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秦大鍾那樣子,衛雲東笑道:“誰說我要走了,我是想說去看看我那新收的兩個徒弟,他們都在你家院子裡站了五天了,也該去看看了。”說著向外走去,心想這兩個小子還滿聽話的,足足站在那等了五天,雖說是自己有心這麽做的,不過心裡還是很高興他們能有這樣的毅力。
“等等我```”秦大鍾說著‘噌’從床上蹦了下來。
“我```我的腿?”他吃驚的摸了摸自己的腿又看了看衛雲東,見他笑著對自己點點頭,心裡明白了,這個當年的對頭不僅治好了自己的傷也把這多年的腿疾治好了,更重要的是化解了這一段不大不小又沉積多年的積怨。
“怎麽?幾年不下地連路也不會走了?我說你到底去不去?我可先走了。”衛雲東出門向院中走去。秦大鍾忙邁開了步子緊隨其後,那熟悉的感覺漸漸回來了。
此時正是正午十分,金家大宅的院落中,列武和花青依舊站在那裡呆呆的等著他們的師父衛雲東。
花青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對身旁的列武道:我```說列武兄,這都```都五天了,你說師父```他怎麽還```還不來呀?”
“``````”
“列武兄?你怎麽```不說話呀?你```說師父他```他還來不來呀?”
“不知道”
“我說列武兄,師父他```不會把```咱們忘了吧?”
“不知道”
花青揉了揉那乾癟的肚子道:“師父他```他臨走時,真的沒說```讓咱們吃```吃點兒東西?”
“``````”
“唉```”花青歎了口氣:“這```這沒吃沒喝的,你```你說咱們```還```還能堅持多久呀?”
“不知道”
花青有氣無力的道:“列武兄,你怎麽```左一個```不知```右一個不知。”
“我知道一點”列武道。
“哦!列武兄```知道哪一點?”
列武看了一眼花青道:“你比我先死”
“這```這是為何?”
“你話多”
“`````````”
“你們兩個五天不吃不喝,居然還有力氣鬥嘴,看來以前沒少下苦功呀。”隨著話音衛雲東的身影出現在二人近前,不知是兩人餓的還是他走的太快,兩人隻覺眼前一花,衛雲東怎麽走過來的根本沒看清。
秦大鍾也享受著這久違的感覺,一路小跑跟了過來,他感覺自己又有了年輕時的活力,臉上笑的跟開了花似的,隻是這花蔫了點。
“師父”列花二人忙躬身道。
衛雲東看著他們點點頭道:“你們累了吧,有什麽事先喝碗水再說。”說著轉頭對秦大鍾道:“嘿、老家夥,別光顧著在那傻樂,先幫他們倒碗水去。”
秦大鍾點著頭,心說:好嘛,剛醒就拿我當傭人,還連個名字都不提,有你的。想罷嘴角閃過一絲奸笑轉身去了,不一會兒便端了兩碗水回來。
衛雲東看到他手中的碗一愣道:“誰讓你用這個的?”
秦大鍾看了看衛雲東道:“你隻說讓我倒碗水,又沒說用什麽碗。”
衛雲東氣道:“這```這是碗嗎?”
秦大鍾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道:“在我們家這就叫碗,隻不過是盛湯用的碗罷了。”
衛雲東氣笑道:“好、好、好,你有理,給他們喝吧。”
聽到師父說讓喝,二人一臉感激的從秦大鍾手中接過湯盆,‘咕咚、咕咚’的喝了起來。
看著二人如牛飲一般衛雲東道:“我讓你們站了這麽多天,你們心中可有怨言呐?”
可能是水的滋潤,花青腿也不抖了,腰也挺直了,一臉的笑意道:“當然沒有了,哪能呢!師父您英明神武所做的決定一定是明智之舉,我們倆都知道您這樣做是在考驗我們,別說是五天了,就是十天,我們也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哦”衛雲東聽了高興道:“真的?那太好了,就再等我五天。”說著對秦大鍾努努嘴,轉身就走。
“啊```”
‘咣當’“哎呀、哎呀,列武兄別打了,我知道錯了,哎呀、怎麽還打呀?哎呀`呀`呀、痛啊,你沒吃飯怎麽還這麽大勁兒````”。
跟上來的秦大鍾聽到身後花青的慘叫皮笑道:“真沒想到,過了這麽多年,你還是老樣子,不過話說回來了,他們還能堅持五天嗎?”
衛雲東道:“沒辦法,我本以為讓他們這麽不吃不喝的站上五天,就能把他們的內力耗盡,誰知道他們光靠身體就頂過去了,內力沒怎麽耗。”
秦大鍾一臉疑惑道:“你說明白點,我怎麽越聽越糊塗呀?”
衛雲東笑道:“是這樣的,我既然已經收他們為徒總要給他們點什麽吧!可我身上除了赤元鼎和一些丹藥外什麽也沒有,所以我想讓他們把內力耗盡,當內力再生之後便比以前精純一些,這樣反覆幾次再加上我在一旁相助,他們應該可以承受丹藥的藥力為他們易經洗髓,助其結成金丹,要不然的話讓他們自己修煉,起碼也要幾十年,到那時我可能就要離開這裡了。”
“離開?去哪裡?”秦大鍾一愣道。
“在我出關之時,我本想遊歷百年施藥救人,可如今遇到了你,還化解了你我之間的恩怨,又收了兩個徒弟,我便想早點離開,去看看師父所言中的修真界。”
聽到他要走秦大鍾神情一暗,衛雲東是他這麽多年唯一遇見的故人,雖說父母的死和他也有些關系,可這事原本並不怪他,也沒有讓自己和他產生隔膜,剛要開口挽留就聽衛雲東道:“這樣吧,就看你們的進境而定,等你們的修為達到可以承受傳送陣的壓力時,我們便一同離開。”
“我們?一同?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