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前196年-乙巳年-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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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兔子病了,二兔子瞧;三兔子采藥,四兔子熬。五兔子死了,六兔子抬;七兔子挖坑,八兔子埋。九兔子坐在地上哭起來,十兔子問她為什麽哭?九兔子說:五兔子一去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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鬥將不鬥兵這個理念如今是上行下效,其實要狠算誰最吃虧,那得是以禰瑞為頭子的農民起義軍,即名為“陳”的勢力。他們最大的優勢在於總體是農民,兵多,要拚起來甚至能趕上劉邦的兵力。但一直以來由於幾方都默契地選擇了鬥將不鬥兵的戰略,所以他們一直沒什麽存在感。要說將,這諾大的勢力也只能找出三個戰鬥力:陳天奇、禰瑞、陳勝的女兒陳之夢。
但為了證明反漢是一個團體,就算只有三個戰鬥力也必須前往恆山赴約。陳縣離恆山比天府、揚州更近,所以沒過多久就與姬秋山等人會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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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漱光面對鋪天蓋地的怨靈毫不畏懼,渾身通紅,卷起滾滾熱浪,所到之處怨靈灰飛煙滅。東方起手中出現一把短劍,閃爍般出現在呂欽身後,向他後心扎去。呂欽身後也突然出現一個漩渦,一隻乾枯的手伸出來抓住短劍,想把東方起往裡拉。東方起一驚,又瞬間回到方才的位置。地面的漩渦不再飛出怨靈,而是出現了一股詭異的吸引力,東方兩姐弟被猛地向下拉扯著,而漩渦裡也伸出密密麻麻的手,抓住了兩人的腳踝。東方漱光見狀將東方起收了回來,故技重施,將抓住自己的手燒盡,但還是止不住地緩緩下沉,她面色陰沉,指向天空,天空中射下一束光籠罩住她,將她拔出漩渦。她升到空中,雙手一揮,數十片碎鏡片散落,射出無數道曲折無序的光,又經過層層反射照到呂欽身上。呂欽被照到的位置立刻燃燒起來,很快直接出現一道貫穿的黑窟窿。
呂欽任由身上出現一道道可怖的傷口,面不改色,只見地面的漩渦突然卷起一道大浪,將半空的東方漱光卷入漩渦,空中的鏡片失去了控制也無力墜入漩渦。
蘇十三面色變得凝重,化作一股深藍的水流一躍而入,沉進漩渦中,又水花一般濺起,抱著昏迷的東方漱光回到姬秋山身後。
“來,蘇十三,下個你上場。”呂欽笑笑,退回了自己的陣營,“燕引子,你手上可是有一條李信的命,讓你去對付蘇十三不過分吧。”
燕引子一愣,立刻反應過來,整個人都急了:“呂欽你是要弄死我!面對蘇十三,我可能逃離的能力都沒有!”
“上場。”面對燕引子的憤怒,呂欽甚至看都不看他一眼,“我,做主。”
燕引子此刻真正陷入了進退維谷的境地,打也不是,逃也不是,他只能站在原地不動,單抗命,不逃跑。
但呂欽顯然知道燕引子會這麽乾,開口道:“蘇十三,你可以開始進攻了。”
蘇十三冷笑一聲,手上泛起藍光,燕引子身旁也出現密密麻麻的藍色絲線,將他纏繞起來。燕引子雙手抓住絲線想要掙脫,渾身泛起寒氣,但隻讓絲線更加牢固。
“徐英皓善汽,冉子昂善水,燕引子善冰。”蘇十三輕蔑地笑著,“徐夫人的水之勢,所有弟子都隻學到了一方面。而徐夫人也只能與只有北海碑的蘇十三做對手罷了,何況你最小的徒弟燕引子呢?你說得沒錯,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絲線越來越緊,燕引子的臉漲得通紅,荊惜水和玄辰見狀使出招式想要割破束縛,
但都做不到。周安也急了,他冷聲對呂欽說道:“不要做得太過火了,燕引子不能死,你快出手救他,不然陛下必將怪罪你。” “搬出陛下來又有什麽用呢?”呂欽微笑道,“從蘇十三手上救人,我可沒那個本事。長白山碑、北海碑,唯一一個同時擁有天碑和地碑的傳承者,秦朝五怪之一的長白妖,這些頭銜,可比我這個什麽彼岸梅呂欽有威懾力多了。”
話音剛落,只見蘇十三伸出手,一握,燕引子伴隨著他的冷笑碎裂成一地紅藍交雜的冰晶碎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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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有傷亡了。”陳天奇三人來到恆山,姬秋山親自前去迎接,告知他們目前的戰況,“死的是劉邦的人。”
