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陳小雨也從樓上下來,不施粉黛的俏臉很精致,全沒有這個年紀開始讓人煩惱的青春痘什麽的,要不是整天寒著臉好似別人欠了她幾百萬似的,倒也是一個小美女。
走到桌前來和福伯和沈姨打了個招呼,瞟了秦天一眼沒有說話。
秦天不以為甚,繼續自己的早餐。
今天秦天沒有自己去上學,而是和陳小雨一起坐在了柳飛開著的車裡。
陳小雨對於昨晚上拳場裡面的事情有所耳聞,對秦天的惡感雖然不似先前那般強烈,但也抹不下臉面詢問什麽。所以汽車裡面的氣氛很沉悶。
柳飛透過後視鏡看了兩人一眼,沒有說什麽,只是專心開自己的車。
校門口秦天從車裡面下來的時候還是引起了一些人的觀望,倒不是他身上有什麽特別的地方,而是因為昨天他和學校裡面有名的平民校花級美女梅花一起騎自行車來的。
陳小雨不想和秦天產生什麽緋聞,所以她沒有和秦天一起下車,而是坐在遮光的車窗後面看著秦天雙手插兜慢悠悠地朝著學校裡面走去。
校門口站著一個鐵塔一般的身影。對這個人學校裡面幾乎沒有不知道的,蓋因這個人不但身體強壯有實力,而且還像是一條會咬人的瘋狗,沒有人願意去招惹。
蕭破軍早早就來到了學校,如同秦天吩咐的那樣站在校門口等待著。
見到秦天走過來,低下頭微微拱了拱身子,卻不知道怎麽稱呼。
秦天笑著說道:“我年紀比你大,要是沒意見的話以後就稱天哥吧。”
這句話聽起來有些怪異,因為秦天看上去就是一個十七歲的少年,帶著笑意的俊臉看上去還要年輕一些。不過蕭破軍卻沒有在這個上面糾結,很乾脆地叫了一聲天哥。
這會兒校門口的學生不少,見到從來不曾低過頭的瘋子蕭破軍竟然向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低下了高傲的頭顱,莫不是驚訝莫名,開始將實現落在秦天的身上探究。
秦天點了點頭走進校門,蕭破軍轉身跟在後面。
“一隻手。”周在前面的秦天忽然淡淡地說道。
他並不是一個怕事的人,也不是一個心胸開闊到別人都想廢了他而他還當成任何事都沒發生一笑而過的地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身後的蕭破軍停住身形。
秦天也挺住,轉過頭問道:“怎麽?”
蕭破軍知道這是一份投名狀,雖然會帶了一些麻煩,但既然已經決定跟著這個人今天就得有所表示,咬了牙說道:“沒什麽。”說完後就朝著*場的方向走去。
秦天看著蕭破軍裡去的背影笑了笑,轉身朝著圖書館的方向走去。
蕭破軍心裡面到沒有什麽被任意驅使的屈辱感,這條路是自己選擇的,為了錢為了妹妹,沒有什麽是不能做的。這個人有錢,而自己願意出力氣,各取所需罷了,又有什麽理由感到屈辱?蕭破軍臉上露出一個算不上自嘲也算不上不甘但卻有點清冷的笑容。
王雷和幾個小弟正在*場的健身器材旁邊抽煙,他臉上的傷腫還沒有退下去,不過左右兩邊對稱著,翻到不是那麽地明顯了。只是他感覺到這兩天,尤其是昨天已經將臉面丟到姥姥家去了,在沒有找回場子之前不想要去教室裡面忍受大家那種異樣的眼神。
幾個小弟在身邊談論著蕭破軍會將秦天打成什麽樣,在笑嘻嘻地猜測著秦天斷的是左臂還是右臂。
蕭破軍高大的身影出現在幾人眼前的時候,王雷揮手製止了小弟們的談論。等到蕭破軍走進了才踩滅扔在地上的煙蒂,狠狠地問道:“剩下的錢我今天就會打到你的卡裡面。”毫不掩飾臉上的快意。
“不用了。”蕭破軍平淡地搖了搖頭。
“什麽意思?”王雷眯起了眼睛,透出一道冷光,有點做毒蛇的潛質。
“很簡單,我沒有打斷他的手。”蕭破軍的語氣依然淡淡,眼睛掃視了一下王雷身邊的幾人。
“沒有?”王雷睜大眼睛,隨即勃然大怒地說道“沒有辦成你還有臉來找我?”
