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秦天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們離去之後不久,屋子裡面的那個無頭僵屍又緩緩從地上爬了起來,在屋子裡面尋找起來。
走到已經被秦天踩得四分五裂的頭顱跟前,抓起兩半朝著脖子上面按去,只是這麽也不成功。無頭僵屍在那裡停頓了片刻好似在思考,過了一會兒之後將手裡破碎的頭顱扔掉,朝著最近的一具屍體走去。
撿起一顆被削掉的頭顱按在脖子上,身體一陣黑光閃過,這顆頭顱竟然詭異地和脖子融合在了一起。已經泛白的眼睛忽然射出兩道邪惡的紅光,又活動了起來。
接著安放了一顆頭顱的僵屍走到屋子的中央,雙臂張開,滿地的鮮血就又朝著他身上逆流而來,而他乾癟的身體如同久旱逢甘霖的龜裂土地一般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起來。更為主要的是兩米七八的身高也在隨之不斷縮小。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出現在門口,正是去而複返的訓練場管事。
見到這種情景,二話沒說手上就升起一簇火焰,朝著正在恢復的僵屍甩去。
僵屍停下身形,身高已經縮到了兩米左右,看起來和正常人沒有什麽兩樣了,只有轉過頭來的眼睛邪惡異常。看了一眼身後的火焰,它能感受到這團火焰的厲害,眼中的紅光閃了閃沒有硬接這團火焰,果斷地放棄了正在吸收著的血液,雙腿一蹬就如同炮彈一般將牆壁撞了個窟窿朝著外面跑去。
它果然已經有了思想,見到不敵便不再糾纏,轉身逃離。
管事也從窟窿中穿了出去緊跟在後面。
小姑娘出了那個屋子,神情便放松了下來。仰著頭問道:“大哥哥,你是來救我的嗎?”
秦天點了點頭說道:“我記得你的名字叫丫丫來著?”
“嗯。”小丫丫點了點頭認真地說道“丫丫是我的小名,我還有一個大名呢。”
“哦?那你的大名叫什麽?”秦天問道。
“李師師,我爸爸說我長大肯定和我媽媽一樣傾國傾城。”可能小姑娘還不明白傾國傾城這個詞的含義,臉上並無甚驕傲的表情。
秦天感覺小姑娘有些不尋常,剛剛經歷了慘變,這會兒就能鎮靜下來,便問道:“你是怎麽到了這裡的?”
想到這裡,小姑娘忽然路出驚恐的神情:“我爸爸病了,我出去找吃的去了,一個和大哥哥一樣高的個個說是他有吃的,不過他是大壞蛋,把我關在屋子裡面不讓我出去,大哥哥給我的鏈子也被他拿走了。”說道這裡小姑娘臉上滿是沮喪。
“你看這個是什麽?”秦天將那條手鏈取出來說道。
“鏈子!”小姑娘臉上露出驚喜的神情,複而又有些不解地問道“不是被那個大壞蛋拿走了嗎,怎麽在大哥哥這裡?”
秦天笑了笑說道:“哥哥又搶了回來,帶上吧。”
小姑娘喜滋滋地接過去戴在手上,用小拇指撥弄著上面那顆晶瑩剔透的骷髏頭。
秦天又問道:“你是怎麽做到不讓他們發現的?”
小姑娘抬起頭來眼睛之中滿是迷茫,有些不明白秦天問道的是什麽。
“你是怎麽逃出來了的?”
“我沒有逃出來,一直在那個屋子裡面呀。”小姑娘回答道。
“那我剛進去的時候怎麽沒發現你?”秦天問道。
小姑娘見到秦天眉頭微微皺了起來,有點膽怯地說道:“我就躲在那個牆邊上,只要是黑的地方,別人就發現不了我。”
“哦?是這樣嗎?”