“什麽?”禰瑞聞言疑惑了一下,“很明顯他們佔優勢啊。”
“是呂欽。不知道劉邦為什麽會讓呂欽全權負責這次戰鬥,呂欽作為舊盟成員直接就放水了。”姬秋山解釋道。
陳天奇面無表情地搖搖頭,道:“沒那麽簡單。死的是誰?我想肯定不是漢九香的成員。”
“嗯。”姬秋山點點頭,“是燕引子,確實是一個無足輕重的小角色。......也是個乘人之危的小人,也算是為李將軍報仇了。天奇兄,呂欽提出了獨鬥,等會可能要麻煩你上場。”
“麻煩什麽,老子過來就是打人的,”陳天奇擺擺手,“你讓我坐下我才難受。哦還有,這個姑娘叫陳之夢,陳勝的女兒,淮河碑,......很強。”
姬秋山對著陳之夢笑了笑,陳之夢緊張地點了點頭,顯然對第一次面對姬秋山級別的頂級領袖感到局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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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我覺得這樣你選一個我選一個未免會出現克制,不公平。”燕引子死後,呂欽微笑道,“接下來我們雙方作內部決策,選出後一起出列,行不行。”
姬秋山一拱手,道:“那就恭敬不如從命。”
很快,雙方選出了選手:呂欽選擇了徐英皓,姬秋山選擇了陳天奇。
“這是在......田忌賽馬?”禰瑞皺了皺眉,“燕引子、徐英皓絕對是他們陣營裡最弱的,而蘇十三陳天奇都是頂級的大能,這種方式讓他們被輕易的換下了。”
“能殺就行。”陳天奇動身前冷聲道,“如果真是這樣,不過是小聰明罷了,這樣的打法不過是緩兵之計罷了,只是我們兩方都需要緩。如果能打他們減員,最後可不是遊戲,而是生死大戰。”
徐英皓顯然對呂欽的決策感到不滿,更能恐懼而清晰地感受到,他和燕引子一樣,都成了棄子。
陳天奇明顯沒有給徐英皓反應的機會,伸手一抓,徐英皓立刻感到喘不過氣來,仿佛被一個看不見的大手緊緊握住,拖向陳天奇。徐英皓驚恐地發現,自己的水之勢根本無法使用,而很快,他發現陳天奇緩緩收攏了手掌。他驚懼地瞪大眼,狠狠搖頭,但還是阻止不了整個身體爆裂開來,血肉灑滿一地。
呂欽眼睛都不眨一下,道:“下一回合。”
其實徐英皓比起燕引子還不如,燕引子至少有荊惜水等一眾同僚向著他,而徐英皓作為一個徹頭徹尾的叛徒、混帳,即便死得如此淒慘也沒有一個人有心理波動。
緊接著,呂欽選擇了魚陽,而姬秋山在陳天奇的授意下選擇了陳之夢。
魚陽同前面兩位不同,戟之勢大成的他,論硬實力與單挑能力在場完全可以算頂尖,更何況,作為漢九香,他有著劉邦給予的底牌。而他看到敵人是一個還有點好看的小姑娘後也有些困惑,心想,敵人也搞田忌賽馬那一套?
但很快他發現自己錯了。
淮河碑啊!那是淮河碑!
“秦嶺為王,淮河為後。二水為相,五嶽為將。”這四句小詩正是地碑的概括,一如天碑的“天上紅日,地中忘川。不見靈都,難見靈山。”二水指的是長江黃河(江水、河水),而淮河排在這兩者和五嶽之前,足見她的恐怖。
魚陽號稱刀王,直接拖刀向前,眼中並無憐香惜玉的意思,隻想速戰速決,拿下勝利。
突然,他腳下的地面變作雪地,他整個人立刻就陷了下去,但他憑借靈敏的反應拿刀抵住前方沒有改變的地面,憑空躍起,面色變得凝重,正欲落到前方堅實地面上,但前方也立刻變成雪地。魚陽隻好運出全身力量,輕輕踏在雪面上,接近陳之夢。他認為只要能接近陳之夢就能與之對抗,但整片地面都變成了雪面,在並不冷的環境下緩緩地化掉。
魚陽一下就慌了。憑他的實力,在雪上行走並不算難事,但地上的生靈一旦失去了堅實的土地,真的就無能為力了吧。
這時,一匹戰馬踏著水面向魚陽奔來。魚陽聽到熟悉的簌簌馬蹄聲,驚喜地回頭望去,看見司馬曄微笑著點點頭。魚陽翻身上馬,在水面上也如履平地,一如在漢江上以一敵萬的氣勢。他揮舞著長刀,居高臨下,對著陳之夢一刀劈下。
陳之夢眼中並無慌張神色,而魚陽手中長刀竟然飛快生出一層鐵鏽,緊接著寸寸崩裂,魚陽手中很快只剩下一截短棍,顯得非常滑稽。
魚陽一怔,正欲拿出劉邦請專人為他打造的頂級武器“折戟”,腦袋中突然出現了司馬曄的聲音:“不要浪費‘折戟’了。這個女孩是淮河碑傳人,可以改變一切無生命的實體物質,你就算掏出‘折戟’也會被她毀滅的。現在,試著運用我用靈識為你打造的畫戟。”
話音剛落,一柄仿佛虛幻的武器出現在魚陽手中,但魚陽卻實打實地握住了它,再憑此砍向陳之夢。陳之夢這時才緊張起來,她明顯地感覺到,面前的敵人無論是武器還是坐騎,都是虛無的,是她無法掌控的。
“靈都碑”在天碑中屬於頂級,自然證明司馬曄的恐怖之處,而且陷人神識和神識造物本來就克制淮河碑的能力。所以說司馬曄外部插手魚陽和陳之夢的戰鬥將陳之夢的勝算直接掐滅了。
蘇十三、東方漱光等同為天碑傳人,自然看出不對,蘇十三冷聲
道:“司馬曄,你如此做,是否犯規了!”
