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我四處翻了翻抽屜,“你們誰拿了我寫的《逃出生天》啊?”
寢室人聽到這,滿臉鄙夷,沒人有興趣幫我找。
也不能怪他們,在《逃出生天》中,他們全死了,且死相怪異,他們對此非常不滿意,幾人還在一旁抱怨。
“你必須給我改,你康康你寫的,我是尼瑪吐死的,太窩囊了!”周尋走一邊抱怨一邊寫他的數學題。
“就是,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啥子叫‘鼻孔插了兩根中華’,死得太日款了。”李翔抱著手機玩遊戲,胡勝在一旁觀望,他抬起頭來,望著我。
“老子最後死了你還給我來了個sm,手腳捆綁,啥子東西嘛。”
他們對此怨氣太大,還是自個找吧。
“開門!”是羅文,他是來找周尋走還衣服的。
我剛將門打開,燈就熄了,羅文趁著黑偷摸上周尋走的床,兩個人打打鬧鬧。
在黑燈瞎火中,憑著手機微弱的燈光,繼續尋找我寫的《逃出生天》。
“你怎個還不睡哦?”陳一問道。今天雨有點大,他懶得坐公交回家,選擇住校。
我沒有回應,繼續找。
寢室幾乎找遍了,周尋走和羅文仍在打鬧。
我心情不是很好,摸了一根陳一的煙,還不錯,是軟雲。
我走出寢室門,在 117門口點起煙,耳機放著音樂《九個印第安小朋友》。
“這玩意兒真難抽。”我將那仍冒著火焰的zipper打火機丟進寢室。
火光衝天,117立馬被大火包圍,慘叫聲不斷,這次是八個人的慘叫。
其實我根本沒有尋找我的文章,我只是在寢室布置汽油。
布置無味汽油。
還是挺感謝班長,將我文章給弄掉了。
還會遇到的。
我看了看手機,現在聽的這首歌,是《八個印第安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