見秦天有點不相信,小姑娘有些著急,掙了一下拉著秦天的手說道:“不信我做給大哥哥看。”
秦天放開小姑娘的手,小姑娘隻往前垮了一步就消失在了夜色當中,仿佛沒有存在過似的。秦天將神識覆蓋出去,將三十多米見方的空間全都籠罩在神識之下,所有東西都纖毫畢現地呈現在腦海裡,然而依舊沒有探查到小姑娘的身影。
“大哥哥你能看見我嗎?”身前傳來小姑娘的聲音,但是卻不見身影。這種情景有點詭異,就像是電視之中所演的幽靈一樣。
蕭破軍也是驚訝莫名,手朝前面的空中摸了一把,並沒有什麽人。
“嘻嘻,我在這裡。”小姑娘的聲音從秦天身體的另一側傳來。
秦天心中一動,忽然想起了在圖書館之中所看到的一種異能,可以化身黑暗之中。在那本書上被稱為黑夜,只要是有黑暗的地方便能隱身其中不被人發現,那書上還評論了了一句,有這種能力的人天生是做刺客的料。
“好了,我相信你了,你出來吧。”
小姑娘聞言從黑暗中走了出來,就在秦天身邊兩米處,這個距離偷襲的話完全可以一擊斃命。
蕭破軍看向小姑娘的眼神完全不同了,這麽遠的距離猝不及防的攻擊沒有誰能擋得住,畢竟人不是任何時候都保持著高度的警惕。
“你是怎麽做到這樣的?”秦天問道。
“我心裡想著,他們看不見我,他們看不見我,然後所有人就看不到我了。”
秦天點了點頭,看來是天生的能力了。這種能力在有些人眼裡就是寶貝了,便叮囑道:“以後不要輕易告訴別人你有這種能力。”
小姑娘點了點頭說道:“我爸爸也不讓我告訴別人,說是如果壞人知道了就把我抓住賣給人販子了。”說完後有些但心地看了看蕭破軍,對於秦天她倒是不當外人。
都說出來了才知道擔心,秦天不覺莞爾,笑著說道:“這個人不是壞人,你不用擔心。”
“嗯。”小姑娘點了點頭,將小手重新伸到秦天的大手裡面讓他拉著。
回到停在路邊等候的兩輛車邊的時候,兩個司機看到被秦天抱在懷裡面昏迷不醒的梵天之後大驚失色。
“小...少爺怎麽了?”一個大漢焦急地問道。
秦天將梵天放在車裡面說道:“沒有什麽大事,只是力有不逮遭到了反噬昏迷了過去,過一段時間就會好了。”
兩個大漢見秦天這樣說才稍稍舒了口氣,但還是有點不放心, 朝著秦天說道:“我先送少爺回去了,你們坐另外一輛車回學校吧。”
車子開動之後先才還昏迷的梵天睜開了眼睛,其實她早已經醒來了,只不過感覺自己被秦天攔腰抱在懷裡面,不知道他返現沒發現自己是女兒身,一時之間有些不好意思,便索性閉著眼睛裝作還昏迷著。
開車的大漢見到梵天睜開了眼睛,便問道:“少爺,你沒事吧?”
梵天搖了搖頭說道:“沒什麽大事情,休養幾天就好了。”
他可是知道這位小姐天賦卓絕,在家族裡面有著很高的地位,要是出了什麽事情,自己絕對只有一死謝罪一途了。這時大漢才真正地放下心來,有些好奇帶地發生了什麽事請,竟然能讓實力不弱的小姐遭到反噬昏迷不醒。
小心地問道:“少爺,到底發生了什麽事請?”
梵天想到那個屋子裡面的修羅地場就有些反胃,先才正在戰鬥的時候感覺不是很強烈,但是這會兒放松下來,就感覺就很強烈了,擺了擺手沒有說話。
見到梵天不願多說起,大漢也不再多問,專心地開起車來。
梵天一個人坐在後面又想起了剛才被秦天抱在懷裡面的情景,心中有些羞澀也有些莫名的悸動,臉色自然地就泛起了紅暈,看上去格外迷人,只是身上的一身男裝就有些煞風景了。
前面的大漢看著梵天一會兒皺眉一會兒又滿面羞紅,不知道她這是怎麽了,但也不敢多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