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施施然地走下擂台,將手裡的刀還給夏筠。
那個中年人走到何不凡跟前察看了一下傷勢,雖然有點重但卻沒有性命之憂,深深看了一眼秦天便無聲地離去了。
秦天有所感地看向中年人,不過中年人已經轉身離去了。看不出實力到底有多強,只能感覺到一種如同站在將要爆發的火山之下的威脅。這只是訓練場的一個管事,如此圖書館的實力可見一斑。
“下手有點太狠了吧?”一個慢悠悠的聲音傳來。
秦天將視線轉移過去,這是一個和何不凡一起過來的青年。
蕭破軍在後面低聲說道:“劉子楓,擁有金屬性和風屬性兩性異能,實力不弱。”
秦天雖然看上去不溫不火,但他不是來個人就可以欺負的小癟三,眯起眼睛看了他一眼沒有理會。對於這種自命不凡的人最好的羞辱就是當他們不存在。
轉頭朝著夏筠說道:“咱們去別的地方吧。”
也許是平時憑著自身的實力耀武揚威慣了,培養出了一些唯我獨尊的氣勢,劉子楓見到秦天不答話,心裡升起一股怒氣,臉上不虞的神色一閃而逝。“打傷了人就想這樣不聲不響地走了嗎?”
劉子楓說話的時候忽然發動異能如同一股清風一般就出現在了秦天跟前三尺站定。
“你待怎樣?”秦天看著他不帶情緒地問道。
被秦天這樣看著劉子楓忽然有一種如芒在背的感覺,眼神縮了縮明白這個人的實力不只是剛才所展現出來的那般。其實從剛才秦天與何不凡的過招之中他並沒有看出來秦天的深淺,之所以要出頭是因為何不凡是他的小弟,小弟被打傷了這個當大哥不找回場子,以後何以收攏人心?
這一眼讓他清醒了許多,不過現在是騎虎難下,隻得繼續說道:“我劉子楓不才,也想要請教高招。”未戰先弱了自家氣勢。
秦天看著他,忽然笑了:“好,我滿足你的願望。”
“需要用刀嗎?”夏筠問道。她雖然是一個老師,但她也是一個能力者,知道這樣的爭鬥必不可免,沒有上前阻止。
“不用。”秦天搖了搖頭走向擂台。
他雖然不主動惹事但不代表他就是一個老好人。打擊一個人最有效也最狠的方法就是在其最驕傲的地方將其擊敗,但後再在碎落一地的驕傲上面狠狠踐踏一番。就如同何不凡以之為自豪的劍法被他一招擊破一般。
劉子楓上台之後就發動了異能,秦天雖然還沒有什麽舉動,但是他已經不敢輕視秦天,心頭老有一絲消散不去的寒意。他的金屬性異能並不是控制金屬,而是從內裡出發將自己變成一個金人,裸露在外面的皮膚上面好似抹上了金粉在燈光下熠熠生輝,頗有少林寺銅羅漢的味道。
變成金人之後攻守兼備,再加上以速度見長的風屬性配合,這劉子楓確實有看輕他人的實力。
秦天對於劉子楓忽然出現在身邊的攻擊沒有躲避,揮拳硬碰上去。嘭地一聲兩人向後分開,秦天向後退了兩步,而劉子楓卻只是退了一步。
劉子楓心下大定,嘿地笑了一聲又朝著秦天攻了過來。
秦天剛才使用了五分力道,就如同打在了鋼鐵之上,拳頭有些隱隱最痛。心裡想到:“看來這能力有些門道。”
見到劉子楓又攻了過來,咧嘴一笑,白岑岑的牙齒看的劉子楓心中一跳。
雖然感覺到有點不妥,但是劉子楓並沒有退後的心思,他自認為從剛才的一招中已經看清了秦天的實力,沒有用刀的秦天實不足為慮。心裡面暢快地想到:“既然你自大不用刀那就別怪本少爺將你廢在這擂台上!”
