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遠跟著王鑫在小區裡面走著,突然問道:“你真要入股啊?好幾百萬就這麽拿出來嗎?萬一虧了怎麽辦?”
“我總不至於人財兩失吧,再說了我的目的是幫張嘉月,這個目的就要達到了。”
張文遠一時語塞,對啊今天他們倆來的目的是幫忙,賺錢是附帶的,不過這可不怪自己,任誰也想不到王鑫的目的根本就不在乎虧不虧錢。
“那這兩天跟她爸爸談收購的事情怎麽辦?咱們就直接簽字買嗎?咱們也不懂這方面的事情。”
“現在就算不懂也得硬上,她爸爸現在需要我對外釋放信號,有人來購買股份,這樣就能穩住外人。”
“在之後我就可以找我爸要人過來商談具體細節,不過就這麽一套流程下來沒有一兩個月是不行的,尤其現在快過年了時間要更長一點,收購的事情不是像你說的那麽簡單,只要簽個字就完事的。”
張文遠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王鑫和張文遠出了小區直奔港城最豪華的酒店,進了房間王鑫和張文遠就開始給各自的父母打電話。
張文遠享受了父母的一通“讚美”,王鑫就不一樣了,他享受了兩次,二人滿頭大汗的坐在床上發呆。
“王鑫你說父母是不是都挺愛嘮叨的?”張文遠擦著汗說道。
“嗯,應該都是這樣,等咱們工作了就好了吧。”
王鑫洗完澡站在大落地窗前看著港城的景色,他怔怔地看著窗外出神,城市的夜好像都沒什麽差別,差別只在這個城市有沒有你在乎的人。
第二天上午王鑫和張文遠吃早飯的時候接到了張嘉月的電話,讓他們先到她們家小區,然後拉著他們參觀公司。
參觀完公司的王鑫坐在恆源公司的會客室內,張四海和張嘉月母親王桂蘭坐在主位,旁邊坐著張文遠和張嘉月,王鑫喝了一口紅茶說道:“張叔叔,其實不用那麽細致的帶我看公司和工廠的,我的目的不是收購股份。”
張四海沒有接王鑫的話茬,臉色不怎麽好看的說道:“這幾天我就會召開董事會提交出售股份的事情,之後有消息了我就會聯系你。”
“好,到時候我會聯系人過來商討細節,叔叔您現在就可以穩住要債的人了吧?”
“嗯,等我這邊的消息都放出去就行了。”張四海雖然對於王鑫覬覦自己女兒不是很開心,但最起碼現在還是放松了心情。
就在王鑫和張四海交談的時候,有幾個人沒有敲門就進來了,領頭的人坐進椅子上說道:“張老板,聽說你在準備賣股份?昨天咱們不是都說好了要賣給我嗎,找了這麽兩個乳臭未乾的小子來演戲嗎?想抬價也不用這樣啊,大不了我多給你點錢。”
“李總,我記得我昨天已經拒絕你了,你的價格太低了。”張四海皺著眉頭說道。
“你嫌我的價格低還可以再談嘛,何必找人來演戲呢?我又不是不給錢。”李總翹著二郎腿滿不在乎的說道。
“不用了,我已經答應要賣給別人了,有時間一起喝茶,我就不送了。”張四海言語中直接透露出趕人的意思。
“張總,你最好考慮清楚,就算不賣我也別再次被人騙了,沒準就不是賣公司能解決得了,可能是傾家蕩產呢。”
王鑫後背靠著沙發,左手支撐在下巴看著張四海和李總交鋒,余光看到了張嘉月正在看他,轉頭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示意不用她擔心。
張四海咬著牙沒有說話,
眼神不善的盯著李總,壓住了火氣說道:“那就不用李總操心了,李總請吧。” “行吧張總,如果他倆不買的話記得找我,我的價格為你保留著,走了兄弟們。”李總說完站起來看向了王鑫這邊,對著他們和善的笑了笑沒有說話就走了。
貓哭耗子假慈悲,王鑫看著李總的笑容心裡就冒出了這句話,和善的外表下隱藏著貪婪的內心。
“張叔叔,他就是那個要低價收購你公司的人吧。”
“對,他是一個房地產老板,叫李林,本地的產業不少,以前想要入股我的公司,但我跟他不是一路人就沒有同意,現在想過來趁火打劫。”
“叔叔,我看他怎麽有點像黑社會呢?他帶來的人也人高馬大凶神惡煞的,他不會帶人來報復你吧?”
“他原來確實沾點涉黑的事情, 不過現在不是原來了,他不敢鬧大,我又不是誰想來捏就捏的軟柿子,他就隻敢嘴上說說。”張四海沒有在乎李總的威脅。
王鑫點了點頭,不過還是有點不放心,生怕這種人狗急跳牆傷害到他們一家人,他想到了他爸告訴過的安保公司的事情,拿著手機說道:“張叔叔,我們家有個安保公司,我讓他們派兩個人過來吧,這樣也能安全一點。”
“你們家開的是安保公司嗎?”王桂蘭昨天並沒有在家,她去照看張嘉月的奶奶。
“不是,安保只是其中的一項業務,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
王桂蘭沒有繼續再問,坐在旁邊看著女兒靜靜的坐在那,暗自搖了搖頭,女兒怕是陷進去了。
“還是算了吧,現在他不敢像以前一樣強買強賣了,安全這方面不用擔心,現在生意談完了,叔叔安排你們吃個飯。”張四海擺了擺手對著王鑫說道。
“行吧,您有分寸就好,那我厚著臉皮就跟著蹭一頓飯了。”
張四海和王桂蘭開了一輛車在前面領路,他的司機開著另一輛車帶著張嘉月和王鑫張文遠三人跟著,兩輛車同時到了一個高檔餐廳,五個人進了包廂各自坐好。
王鑫其實對餐廳的環境沒什麽要求,畢竟他以前去小餐廳也能吃到很好吃的飯菜,大飯店的口味和裝修真不一定成正比,但不得不說這家店的口味還是比較符合裝修的,就是菜量小的不能滿足王鑫的胃口,他還不好意思多夾菜,只能想著一會結束了叫著張文遠再來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