罷了。”
看來對於梵天初次見面的舉動還在耿耿於懷,張了張嘴剛想要反擊,被旁邊的蕭破軍製止了。
梵天繼續說道:“魔教傳承的年代很久遠,最初就是稱作為神教,不過因為其中之人行事詭異,而且多有一些殘忍的手段,所以就被稱為了魔教,一直以來都在受著一些人的打擊。每一次剛冒出頭來就會遭到滅頂之災,不過每一次都不能根除了,就像是將根部深深扎在地下的雜草,過一段時間就又能呈現燎原之勢。”
“他們都有些什麽樣的手段?”秦天問道,現在雖然還沒有遇見魔教之人,但是提前了解一下總歸是好的,到時候遇見了也不至於毫無防備。他對於魔教中人沒有什麽偏見,正義和邪惡從來都沒有明顯的界限,完全看個人的行事手段,了解一些魔教中人的手段也不是想要去做一個除魔衛道的衛道士,而是出自於有備無患的形態。
梵天皺著眉頭說道:“體現得最為深刻的就是詭異和殘忍邪惡,聽家裡長輩說過,他見過一個魔教之人以吸取別人精血為己用,實力增長的極為迅速,曾在修煉界掀起一陣腥風血雨,最後還是在幾位大能合力的圍攻之下才將其除去,只是不知道那種功法還有沒有在時間遺留。要是遺留的話沒準多少年之後就又會出現第二個這樣的人。”
秦天心中一動,自己身上的這種能力有些相似,雖不及梵天所說的那種功法殘忍,但是血腥卻不遜色,要想獲得別人的能力只有將這個人殺死才行。估計這種能力也是不為世人所容吧,看來以後得小心一些了。
“你既然不似魔教中人,又是怎麽知道這麽多的?”蕭翎又出聲問道。
梵天笑了笑:“一部分是從家裡面長輩那裡聽來的,一部分是在圖書館地下二層裡面看到的,那裡面的怪談異志上面有著詳細的記載,你若是實力足夠了也可以進去閱讀。”
就連蕭破軍現在實力都還不足以進入地下二層,蕭翎剛剛進入圖書館就更沒有可能了,梵天這句話不無擠兌她的意思。
“哼!這都是你的一面說辭,誰有知道是真是假?”蕭翎仿佛天生就和梵天是對頭似的,反唇相譏。
梵天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有點小女人味兒,朝著蕭翎說道:“我的話你不相信,但你天哥的話你總該相信吧?他如今也能進入地下二層,你卡已讓他去裡面查看一下呀。”梵天一字之矛攻子之盾,將了蕭翎一軍。
蕭翎自然不會真的去讓秦天查看這些話的真假,一時之間找不到反駁的語言,氣惱地說道:“得瑟什麽?不男不女的家夥!”她的聲音雖然微弱,但是在包廂裡面的三人都聽得見。
“翎兒!”蕭破軍感覺妹妹這句話說的有點過,呵斥了一聲。
秦天覺得有些好笑,蕭翎雖然有時讓人感覺很成熟很睿智,但畢竟還是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女孩,也有任性的時候。
也不知道梵天是涵養好還是因為別的原因,梵天只是身子微微一頓就沒有在意這句話。繼續說道:“魔教中人還有很多詭異的手法,比如那種以自殘來傷敵方法,如果對陣只是格外要小心。”
“不知道魔教現在最強的人實力能達到是程度?”秦天問道。
梵天搖了搖頭:“這個就無法得知了,不過幾十年之前曾出現過一個SS級的能力者。”
“SS級?”秦天一愣。
“對,通常所說的只是S級就到達了頂端,其實不然,在S級上面還有SS級,甚至SSS級,只是達到這個程度的人實在是寥寥無幾,所以不甚為人所知。”
秦天心裡面想到“竟有達到SSS級的能力者,而修仙者最高卻止步於A級,看來仙法真的是落沒了。”
“SSS級能發揮出什麽樣的能力?”一直沉默寡言的蕭破軍忽然問道。
梵天搖了搖頭:“不知道。或許能夠達到傳說中的舉手之間翻江倒海也不無可能,但是從沒有人見過,書上面也沒有記載,到底真實情況是什麽樣誰有知道呢。”
聽聞從在這樣的大能者,眾人心裡面不免有些激蕩,而自己還在最底層的F或者E級掙扎,也都沒有了說話的性質,一時之間包廂裡面沉默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