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男同學女同學老同學小同學們,走過路過,看看沒錯!
============分割線====================
隨風樓關門大吉。
其實本來隨風樓只是慕雲城上百個酒樓中的一個,並不起眼,但很出名。
關門就關門吧,還在門口的顯眼位置掛著兩行大字:“要想活命趕快跑,跑的遲了命難保!”
於是,隨風樓本來就出名,現在就更加出名,出名的有點出線了。
然後,另一個不起眼的打鐵鋪上也貼出了同樣的兩行字,“要想活命趕快跑,跑的遲了命難保!”
然後,這家打鐵鋪也關門了。
於是,整個慕雲城紛紛揚揚。
西城大王的心中明白,他獨自坐在城中最高的八角樓中,聽著手下的傳話,半晌,道:“傳我令,讓所有凡人退出慕雲之城,自尋活路去。”
這事情,同樣發生在大賊王的領域。
仙凡終於變成了全仙城了,只不過,連大賊王和西城大王都不得不承認,那個凡人果然逆天,居然預料到了事情的變化。
黃沙大漠之中,一艘造型奇特的球狀巨物躺在了漫漫的黃沙中。
在這球狀物內部,居然圍坐著一家老小。
“方,這玩意結實嗎?”林冰雨有點不解的道。
“赤大叔說了,絕對沒問題。”易方笑道,“這鐵球,能抗得住無邊境的修士一擊。”
易方的一句話,在場所有的修士都震憾了。
“我一直認為赤大叔是個人才,可是沒有想到,赤大叔不但是個人才,而且還是個天才。”易方歎道,“早知道赤大叔這麽逆天,我就拜他為師,省了這麽多煩惱。”
“現在還來得及啊。”丁寧笑了笑。
“這不行,不行,我要去了,我大哥怎麽辦。”
“哼,你以為你行啊,我看,赤大叔就是看中了元大的老實憨厚,吃苦耐勞,就算你去了,人家都不收。”林冰雨嗔笑道。
“你怎麽能這麽滅老公威風長他人志氣呢。”
“都是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嘻嘻。”丁寧笑著接上話題道。
“方,你覺的這事會在什麽時候發生,發生多久?”林冰雨白了易方一眼,忽然道。
靈素同樣關心這個問題。
“快了,快了,西城大王和大賊已經遣散了所有的凡人,這兩個混蛋終究還是有點人性,不至於犧牲所有的凡人來陪葬。”
“對他們來說,神器並沒有價值,除非他們願意破掉他們的境,重新修行,但那樣,恐怕困難重重。”靈素道。
神器為境是修行的一個追求,離魂期修士四處尋找神器,目的就是尋找一個合適的境介。
當初離夢神尼以大阿化境,看中的就是大阿的神氣,但是並非所有的境都是神器化境,絕大多數的境都低於神器級別。
水炎鑫的芳草境、空鳴上人的黃沙境等等,都不是神器,甚至遠低於神器,就連西城大王和大賊的境,也不過是靈境級別,與神級相去甚遠。
但,誰都不會破掉自己的境,一旦破去,重結的時候,可能是上千年,甚至永遠也結不上。
結境有風險,破境須謹慎。
“所以說呢,歸根到底,你們這般正門修士,根本不管天狼帝國還是天狗帝國,關心的是那幾把神器的歸屬,說白了,誰拿到神器,才是最為關心。怎麽不讓你們門中的所有結境去搶了,然後再回家分呢?”易方這一點有些不明。
“其實,真正的神器,識主,一旦認定了你是他的主人,便需要自己去馴服,否則,神器就會消失。”林冰雨笑道,她的這個身軀修為雖然不高,但是意識中對結境這一事情還是很熟悉的。
“太複雜了,不理他了,反正不是我的。我隻想知道小弟和父母現在過的可好。”易方笑了笑。
的確不是易方的,易方的真身之中,留有境印——五色星空。
易方來到這裡,是因為青蛇綠依留下的最後一絲線索就是到了這裡。
這是他在綠依身上種下的血祭唯一的用途。
靈素聽的有些震驚,這些凡人修士,似乎千裡迢迢跑這裡來,就是為了找父母兄弟,而且花費的力氣顯然逆天的很。
“好了,你去修行去吧,我還有點事情要處理一下,冰雨,寧兒和丁丁的事交給你照顧了。”
丁寧看了看易方,“好了,知道了,真多話。”
“不安排好不行啊,修天界中我最逆天,這輩子老婆和下輩子老婆都找了,要免生糾紛!”
話音一落,易方痛叫了一聲,林冰雨和丁寧的粉拳同時擊到了易方的頭上。
“別理他,他經常花癡!”
靈素無語,不過似乎又有點明白。
易方睡去,猶如一尊泥像。
===================分割線=============紫來峰。
氣宗繼承了劍宗的大多數,但因為劍宗傷亡慘重,且因為當初圍剿離夢島臭名遠揚,所以,不得己之下,一群年輕修士造了反,成立了新的宗派氣宗,因為沒有了結境修士,所以,氣宗是一個小仙門,很小很無奈。
氣宗有三峰,紫來峰便是其中的主峰。
因為人氣低迷,氣宗每隔五年就向外界招收新門人,散修、凡人不限,性別不限,年齡不限。
這一屆剛好五年,所以,紫來峰上人來人往頗為熱鬧。
“師父,你能收我嗎?”
男女老少圍著那些修士問這個問題,然後修士便會試一試,看合不合自己的胃口,合了,有仙緣便收下,內門外門沒有定法,不合就讓他自己找其他人去再試。
所以,氣宗招門人,被修仙界戲稱為“五年一門市。”
雷芸不想招徒,但是作為當初的開派弟子,又得到了靈素的指點,她的修行在氣宗也算得上一個小角色,所以,她有收徒任務。
不過,她是雷靈根,能有雷靈根的弟子,稀缺的跟風毛麟角一般,所以,她的身邊,並無什麽人。
等了半晌,眼看日落西山了。
忽然一個六旬老翁走到了雷芸的跟前, 看著雷芸,也不吭聲。
雷芸將試靈球一推,道,“老先生,你可以試一試,如果合了,我便收你。”
老翁也不說話,將手放在試靈球上。
一會兒功夫,晶瑩剔透的試靈球中湧現出一股紅綠色混濁物。
“你是毒靈根,不適合做我的弟子,你另找高明吧。”
“我沒有打算做你的弟子,我想收你做徒弟。”
雷芸正準備坐下,聽了這話,不由的愣住了,“老先生,這是氣宗在收徒,我是氣宗的弟子。”
“有規定氣宗弟子不準拜師嗎?”
雷芸一愣,這是什麽話。
“你拜了師還是氣宗弟子,這不就完事了?”
“老先生,我想你一定是累了,趕快找個地方歇息一下,這門市還沒有這麽快關門,至少還有三天時間。”雷芸好氣的道,招收門徒的過程中,總會出現一些古怪,雷芸也是聽過。
只是沒聽過這麽古怪的事,這老先生看上去也就凝形修為,估計是個散修。
“不累,你做我徒弟怎麽樣?”老先生繼續道。
“你——”雷芸無語了,“你再胡鬧,我讓人趕你出去。”
說完,不再理會老人。
“哪,我們打賭,我贏了,你就當我的徒弟。”老人家笑了笑,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著雷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