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韓穎和溫如玉兩個女人在拿著銀色血液做實驗的時候,秦天正追著黑衣人在繞圈子。
前面的黑衣人很謹慎,雖然沒有感覺到身後有任何追蹤之人,但還是繞著城市裡面的黑暗之處奔跑了很久。
由於被秦天重創了,黑衣人的速度逐漸慢了下來,不過秦天並不敢追得太緊,唯恐被其發現。黑衣人的潛藏之術極其厲害,好幾次都差點跟丟了,要不是秦天也會這種出沒無聲鬼魅般的身法,估計早就讓前面的黑衣人從容離開了。
終於,跑了大半個城市前面的黑衣人確定身後沒有人跟著,又沿著原路返回,最終停在了鬧市中的一家拳館的側牆外面。
這是一件專門教習跆拳道的日本拳館,牌子上是太一拳館四個字。
仿佛是到了家門前黑衣人卸掉了心裡面憋得那口氣,倚著牆軟倒在地上。
秦天隱藏在遠處打量著這邊的情景。黑衣人剛到下去不到五秒鍾,就有一人突兀地從空氣中現了出來站在黑衣人的身邊,同樣全身包裹在漆黑當中。前說了一句什麽,然後扶起地上的同伴消失在黑暗當中。
“日本人!賊心不死呀。”秦天原先站立的地方傳出來這麽一句不帶感情的話語,而他的人已經消失在了空氣中,運行著潛藏之術朝著拳館而去。
對於想要殺掉自己的人秦天沒有什麽仁慈,他不介意今晚上讓這所拳場裡面的人消失掉。
生於亂世,人命如草芥,匹夫可怒。殺人對他來說沒有什麽心理負擔,現在雖然處於一個明面上講法制的年代,但是這種觀念在他腦海裡面還沒有形成,行事並沒有什麽顧忌。
接近拳館的時候秦天忽然停了下來,他感覺到在這座大樓的後側最少有兩人隱藏於暗處,成掎角之勢,相互照應。秦天感應了一下,這兩人的實力都不如先前那個被自己重創的強大,解決掉這兩人不是問題,但難的是悄無聲息地解決掉不然大樓裡面的人發現。
想了想之後還是沒有貿然獵殺了這兩人,以免打草驚蛇。而是斂起全身氣息,從兩人中間的空擋穿過爬上大樓。
在三樓的陽台上停了下來,可以感覺到裡面有幾股不弱的氣息。
陽台的裡面是一處大廳,兩列全身遮蓋起來只露出兩隻眼睛的黑衣人分兩邊而站,逃回來的黑衣人站在中間正向著上座的意味黑衣人匯報。
“怎麽回事?”上座黑衣人的問話不帶一絲感情,用的是漢語,不過聲音有點生硬。
“目標實力強大,卑職沒有能完成任務,請大人責罰。”
上座的黑衣人視他胸口上的傷勢如無物,陰仄仄地說道:“廢物!既然任務失敗,那你還活著回來做什麽?”
站在中間的黑衣人當下便大驚失色,向後退去。
然而上座的黑衣人卻不給他退後的機會,一記刀光閃過退後的黑衣人便被從上到下分成了兩半。鮮血和內髒流落一地,紅的白的參雜在一起,要是一個心智不堅的人當下就能被嚇得叫出聲來。
而站在兩邊的兩列黑衣人卻是目光平視無動於衷,就連鮮血濺到了臉上也不見眼睛眨一下。
這時候又走進來一個人,這人並沒有穿黑衣服,正是在圈裡面最後帶著風流一刀離開的那個日本人。
他來到上座的黑衣人跟前,單膝跪地恭敬地說道:“大人,卑職已經查明,那件東西就在陳家。”
“陳家?”隱藏在外面的秦天聽到這裡心中一動。
“陳家,很好,在這裡已經浪費了太多的時間,務必在短時間之內將東西拿回來!”上座的黑衣人又發話了。
“嗨!”
聽到這裡秦天就準備離開了,上座的黑衣人實力很強大,在他的感官中比之福伯弱不了多少,不是現在自己能對付得了的。
“喵!”