他手裡面沒有兵器,他也從來不屑於用兵器,仿若金人的他全是你上下都可以作為兵器。閃著金光的右手快若閃電地朝著秦天的胸口戳去,他自行自己的這一隻手並不亞於一柄鋒利的寶劍。
秦天沒有退後,確切地說連動都沒動,看著劉子楓的手戳在胸口上。他最不害怕的就是物理攻擊了,內家拳法可以透過外表進入內裡傷及相對來說弱一些的肺腑,絕對強大的力量也可以震傷他的內府,可惜劉子楓不在這兩種之內。
台下的眾人見到秦天沒有躲開這一擊,都想著會是劉子楓手下留情將秦天從台上擊落到台下還是直接心狠手來地將並攏成指劍的手直接插進秦天的胸口。
然而事情發展的結果卻是大大出乎他們的意料,被擊中的人毫發無傷地站在那裡,出手之人卻是大驚失色地朝著後邊退去。
不由得劉子楓不驚訝莫名,他自信非凡的一擊不但沒有傷到秦天反而震傷了自己的手指。看著秦天還在微笑的面龐,有點亡魂大冒的感覺。
秦天又怎麽會讓他這樣退去,一把拉住他未來得及收回的手臂容不得他退去,另一隻一拳轟在劉子楓的胸口上。
站在台下之人只聽到一聲金鐵相鳴之聲,仿佛撞在一起的不是兩個人而是兩塊金屬。
然而劉子楓只是看上去好像金人,畢竟還不是金人,不知道他的這種異能提升到極致會不會完全變成金人,至少現在還不是。況且秦天這一拳使出了九分力道,即便是一塊鋼鐵也能被打出一個坑來,劉子楓的胸口安能幸免。
只見劉子楓的胸口當下就陷下去一塊,張嘴噴出來一股鮮血。
但是秦天卻沒有就此放手的想法,一拳接著一拳朝著劉子楓身上轟去,不過並沒有在一個地方打上兩拳。一時之間只見劉子楓全身上下被拳影籠罩,慘叫之聲不斷傳出來。
台子下面又些剛才想為何不凡出面的人心裡面既是發寒又是僥幸。
拳影散去的時候劉子楓已經不成人樣,萎靡不堪地為秦天提在手裡,當秦天放手之後就軟綿綿地滑落在地上,不知生死。
台下之人面面相覷,以防守見長攻擊兼並的劉子楓就這樣輕易地被打軟了?像死狗一樣趴在地上爬不起來了?難道他那金身是紙糊的不成?
這裡唯獨蕭破軍親身體會過秦天的力量,早就知道是這個結果,想起當時自己被打得那個淒慘勁兒, 心裡面就冒出一股寒意。
訓練場裡面的醫療人員上台子查看了一下劉子楓的傷勢,選不到:“昏迷了,重傷。”
台子下面之人這才緩過勁兒來,好像看怪物一樣看著秦天。“輕描淡寫地就將一個實力在學校中能排的上號的對手打成這樣,那他的實力到底有多強?”這是好多人心中共同的想法。
“這是誰?”有人感覺秦天面很生,朝著旁邊之人問道。
“不知道。”一起拿沒見過。
“難道是今年剛剛來的新生?”
“可能是了。”
“新生呀...”那人砸吧了一下嘴巴不再說話。
另一人說道:“不知道這個人在學校裡面實力能排到第幾?”
“排名靠前的那幾位可不像劉子楓這樣中看不中用,沒有比試過看不出來。”
秦天和王雷之間的事情在學校裡面知道的人不少,但大多數都是那些普通學生,向這麽一些學生大多數時間都在訓練場裡面,即便聽說了王雷的事跡也只是當成飯後的一個笑話,並不會去太多地關注。
收起了雙手,秦天朝著台下走去,依然是不溫不火,但是現在卻沒有人再小看他了,劉子楓的下場還歷歷在目呢。沒有人再為何不凡出頭,也沒有人為劉子楓出頭。
秦天對於這些人的實力有些失望,不再多留,和夏筠以及蕭破軍離開了擂台的區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