司馬曄輕笑道:“你如何說我插手了戰鬥?”司馬曄提供的幫助除了同為天碑的幾人,其他人根本感受不到,在呂欽的默許下,司馬曄只需要矢口否認,就沒辦法證明他犯了規。
而可恨的是,這方並沒有什麽伎倆能如此幫助陳之夢。
陳天奇雖感受不到靈都碑的運作,但老成如他,從隻言片語中幾乎已經洞悉一切,隨時準備出手救下陳之夢……怎麽說也算他的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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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個證據啊……”高行軍躺坐在椅子上,望著面前的顯示屏自語道。
言輕聞言走過來問:“什麽證據?”
“我們的宇宙並無規律可言。一切的規律都不過是設定!”最後一句話高行軍幾乎是吼出來的。此刻他無來由地感到憤怒,即便這個猜想在很久以前已經提出,即便他一次次找到證據似乎能夠證明這個猜想,但此刻他還是感到憤怒。也許是憤怒這不公——不是對他是一個造物感到不公,而是位這個猜想的證據感到不公——一切符合規律的都無法證明他的猜想是錯的,但只要有一個反例就能證明他的猜想是對的,像費馬大定理,像哥德巴赫。但他無法理解,這兩個純粹數學的愚蠢定理他找不到反例,但這個顛覆宇宙的愚蠢猜想卻在不斷地挑釁他。
“你看這個小女孩的傳承。”他很快又無來由地平靜下來,平靜地講述,“淮河碑。她剛剛將一片土地變成了雪。在他們看來這多麽平常,不過是一個能力罷了……但是這多麽荒唐啊……多麽荒唐啊!她把矽變成了氫啊!她把二氧化矽變成了水!!她憑空改變了這個宇宙的質量啊!!!”
唔,也許他憤怒的是這個吧。
言輕沉默了。相較於高行軍的憤怒,她作為一個物理系的博士生,並不成熟的科學觀讓她似乎受到了更大的打擊。誰也無法表達她內心的那種狀態,是不解?是動搖?還是崩塌?她一直不願意相信女媧造人猜想,但現在這個荒唐的、離譜的證據似乎讓她不得不相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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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天奇的“生父”——姑且這樣稱呼他吧——在拋棄陳天奇後再次娶妻生子,代代相傳,最終傳到了陳勝手上……所以說陳天奇完全可以算陳勝的祖宗,陳之夢的祖宗,所以他才會選擇幫陳勝。
而此刻他們老陳家的獨苗陳之夢即將遭到危險,這位陳家老祖自然不會袖手旁觀。
但想象中的局面並沒有到來,反而截然相反——陳之夢的緊張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閃而過的疑惑和自信。只見她一揮手,魚陽手中長戟和胯下戰馬都消失不見,整個人直接跌入水中,而司馬曄也面色潮紅,明顯憋著一口鮮血。
呂欽面對這變故也稍顯不解,這時長樓帶著葉家人出現在他身後,道:“是秦嶺碑。”
“明亡目到了啊……”呂欽回頭看了看援軍,語氣意味深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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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前196年-乙巳年-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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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亡目自然帶著明亡序、劉河清、離裳、孔天一等人,比起來長樓一行人顯得弱了許多。更何況這樣一來兩邊人數基本持平,單獨實力還差得多,漢的優勢基本消失。
他們唯一能做的就是等,等劉邦的底牌。
但明亡目最清楚,劉邦的底牌是往生堂!他怎麽可能讓對方等到?這個消息一共享給姬秋山、陳天奇這幾個領頭的,幾人立刻達成一致意見:單挑約定作廢,不講武德,直接發起進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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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發呆了。”高行軍不愧是頂級的科學家,很快就恢復狀態,“研究還要繼續。孩子,我知道你受到了打擊,但無論這是否是真相,都與你無關。無論荒誕還是真實,你我如此活著,為自己的事業而奮進著,這就是獨一的美。也許我們的盡頭是愚蠢的虛無,但孩子,請你記住,前進和活著一樣,從來都不是手段,而是目的。我們前進著,我們就不是虛無。”
“我們前進著……我們就不是虛無……”言輕機械地重複了這句話,眼中的迷茫緩緩地消散,又回到了那個頂級高材生的狀態,回歸了自己的工作。
高行軍看著言輕的表現,露出了一點夾雜著苦澀的微笑。他本不願意說如此不負責任的雞湯,以一位物理泰鬥的身份,但他不願意一個小女孩承受這一切,他自己來承受這恐怖的虛無就好了。
前進從來都是手段啊……終點才是目的啊。他一個人面對空蕩蕩的物理學盡頭,誰能感受到這位老人無邊的孤寂呢?
