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毅是秦蒙國的邊關重地,大小面積雖說還排不上前三,可兵力卻是僅次於都城,遠近聞名的護國軍團就駐守在這裡,這裡更有著不少的商人來此買賣,有本國的也有外來的,無論兩國的軍情如何,工商業是不會斷的,雖然天色已晚,可不少的店鋪還是燈火通明,看著街上的行人比之白天有增無減,不得不歎一句真是有兵的地方好發財呀!
杯盞之聲,行酒之聲,抬頭望去‘仙香閣’,看到酒樓的招牌衛雲東笑笑:“口氣不小,不知道手藝如何。”抬腳步入店內。
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夥計忙迎上道:“客官您請,您請坐,您想吃點什麽?我們酒樓,天上飛的,地下跑的,水裡遊的,隻要您叫的上名子的,我們應有盡有。”
“做幾樣你們拿手的就行”
“好類,那您喝點什麽,我們這兒有新到的花香醉,前兩天剛從凡奧國運來的,本城僅此一家。”
“噢,凡奧國的酒?來一壺嘗嘗。”以前在饅頭鋪時,衛雲動也時常陪著金正喝上兩杯,不過並不喜歡酒中那辛辣的味道,但聽小二說這酒並非本國所產,也有心嘗嘗。
工夫不大夥計把酒端了上來:“客官,這酒後勁兒大,您慢慢喝,菜一會兒就到。”
倒了一杯入口,清香之氣更勝酒力,滿意的點點頭道:“子夜花汁入酒,去其辛辣之味,更提酒香之氣,這酒果然不錯。”
一個身穿武士裝一臉的清秀稚氣看來不過十八九歲的少年,來到桌前弓身道:“這位兄台有禮,您對花草之用好象甚是了解,這子夜花雖無藥用,但入酒卻甚是不錯,更有提神之效,在下嶽夢修,打擾兄台了,在下有個不情之請,不知可否能與兄台同桌共飲?”
衛雲東心說:‘瞧你那份酸那。’心裡雖然這樣想,可嘴上不能這麽說,忙站起道:“嶽兄過獎了,請坐,請坐。”
其實在嶽夢修向自己走過來時,他就注意到這個人腳步極輕,是個習武之人,腳下的功夫不弱,在常人中可算入高手之列,可還入不了自己的眼。
嶽夢修拱手道:“多謝兄台,那在下就不客氣了,兄台方才一杯酒便能道出花名,可見兄台對花草的了解甚深哪,兄台可知這子夜花乃是凡奧國之特產之物,在我秦蒙乃是無法種植的,此花須生長在溫暖潮濕之地,且不可見光,在運輸之時更是需要與花下之土一同放入溫箱方可;我秦蒙國論奇異之物不如凡奧,論礦石之出不如東郡,雖是如此說,但我秦蒙所產之藥材、糧草,就並非其他兩國所能相比了,唉```既說起藥材,兄台可曾聽聞,距此城西方三百多裡有一山,名為藥山,乃是我國重要的產藥地之一,怎知前些日出了一件怪事,在下雖未親見,卻有耳聞,傳說此山中出了一妖怪,當時青天霹靂,大雨瓢潑,那怪物破山而出,狂性大發,有不少采藥的藥農死於其手,幸好有一藥農僥幸逃出,聽其所言此妖凶殘無比,相貌與常人無異隻是毛發比常人較多,其雙眼能放出紫色的光芒,更能騰雲駕霧,上天入地,還自稱叫什麽衛雲東,真是````````”
“噗`````````”
衛雲東早聽出來他說的是自己,可沒想到他連名字都知道,心說這哪個兔崽子這麽多嘴,真是好事不出門,惡名傳千裡呀,其他的傳的不怎麽準吧,這名字到是一字不差,哼哼,有一套,有一套。
“兄台,你````你這是何意呀?”嶽夢修雖說有些生氣,但更不明白為何對面這位突然將一口酒盡數噴在自己身上。
“這```這```,實在不好意思,我是```那個```驚訝,對,很是驚訝,那妖怪怎麽還有名有姓的,呵呵```你說是吧。”衛雲東暗自松了口氣,要不是自己及時將噴出的酒中的勁力化去,嶽夢修此時早已被打出店外,不死也是個重傷,畢竟兩人相差太遠, 就算是無意之舉也不是他能承受得了的。
嶽夢修拱手道:“無礙的,無礙的,兄台切莫往心裡去,與兄台同桌相坐聊了這許久,還未請教兄台大名,真是失禮、失禮。”
衛雲東喝了口酒心道:奶奶的,來了,猜著你也會問,要是告訴你這個咬文嚼字的家夥,你正跟那個叫衛雲東的妖怪喝酒呢,不知道你會不會也噴我一口。
“在下丹生,丹藥的丹,生死的生。”衛雲東心想自己跳崖不死被師父所救,既然自己的名字不能用,隨師姓也是不錯的。
“原來是丹生兄,在下有禮。”
衛雲東倒了杯酒笑笑道:“嶽兄太客氣了,來,我敬你一杯,對了,聽嶽兄剛才說,藥山出了妖怪,難道真有這事?”
嶽夢修喝了口酒道:“在下家教甚是嚴厲,尤其是家父對在下更是嚴加管教,自小便在家習文練武,很少出門,昨日家師告知我父,我練武已略有小成,應出門歷練一翻,因此我方能與丹兄在此相見,至於藥山出妖之事,在下也是聽他人所言,並未親眼所見,所以無法確定此事,不過在下知道城南的金老爺子此時正召集能人異士,準備去一探究竟,不知丹兄是否願意與在下一同前去看看,如若真有此事,大家齊力將其誅殺,也算是天下百姓之福,在下不才也願出一份力,不知丹兄意下如何?”
聽嶽夢修在那嘰裡咕嚕的,衛雲東心裡那個堵哇,心說你就不能好好說話,不過這心裡還真想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