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頭不錯,威力也夠大,配合潛行的話,絕對可以起到相當不錯的作用了。
焦空撿起兔子的屍體,一口咬了上去,頓了一下,接著繼續用那鋒利的鼠牙撕扯下鮮紅的肉塊,噴濺出了一股血液。
想吃熟食...
但是沒辦法生火,反正吃生的也沒有什麽關系,無所謂了。
很快,兔子就被啃得只剩下兩條兔腿。
一個黑麵包,換兩個兔腿,應該不虧吧?
但是放哪呢?而且生的,人類,尤其是她看起來還像是一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的類型,會做熟麽?
身上連衣服都沒有,更不要提什麽口袋之類的了。
我還得有個包。
如果是用腳走路的話就好了,手裡拿著兩條兔腿,用我這樣的行動方式,會沾上不知道多少泥巴來著。
真是見鬼,焦空嘀嘀咕咕的,從林子當中尋找著樹藤。
可以拿來當繩子用,不需要太堅韌,能夠稍微的提供一下攜帶功能就好。
並不容易,嗅覺可以聞到很多東西,但是卻並不能精確的聞到他需要的植物,更何況他並不清楚怎樣的植物是他所需要的。
找了很久才找到樹藤,焦空將樹藤拉了拉,不是很容易斷,足夠了。他將樹藤纏在自己的腰上,將兩條兔腿綁在了自己的背後,然後就打算回去。
今天該住哪?這也是一個問題。
老鼠的話,應該住下水道。
可惜這破地方連下水道都沒有,真窮。
先不想那麽多了,先把兔腿帶給那位蒂娜好了,從此兩不相欠?啊,我記得我是說要十倍回報來著,兩個兔腿好像不夠?
明天再多抓些獵物吧,森林裡好像還是有些危險,今天很幸運,撿到一隻野豬的屍體,但是那個黑袍人,還有那隻狼,我用這個消息交換給她好了。
焦空回到了領地的那位蒂娜小姐所在的房子當中。
蒂娜已經不在廚房了,或許回房間了?
焦空思索著,不再是小小隻的老鼠的他,此時走的是房梁,做了一回梁上君子。
他潛伏著繼續前進,果然在蒂娜之前和她父親吵架的房間當中發現了她。
她躺在床上,正流著口水,嘴裡還說著夢話。
真好啊。
不過,要被嫁給五十歲的富商,好像也沒那麽好。
但是我呢?現在是一隻肮髒的饑餓永不滿足的貧窮鼠人,幾乎一無所有,衣服也沒有,住的地方也沒有,家人也沒有。
我好像沒什麽資格同情她,哪怕她嫁給一個不喜歡的人,她仍然會過著富裕的生活。
焦空想了想,將兩隻兔腿放在床頭。老實說,這血淋淋的兔子腿,出現在少女的床頭,似乎多少有些驚嚇,不會讓人看到報恩的意思,倒是更像是威脅和恐嚇。
焦空撇撇嘴,不管不顧。反正,這是我現在有的全部了,都給你。大頭應該是那個情報,等明天你醒了,再告訴你,我們也就不相欠了。
“爸爸,蒂娜,真的不想,嫁給那個混蛋......”
焦空嚇了一跳,卻發現只是她的夢話。
無趣。
這位父親很沒用,這位大小姐也只是個普通女孩。
“爸爸,求你了...就算要蒂娜嫁給他,也請你,多把錢花在領地上吧...宴會,真的那麽重要麽?貴族的體面和榮譽什麽的...就有讓大家好好生活,更吸引人麽?”
她好像認命了。
也對啊,可能被饑餓給折磨了一番,肚子餓的感覺,確實很難受。
“你答應了的話,我就聽你的話。把自己賣出一大筆錢,然後,請你一定要照顧好母親,弟弟,還有領地的大家啊......村口的約翰森,很喜歡扮騎士...賽琳娜家的小珍娜,想要做公主......街頭的塞嶺爾叔,想要明年買一輛推車...媽媽很久沒有添一件新衣裳了...弟弟也很久沒有玩具了...”
焦空有些沉默,這個女孩兒,為什麽只是在夢中說著這些?
她是個善良的女孩......
哪怕是自己如同被賣走了,也只是關心著她生活當中的家人和朋友,而不是想著自己能夠收到什麽。
焦空離開了她的房間,尚且不知道自己應該去哪。
鼠人啊鼠人,你的家在哪?
鼠人啊鼠人,你沒有家。
焦空不再想這些,他遠離了索林領。
黑暗籠罩了大地,月光照耀著一小片地區。
我需要一個長久的,隱蔽的,能夠提供防護的庇護所才行。
遊戲裡的鼠人,作為一個龐大的勢力,自然不會僅僅存在於下水道,那門他們住在什麽地方呢?
地下。
焦空看了看自己的雙爪,挺纖弱的,但是還挺鋒利的。
開始挖地,似乎是刻在鼠人深處的記憶,焦空沒有半點不適應,很快的就挖出了一個坑洞。
地下,應該還是比較安全的,但是要注意的地方也不少來著,比如說塌方什麽的。
建築學,焦空懂一點點,但是這一點點也只是常識罷了,所以他沒敢挖太深,只是簡單的挖了大概三個身位,夠他躺下。
不舒服。
很想家,很想回去。
焦空控制著自己的思維,眼角卻還是忍不住的流出了些許淚水。
輾轉反覆之後,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緩緩的睡了過去。
蒂娜醒了過來,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望著那一成不變的天花板,平凡重複,但是似乎也看不到幾天了。
“可惡的老爹。”
肚子咕嚕嚕的叫著,她實在忍受不了這種感受,雖然現在並不富裕,但是曾經,他們家中還是有些積蓄的。她仍然算得上嬌生慣養的小女孩,最喜歡的就是吃東西了。可惜,吃的東西都不知道長到哪裡去了,身高體重還身材全都小隻的不行。
她擦了擦口水,昨天又夢到了很多好吃的。可惜,很久都沒有吃到了。
昨天好像還做了一個不錯的夢,夢裡老爹變得年輕了,不再追求什麽貴族的臉面,充滿了實乾,大家都生活的很幸福,只不過,自己嫁了出去。
從床上站了起來,她掃了一眼自己的房間,卻發覺好像有哪裡不對,有些血腥味。
似乎來自於床頭?
她一眼望去,兩個血肉模糊的棒狀物嚇得她驚訝的叫了出聲。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