“秦嶺碑的能力你也看到了吧。”高行軍問,“應該是輔助型的,可以增強其他地碑的能力。當然去,其他方面還未曾表現出來。”
“軍叔,那個地碑小詩你注意到沒有:秦嶺為王,淮河為後,二水為相,五嶽為將。而淮河的力量荒唐離譜,秦嶺如今隻顯露一部分,我總有一個疑問……”
“後強王弱,很像國際象棋?”高行軍笑道,小小幽默了一番,顯然想調和一下之前緊張壓抑的氣氛。
言輕笑了一聲,繼續說道:“我們普遍知曉的名山大川,一般都是說長江黃河,三山五嶽,為什麽秦嶺淮河的地位最高?”
“高中沒學地理?”高行軍笑道,“看眼地圖吧,秦嶺淮河連成一條線,正分割著整個大漢版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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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嶺碑全力運轉,陳之夢、蘇十三、飛鴻飛鳶等地碑傳人感到自己的力量大幅增強,全部向漢的陣營壓製過去。
周圍的大山平原盡數化為沼澤,冰藍色的絲線纏住了敵方眾人的小腿。周安散發出文明大勢的力量,但這只能對以姬秋山為首的人碑傳人有用,在一眾受到增幅的地碑傳人面前毫無作用。
冷靜如司馬曄也略顯慌張,本來無論是文明大勢還是靈都碑都擅長群戰,但如今的局面卻並不好受。司馬曄眼神變換,身體變得虛無,從沼澤和藍線束縛中出來,飛鴻、劉河清之流倒也陷入靈識幻境中,眾人的壓力又減少幾分。
司馬曄在控制了一眾並不算頂尖的敵人後自己也無法投入戰鬥,倒是周安在文明大勢散發壓製敵人的同時還能動用其他手段進入戰場。而反觀這邊,明亡目全力運轉秦嶺碑無法繼續攻擊,一眾依賴“勢”的和陷入幻境的也失去作戰能力,能與漢軍正面對抗的只剩下陳天奇、蘇十三、陳之夢、甘羅、徐福、東方漱光和明亡序。如此一看,即便這些都是頂級高手,之前大落下風的漢軍此刻也並非面對著一邊倒的局勢。
明亡目見狀也有些緊張,並不是他對這幾位頂級高手不自信,而是如果不能很快解決掉敵人的話,劉邦最大的底牌往生堂可能會趕到。
眾人也深知這一點,於是拿出全部實力打算速戰速決。
荊惜水化作無數幻影,卻被陳之夢揮揮手全部化作沙子灑落一地;玄辰伸手使出無劍,陳天奇伸手一抓,他立刻感到自己的手指在虛空中被緊緊握住,無法發出劍氣,而且幾乎要被折斷。其余幾人也是如此。即便人數不佔下風,但敵人的實力實在高出太多——事實上,鬥將不鬥兵這個策略就完完全全的不公平,就普遍理性而言,劉邦根本沒有將,而反漢勢力根本沒有兵。
聽帆目前的狀況最難受,他的對手是破壞力最強的明亡序。在秩序大勢的影響下,原本無論被摧毀成什麽樣子都能複原的聽帆被大卸八塊,原本果凍似的血如今流了一地,眼看就要身死當場。這時一直看戲的呂欽伸出雙手,無數黑氣從陳之夢變出的沼澤裡竄出來,包裹住了各個落於下風的漢陣營成員,眾人竟然一時無法奈何這龜殼。而明無序之前能打開不朽殼的秩序大勢此刻在黃泉碑前也失去了作用。
“壞了。”明亡目解除秦嶺碑的運轉,暗叫一聲。
天空陰暗下來,一顆巨大的隕石出現在天空中。它仿佛不屬於這個世界,散發著令人驚懼的危險氣息。
“這就是......劉邦的底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