蕭破軍對他臉上的怒氣與怨毒不以為意,平靜地說道:“我的臉是自己爭取的,不是誰給的。”
王雷反應有點遲鈍,不代表他旁邊的小弟也都反應慢,有一個人出聲問道:“你想怎樣?”
蕭破軍掃視了一眼發言的那個人,然後將眼神落在王雷的身上:“他讓我打斷你的一條胳膊。”
王雷還以為自己聽錯了,有些不敢相信地問道:“你說什麽?打斷我一條胳膊,你莫不是發神經了吧?”
“發沒發神經你待會兒就知道。”蕭破軍從口袋裡面掏出來一張卡,扔向王雷“這是你昨天給的錢,還給你。”
王雷沒有接那張卡,任由其落在地面上,面上有些猙獰地說道:“想要退錢?門兒都沒有!收了我的錢就得把事情辦了,要不你的信譽就得毀掉。”
蕭破軍走向王雷,眼睛眨了眨說道:“信譽?無所謂。”
王雷這才真正地害怕起來,色厲內荏地叫道:“你蕭破軍的規矩不是從來都不追究出錢人嗎,難道你還想反悔不行?”
蕭破軍不為所動,依然平淡地說道:“那是以前的規矩,從今天開始變了。”
見到蕭破軍油鹽不進軟硬不吃,王雷終於色變,打斷別人一隻手只是一句話花一些錢的事情,但要是發生在自己身上卻不能接受。大叫道:“你要是敢懂我,我表弟不會放過你的。你也別想在學校裡面待下去。”
“你表哥?”蕭破軍臉上的表情終於有所改變,不過卻不是害怕,而是不屑“手下敗將而已。”然後又譏誚地搖了搖頭“我蕭破軍能不能待再待在學校裡面不是你王雷說了算。”
王雷終於忍受不了這種壓迫和恐懼,轉身就準備跑。
蕭破軍腳下一蹬地就出現在了他身邊,抓住他的一條胳膊,一個手刀揮落。只聽到一聲清脆的哢嚓聲,接著就是王雷殺豬般的尖叫聲。
做完了事情蕭破軍轉身就離開,他並沒有將王雷的胳膊真個齊根弄斷,只是打折了,算是為自己留了一份退路。
王雷扶住胳膊,刺骨的疼痛使得他的面孔猙獰如同從底下剛爬出來的惡魔,瘋狂而狠毒地看著蕭破軍的背影喊道:“蕭破軍, 你今天這樣待我,我會要你嘗到生不如死的滋味!”
蕭破軍停下來身形,轉過頭裂開嘴笑著說道:“我等著。”潔白的牙齒在陽光下閃著寒光,讓王雷旁邊的幾個小弟莫名地打了個寒戰。
王雷拿出來手機撥通電話。
電話那邊傳過來一個帶著些威嚴的聲音:“什麽事請?”
王雷有點咆哮的意味:“我聽著你的話來這所學校裡面上學,也聽你的話不去惹事,現在被人打斷了胳膊,這件事情你要還是不理會我明天就退學,你愛讓誰上就讓誰上去吧。”
電話那邊沉默了一會兒說道:“你先去醫院看一看胳膊吧,這件事我會處理的。”
掛斷了電話,王雷忽然朝著身邊的一個小弟問道:“蕭破軍都有什麽親人?”
這個小弟猶豫了一會兒說道:“有一個得了白血病的妹妹。”接著又補充地勸阻了一句“雷哥,這事情發生在學校裡面,還是不要做得太過火了吧?”
“過火?”王雷看著那個小弟,表情欲擇人而食“我現在這個樣子就不算過火嗎?打斷了我的胳膊,我就是要讓他家破人亡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一個字一個字地從牙縫裡面擠出來,眼中一片失去理智的瘋狂。
幾個小弟不由自主地落後了幾步,有人縣裡面想到“欲使人滅亡,先使人瘋狂。看來這個人已經瘋狂了,以後還是距離遠一點吧,不然引火燒身也不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