就在這時秦天的身邊忽然傳出來一身貓叫。
屋子裡面上座的黑衣人兩到猶如冰刀的眼神猛然轉向這邊,跟著而來的還有一道刀光。與此同時站列於兩旁的黑衣人也齊齊消失於空氣當中。
聽到貓叫秦天心中就暗叫糟糕,毫不猶豫地朝著樓下跳去。雖然躲過了這一記凜冽的刀光,但還是被強大的氣勁頗得身形在空中一閃而逝。
剛剛落地就感覺身後的空中幾道身影隨之而下,將身法運到極致朝著遠處遁去。
沒過多久秦天就將後邊追趕的人甩掉了,但是他依然沒敢大意,隱隱之中還有一股氣息如跗骨之蛆緊跟在後面,而且還有越追越近的趨勢。
秦天知道後面跟著的定然是那個上座的黑衣人,這個人實力強大,自己現在還不是對手,只能朝著人多的地方遁去。
背後之人也發現了秦天的意圖,忽然放開了全身的氣勢,速度有增長了一大截,在秦天的感應之中如同太陽一般朝著他激射而來。
在可以摧枯拉朽的實力面前,所有的一切都沒有作用,要麽一強橫的實力對抗,要麽亡命奔跑。秦天現在就是後者。
奔跑之中也沒有忘記留心身後的情況,忽然全身一寒,又是一道不可匹敵的刀光劈了過來,秦天只能稍稍多過要害繼續朝著前面奔跑,連躲避一下的時間都沒有。一旦讓身後的人追上,除了死不作二想。
刀光激射到他的背上,在他的背上落下一尺長一寸深的傷口,要不是他的肉體強大異常,這一下就能將他劈成兩半,落得先才黑衣人一個下場。
顧不得理會背後的傷口,接著這一下的衝擊力又拉開了一段距離。
後面的黑衣人顯然今晚上不將秦天斬落刀下愛不罷休了,又追了過來。
情急之下,秦天也不再掩飾身形了,一聲大吼整個人從空中現出來,全身的血液沸騰起來,眼睛完全變成血紅色,速度猛然提高一大截,將身後的黑衣人甩開。
換不擇路就是秦天現在的情景,一頭扎進一條只有這昏暗燈光的街到。這條街道處於高樓大廈之間,卻全都是八九十年代的老舊房子,和這個城市的繁榮格格不入。
秦天知道這樣下去早晚要被身後的人追上來,隕落只是時間的問題。牙一咬,直接一個起落衝進了一家小院子裡面,然後收斂全身氣息,仿若一個毫無生氣的死人一般。
後面的黑衣人追到這條街裡面忽然失去了秦天的蹤影,他也收起身上的氣息,但卻並沒有離去,而是又消失於空氣之中,如同一條幽靈在街上逐家逐院地飄過去。
梅花和梅母收拾小攤回來的時候已經十二點多了,勞累一天的梅花母親已經睡下了。梅花剛剛衝了個澡,準備上一趟廁所就睡覺,明天還要早起準備賣早點呢。
這種老院子處於現代化的城市裡面缺點很多,廁所和浴室分開就是一個,所以上廁所還得到屋外院子裡面專門的廁所。
梅花剛準備打開廁所裡面的燈,忽然被一隻大手捏住了小手。大驚失色之下條件反射地就叫了出來。
“啊!”
叫聲戛然而止,秦天的拉著她的手往懷裡面一帶,另一隻手捂在了她的嘴上。
借著外邊昏暗的路燈,院子裡面並不是伸手不見五指,梅花雖然還在震驚當中但卻看清了秦天的臉面。
梅母被梅花的叫聲驚醒了,打開屋子裡面的燈出聲問道:“梅花,出了什麽事了?”
秦天看著梅花的臉,慢慢放開壓在她嘴上的手。
梅花驚魂稍定,看著秦天淡然的雙眼,不知怎麽地並沒有大聲叫喊,而是說道:“媽,我沒事,只是上廁所的時候看到了一隻老鼠嚇了一跳。”
“時間不早了,上完廁所趕緊睡吧。”梅母說道。
“嗯,知道了,馬上就睡了。”梅花朝著屋子喊道。
這邊的聲音自然也被遊曳在外邊的黑衣人聽到了,如同鬼魅一般地出現在院子外邊。
這在這個時候,黑衣人忽然聽到身後有說話的聲音。
“咦,師傅,你看這是不是一隻鬼,要不抓起來?”一個年輕的聲音。
“嗯,夜間遊魂,定然不是什麽好東西,看來咱爺倆今晚上的住宿費有找落了。”又是一個蒼老的聲音。
這兩人到了自己身邊不足十米自己竟然不知道,黑衣人當下被嚇得亡魂大冒,直接運起身法朝著遠處遁去,匆匆回頭看了一眼,只見一老一少兩個道士站在那個院子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