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殺麽...
他看了看自己的雙手,那似乎毫無變化的軀體當中,其實已經改變了不少。就好比,他此刻隻覺得,自己的雙手好像缺了點什麽。
匕首...
艾辛氏族,或者說絕大多數的刺客,都會選擇用匕首作為武器。在各種各樣的理由之下,對於暗殺來說,匕首就是第一選擇。
一寸長一寸強,一寸短一寸險。若是正面搏殺,能夠用得一手好長杆,那毫無疑問的會取得巨大的優勢。但是暗殺,在戰鬥之前,雙方就會處於一個極其靠近的距離,此刻的長兵,只會顯得礙手礙腳,而短小鋒利便於攜帶的匕首,則會露出鋒利的獠牙。
使用匕首的經驗,已經深深的刻在了焦空的腦海當中。
“艾欣氏族進階秘技:刺殺(1/3)武器威力增加10%”
此刻的他,對於使用匕首簡直如驅臂使,但是又有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擺在了他的面前。
我該上哪去弄把匕首?
巧婦也難為無米之炊啊,就算是是使用匕首的大師,手中沒有兵器,卻也和之前比起來,差距不太大。
而且,這個刺殺,暫時的只是給了焦空使用兩隻手的匕首的經驗而已,如果拿到了普通的匕首,哪怕用的再好,普通的匕首也是很難對強力的重甲敵人造成有效的傷害的。而那圖像當中的鼠人的匕首,卻可以刺穿敵人的堅硬的盔甲,那鐵甲在匕首面前仿佛如同一張紙一樣脆弱,如果可以獲得那個樣子的匕首的話,林中的更加強大的野獸,估計也可以試著挑戰一番,從而獲取更多的食物,來使得自己變得強大。尤其那隻銀色的巨狼,那強壯的肌肉,不是圖像當中的那個鼠人的匕首的話,感覺也很難破除它的防禦。
被那隻巨狼給嚇到尿了出來,實在是萬分恥辱...
如果想要那如同圖像當中的鼠人的匕首的話,恐怕得多投入些點數才行。一級的刺殺,學會了使用雙手匕首。二級三級,也不知道會是怎麽個程度。另外,還有武器威力的加成,這個似乎是之前玩的遊戲當中的數據設定,通俗易懂的說法,屬於是近戰攻擊力,10%的近戰攻擊力加成...不太好說,之前幾乎從來都沒有嘗試過貼身戰鬥,畢竟能夠在遠處消滅敵人,為什麽要貼身上去戰鬥?只會增加自己受傷的幾率。
但是投石技能無法繼續提升,史庫裡的科技需要大量資源,腐壞氏族的變異太過危險,震旦秘法又模模糊糊讓人摸不著頭腦,能提升的也只有這個刺殺了。
饑餓感襲來,咕嚕咕嚕的聲音從他的肚子裡發出,他拿起自己面前的些許食物,一邊吃著一邊想著。
荒郊野外的,肯定不可能在這群野生動物當中拿到匕首,要麽就自己做,要麽就去人類那邊偷,或者換?
自己做是不可能的。焦空可沒有這方面的技巧和知識,讓他自己做,只能是嘗試著打磨形狀相似的石頭,湊合著用,能不能稱之為匕首,真的不好說。
必須繼續接觸人類...
鼠人的外貌看著就惡心邪惡,光明正大的出現不可能,只會被人叫做怪物,用平等的你情我願的方式去交換也不可能。只有潛入有匕首的人家,偷偷拿走,良心不安的話,就留下些打到的獵物吧。但是...
物價,不知道多少野獸,才能換得到一把匕首,自己也不可能帶上太多的野獸肉。若是拋棄良心的話,倒是簡單多了...
更加關鍵的問題是,
這片領地的人們,他們有使用匕首的需求麽?如果沒有需求,就不會有產品,哪怕自己拋棄良心用偷竊的方式,恐怕都找不到半個匕首... “一群農民,他們比起匕首這種東西,更會想要的是農具吧?”
更別說,這片領地這麽貧窮。有沒有打造農具的鐵匠鋪都不好說。
窮地方,有太多的不方便了啊。
但是若是富裕的地方的話,防禦就不會如此之松散了。自己雖然有著潛行技能,但是卻並不是完美無缺的,一旦處於一個稍微的擁有防備力量的地方,被人發現了些許蹤跡,從而發現了自己的真面目的話...
鼠人會得到什麽樣的待遇呢?
焦空不由得有些害怕,他想起來那天差點被那個女婦人拍成肉泥的場景。
他甩了甩腦袋,將那恐懼心理驅趕,又想起了巨狼,這麽直接的放他離開,只是讓他承諾了對巨狼的幫助。若是他直接跑掉的話,那巨狼不就白忙活一場了麽?
但是它那麽強壯...看著居然還十分的聰明,簡直就是成精了一樣...應該不可能會做出這種蠢事,也就是說,他可能在焦空身上,做了些他不知道的標記之類的吧?
還是不要想著違背諾言吧,哪怕是被逼著許下的諾言...
繼續狩獵,再提升一下自己,還是說,要試著去大城市看看能不能拿到適合自己用的匕首呢?
巨狼很強,他要求做的事情,也絕對不會太簡單。如果只是目前的狀態和手段的話,總覺得心裡不安,如果手中有熟悉的家夥兵器在, 才感覺勇氣會湧上心頭啊。
但是此刻的焦空,還是對這個世界處於兩眼一抹黑的情況。他所知道的兩個地方,一個就是蒂娜所在的貧窮的索林領,一個就是這領地的邊緣的這座獵物豐富的森林。
我想我還需要一張地圖。
就算沒有地圖,也要知道一個大概的方向才行,而獲取信息的唯一的方法,也只有去找那個小姑娘,蒂娜了...
焦空有些不太想接觸人。
人很麻煩,社交很討厭,揣摩人心迎合他人更令人煩躁。尤其是現在是鼠人的情況。
鼠人眼中的世界,所有的活著的生命,都和食物相差無幾。
但是必須如此,因為人並不是單獨存在就可以解決所有麻煩的生物。所以焦空前往了蒂娜的房間。
天色剛剛陰沉下來,根據焦空的體感來看,時間應該不算太晚,畢竟天氣轉涼的話,應該是夏秋之交,天黑的時間在慢慢的往前推進。
蒂娜坐在床上,正用著針線編織著,一件簡短的黑色衣服的雛形在她的手中出現。
不過,她的手指頭也多了幾處傷口。
焦空在那房梁上,倒是有些錯愕,沒有想到,這個幼女一樣的大小姐居然會做衣服。不過,這個黑色的?難道說是,特意為了我做的麽?
他心中不由得生出幾分暖意,伸出手,想要去觸碰這個可愛的女孩兒,卻看到了一隻醜陋的爪子,屬於鼠人的,鋒利的彎曲指甲,正映射在他的眼中...
啊,我在想什麽呢...
思索一番,他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