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百忍讓那些蠻族騎兵休息夠之後帶著幾百嗷嗷叫的蠻騎圍著阿奎拉城囂張的繞了一圈。一邊繞著圈一邊口出穢語的罵著緊閉城門的格蘭傑,嬴無方張百忍沒有讓他來,畢竟嬴無方身為陳盛的參讚將軍還是很有名的。
城頭之上有‘雷神之手’美稱的格蘭傑·亞瑟·阿奎拉看著城下耀武揚威的張百忍笑著對旁邊的騎士說:“這東邊的明國真是越來越回去了,竟然派了一個小娃娃來耀武揚威。陳盛不會是老糊塗了吧?還是這小子是自作主張?”
“恐怕是陰謀吧。”一個穿著華麗騎士甲的俊朗年輕人眯著眼說。
“哦?你有什麽想法,菲利普。”格蘭傑看著自己的弟弟說。兩人雖然是堂兄弟但是長相卻是差別極大,格蘭傑高大威猛是真正的猛男,而菲利普卻是一個正宗的小白臉樣。
“陳盛是一個幾位公正的人,按理說不會犯這種錯誤才對,除非有什麽別的原因。”菲利普看著城下叫囂謾罵的蠻族騎兵說。
“城上的人聽著!”這時候城下的張百忍說話了,“小爺是大明西域大都督陳盛的侄子!今天來這裡就是為了那個叫做格蘭傑的人的腦袋!你們快把他的腦袋給小爺!不然我後面的兩萬大軍就踏平你們的破城!”
聽到這裡格蘭傑哈哈大笑,對旁邊的菲利普說:“原來‘虎步西域無雙’的陳盛竟然有這麽一個廢物侄子。菲利普,看來這小子是自己偷跑出來的,真是白給的功勞啊。”說完格蘭傑就要出城去戰上一場。
“等一下,他們還有動作。”菲利普說著拉住了格蘭傑。
“什麽?”格蘭傑再次看向城下。
只見張百忍在那裡罵道:“城裡的縮頭烏龜!沒膽鬼!既然不敢出來那麽小爺就送你們一份見面禮!”說著張百忍一揮手,旁邊的冒伊抬起手一掄膀子把手裡面的包袱扔了出去。
城牆之上一個守城士兵直接被盒子砸中頭部,滿臉鮮血的倒了下去。一個守護騎士拿起盒子看了一下面色大變的向著格蘭傑跑去,那個不幸的士兵自然有人救治。
“是什麽?”格蘭傑端著酒杯問道。
“是頭顱。”騎士雙手捧著包袱包裹的盒子遞給菲利普。格蘭傑一聽臉色就變了,菲利普打開盒子一看,又立刻合上盒子對格蘭傑說:“是小王子。”
菲利普的話確定了格蘭傑的猜想,格蘭傑勃然大怒。他臉色通紅的站了起來說:“把噩耗告訴國王。”守護騎士一躬身退下了。
格蘭傑又對菲利普說:“這真是我們的恥辱!”說完格蘭傑仰頭喝光純金酒杯裡面的烈酒,然後大步向前走到城牆邊把酒杯狠狠的扔了下去。酒杯就像是炮彈一樣直直的砸向了騎在馬上吆喝的起勁的張百忍。就在酒杯要砸中張百忍的時候身邊的冒伊拉了張百忍一把,酒杯就那麽擦著張百忍的頭飛了過去。金色的酒杯直接在堅硬的土地上砸出了一個深坑。
只見城下的張百忍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渾身一抖之後瘋狂的打馬而去,連身後叫他的冒伊也不理會,一會就沒了影。那些他帶領的蠻族騎兵也跟著瘋跑的張百忍不見了。
“切!無膽匪類!”格蘭傑怒罵了一句,然後他回頭對菲利普說:“走,我們去見國王。”
······切鏡頭······“回來了?怎麽樣?”嬴無方見到張百忍帶著蠻騎回營急忙迎上去問道。
“還好,明天再來一次就可以了。”張百忍笑著說。
“不過今天也太危險了吧?大人。”冒伊在旁邊後怕地說。
“你怕什麽,我既然敢那麽做就是有把握。不過你拉我拿一下效果不錯,我記住了。”張百忍笑著對冒伊說。張百忍和郭奉義學了那麽多哪裡不知道冒伊的心思?再說張百忍身邊還有一個歸灼華跟著,歸灼華在正德身邊這麽多年還看不出一個大老粗的心思。
“發生什麽了?”歸灼華看著張百忍問。張百忍見歸灼華問就把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遍,驚得歸灼華狠狠的罵了張百忍一頓,畢竟那可是赫赫有名的半神含怒一擊啊,砸傻了那可怎麽辦?
第二日,張百忍命令把這個在河邊上臨時搭建的營地拆了,然後又命令所有的蠻族騎兵把營地裡面的大小石塊全部扔到河裡,說是要試一下河水的深淺。現在正是夏末時節,夏季雨水充沛,河水自然是又深又急。蠻族騎兵扔的石頭砸的河水發出一陣又一陣的‘噗咚’響,再傻的人也知道河水又深又急。
張百忍看到有了效果之後大聲說:“今天我領你們去攻打阿奎拉,昨天我可是已經用他們小王子的頭顱下了戰書了!我們出發!”說完一馬當先的向著阿奎拉的方向疾馳而去。
馬蹄聲隆隆響起,兩萬蠻騎向著阿奎拉城撲了過去。阿奎拉城依然和昨日一樣城門緊閉,防守森嚴。但是今天不一樣的地方是阿奎拉城前多出了一支雄壯的騎兵!
阿奎拉騎兵當世精銳,號稱“驃騎無雙”。只見阿奎拉的騎兵們都騎著健壯的精良戰馬,身上穿著堅固的騎士鎧甲,背後披著綠色的紋著飛馬的披風,在賣相上就比張百忍帶領的像是野人一般的蠻族騎兵要出色。
張百忍縱馬向前,今日張百忍頭戴鷹盔,身穿紅色輕甲,腰間別著畫影劍,手持長槊,賣相極佳。張百忍縱馬向前對領頭的格蘭傑說:“那邊的聽著,今天小爺帶著人來找場子了,昨天你下了小爺的面子,今天小爺就滅了你!”
格蘭傑盯著張百忍兩眼之中一陣冒火,昨天就是這小子把小王子的頭顱扔進了城裡面,國王見到之後當場就痛哭失聲,畢竟是自己最中意的兒子竟然就那麽死了,發誓效忠國王的格蘭傑恨極了大明,發誓一定要殺光張百忍帶領的所有人。
所以今天格蘭傑才帶人出戰,復仇之心已經蒙蔽了他的頭腦,就連菲利普的勸告也不管用了。而且國王的命令也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