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險協會的主要任務其實並不是探險,而是幫助富豪們尋找某種東西。
某個神秘組織會不定期的舉辦拍賣會,他們拍賣的不是商品而是信息。
這些信息可以是一本古書的下落,也可以是百慕大一艘千年沉船的位置,或者是一處罕見的礦藏。
競拍成功的富豪們就可以雇傭探險協會的人去尋找這些古物,說白了這就是一場富人間的尋寶遊戲而已。
協會發布的每次任務幾乎都有隊友傷亡,但是超高的回報還是讓人趨之若鶩,人為財死這話說得一點不假。
加入探險協會之前是我一名雇傭軍,在中東戰場上拚殺了十年。但是隨著那邊局勢的穩定,雇傭軍已經沒什麽市場了,我們最終都會淪為富人和政客的看門狗,這些不是我想要的生活,我是屬於戰場的。
那些年錢確實賺了不少錢,但我向來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兜裡的銀子從來不過夜。
為了尋找新生活我從東歐輾轉去了北美和墨西科,一年後我回到了武國。
從戰場上下了的人是很難融入普通人的生活的,加上現在社會化進程太快,所以回到武國後我也沒找到什麽像樣的工作。
渾渾噩噩的混了一段時間後,兜裡的錢也所剩無幾了,就在這時我收到了一個署名為:“探險協會”發的郵件。
那是一封邀請函,從哪之後我就加入了他們。因為我之前的經歷他們並沒有對我進行培訓,而是直接讓我成了亞洲探界者二隊C組的組長。
這並不奇怪,我看到他們手裡有我在中東戰場的錄像,當知道我口袋裡沒有錢了他們才現身,就像是在救助苦難中的我一樣,讓一切變的理所當然。
對於這種把戲我不屑一顧,只能說明他們幼稚。我加入他們是我想找一點樂子而已,如果那裡沒有我感興趣的東西,他們是留不住我的。
加入探險協會後整天也沒啥鳥事,於是我就把我在中東戰場上的一些戰術配合和生存技巧都悉數告訴了我們組那幾個菜頭,這倒不是我有多好心,而是我不希望他們拖後腿而已。
人類所有的一切都是建立在生存的基礎上的,我不怕死不代表我想死,這可能是個哲學問題,誰說的清呢。
下面說一下探險協會的構成,探險協會共分為3個陣營,分別是亞洲協會、歐洲協會和美洲協會。
拿亞洲協會舉例子,協會最高執行者是會長,會長下是3個副會長來協助處理事務。每個副會長手底下又有一支叫探界者的小隊,探界者小隊下又分為ABCD四個組。
我加入探險協會一個月後,拍賣會再次召開,這也就意味著我們馬上就會有任務了。
這次的拍賣舉辦的地點是菲律賓近海的一艘郵輪上,作為小組長我被允許參加這次拍賣。
拍賣開始那天所有人都集中到了郵輪的前廳裡,我斜靠在座位上,手裡端著一份牛排不緊不慢的吃著。周圍的人都是非富即貴,有幾個人我還在新聞上看到過。
不過這些都不關我的事,他們富不富又與我何乾,美食和美酒才是我的最愛。
“哦,看那個東方人,真不像話。”一個法國娘們對同伴說道,她以為我不懂法語。
我咽下嘴裡的牛排,抬頭看了她一眼,然後猛的將手裡的叉子甩了出去。
叉子直接釘進她腳下的地板裡,要知道那可是大理石的地板啊。那個法國女人捂著嘴,嚇得不敢說話,
她顯然意識到我是一個不能惹的人。最後還是被同伴強行拉走的,我相信她晚上肯定會做噩夢的。 主持人在台上巴拉巴拉說了一堆,這一會功夫我已經乾掉了3杯威士忌,完全沒在意她說的是什麽。
就在我想招呼服務生再取一杯的時候,整個大廳突然安靜了下來,變得鴉雀無聲。
我抬起頭就看到了台上的大屏幕上有一雙碧綠的大眼睛正盯著我,眼神冰冷詭異。
那是一條大蛇的眼睛,或許不應該叫蛇,而是應該叫它龍。
大蛇的上半身高高的揚起,身上的鱗片是一種暗紅色,就好像凝固的血液。
從照片背景裡的植被判斷那應該是某處雨林,我之所以說它大,是因為照片裡一個人正被它叼在嘴裡。
看樣貌這個人應該是個美國人,目測身高能有一米八以上,但是在照片中,他幾乎和蛇頭一樣大。
半分鍾之後台下才響起了各種驚歎聲,我也被這一幕震驚到了,內心裡的平靜一下子就被打破了,我知道我來對地方了。
在地球這種生態環境裡是不應該用這種巨型生物的,但是我知道沒人敢在這裡開玩笑。
主持人說道:“這是在亞馬遜的雨林腹地發現的,拍攝的人已經全都消失了,這個照片是救援隊後來發現的。經過暗夜(這個組織的名字)裡專家的鑒定,這種蛇是泥盆紀中期的一種蛇類叫赤鱗。它們體型巨大,進食一次後就會蟄伏下來,這個周期大概是50年。這種蛇頭部因為某些原因會生成一種寶石,這種寶石可以讓人入夢,它還有一個好聽的名字叫—夢境之眼。”
這時屏幕上出現了很多古文字和岩畫,看樣子都是介紹這顆石頭的,最後一顆碧綠色石頭的圖片定格在了屏幕上。
主持人接著說:“這是我們的專家從資料庫裡調集的數據,圖片中的寶石是在古羅馬發現的,這顆寶石最後一次現身是在100年前。夢境之眼可以讓人有意識的進入夢境裡。”
主持人邪惡的一笑接著說道:“也就是說你在夢裡可以隨心所欲。”
台下的人開始低聲交談,期間並沒有人發問。
幾分鍾後會場又變得鴉雀無聲,主持人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說道:“起拍價1000萬,每次加價500萬,上不封頂,夢境之眼拍賣現在開始。”
會場的燈光漸漸暗了下去,我看到富豪們的眼睛和手裡發光的號碼牌一樣,都在閃爍著貪婪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