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的出租車以每小時120邁的速度向前瘋跑……飛馳,王鑫坐在副駕駛思考著接下來怎麽辦,以他現在的能力,除非是用錢能辦到的事情,要不然其余的都很難辦。
有驚無險的王鑫和張文遠坐上了飛往港城的飛機,王鑫定的是頭等艙,第一次坐飛機的張文遠不知道頭等艙優先登機,還以為別人也是這樣,王鑫就不一樣了,心裡邊也很緊張,畢竟也是他的第一次,臉上倒是波瀾不驚的跟著地勤帶領他們坐頭等艙專屬的擺渡車過去。
直到坐上舒服的沙發椅,張文遠才反應過來的說道:“這是哪啊?”
“濱城啊,還能是哪?”
“不是,我看電視上的飛機座椅都是一排排的,然後還有安全帶和小桌板,咱們的小桌板呢?”張文遠在沙發上來回的看了看。
“你別在這丟人!這是頭等艙,你說的那是經濟艙,你想坐的話我讓空姐給你安排一個,給你降艙。”王鑫捂著額頭說道。
“哇,這就是頭等艙啊,謝謝鑫哥帶我飛。”張文遠開心的調了調椅子的角度,安穩的躺下去。
“想吃什麽喝什麽一會就跟空姐說,只要他們有的就會滿足咱們。”王鑫還沒說完,空姐給已經登機的頭等艙客人送上了飲料和小甜點
張文遠看著不遠處的空姐,有點不敢說話,盯著空姐看了半天,空姐發現了這位乘客的異常,心裡略微有點不安,不過穩了穩心態慢步走過去問道:“先生,您有什麽事嗎?”
“哦哦,那個……我……”張文遠看著站在他身前的空姐,說著話的功夫臉就紅了。
張文遠吭哧吭哧的說道:“那個我手機快沒電了,有充電器嗎?”
空姐看著面前臉紅的大男孩笑著說道:“有的先生,您稍等。”
張文遠把手機充上電,喝起飲料緩解尷尬的氣氛,王鑫坐在旁邊倒是沒有感覺尷尬,就是看著他臉紅的樣就想笑。
兩個小時後飛機平穩的到達港城,王鑫坐車離開機場的時候著重的拍下了港城白塔埠國際機場,然後就給張嘉月發了過去,過了幾分鍾張嘉月回復了三個問號,接連著問了他在哪,怎麽來她家這了,估計是張嘉月嫌王鑫回復慢了直接開了視頻。
張嘉月不安的問道:“你在哪呢?”
“我在出租車上啊,你看我後面。”
“我問的是你來港城了?”張嘉月輕咬著嘴唇說道。
王鑫沒有說話,只是把攝像頭轉到前置,對準國際機場那邊。
張嘉月眼眶紅紅的問道:“你來幹嘛?”
“我這不是想你了嗎?然後就過來找你了啊。”王鑫避重就輕的看著張嘉月說道。
“你都不知道我家在哪。”
“來了不就知道了嗎?你告訴我住在哪,我讓師傅開過去。”王鑫挑著眉毛跟張嘉月說道。
“你回去吧,你來我就很高興了。”張嘉月抽泣著說著話,她知道王鑫過來是因為中午無緣無故的掛斷視頻的原因,本來這一下午她在家裡旁聽就很難過了,只是忍著沒有哭,現在看到王鑫因為擔心她馬不停蹄的過來,心理防線一下子就崩潰了。
“哎哎你先把地址告訴我再哭。”
“你討厭!煩人!我家在……”張嘉月斷斷續續的說出了地址。
司機師傅開了將近四十分鍾把王鑫和張文遠送到了地方,下車後王鑫給張文遠遞了一根煙,兩個人吞雲吐霧的就抽了起來,說實話現在王鑫自己也很緊張,
他也不知道他的到來會不會影響什麽,抽完煙把煙頭踩滅,拿著煙頭扔進了垃圾箱中。 張嘉月居住的小區看起來是比較高檔的,小區內的綠植很完善,人行道附近也沒有停車的,估計都停在了地下車庫,王鑫慢步的走向前,遠遠地看見一個臃腫的身影站在樓下。
張嘉月看到有人走過來就向這邊走,她借著路燈的光亮看清了來人,加快速度走過去,待離得近了她快跑幾步飛進了王鑫的懷中,張嘉月哽咽著說不出來話,把眼淚都擦在了自己的袖子上。
張文遠和路燈站在一起,雙手插兜,地上的影子一高一低。
兩個人抱了足足有十多分鍾,王鑫稍微將張嘉月推離自己的身體,看著她梨花帶雨的臉,心疼的用手擦著她的眼淚,擦著擦著說道:“仙女就是不一樣啊,這眼淚越擦越多,你等會我去找個盆接著點。”
王鑫說完就要轉身走,張嘉月抓著他的袖子不說話,只是還在默默的流著眼淚。
“好啦,不哭了,說說吧到底什麽情況。”
張嘉月一邊抽泣著一邊向王鑫解釋情況,王鑫這才了解事情的大概,張嘉月的父親原來經營著一家大型的服裝廠,在他們本地也算是財務自由的人了,今年她爸爸和另一夥人一起做生意,沒想到這夥人不僅僅想賺服裝的錢,還把他帶入了賭博的深坑,剛開始他們就做扣勾著他玩,讓他贏錢,雖然她爸爸平常也玩點麻將和撲克牌,但那都是朋友們一起玩,主要是交流感情,不靠這個為生,那夥人卻是為了套他的錢,贏了錢就讓他請客安排,港城的大小會所都讓他們玩遍了,花錢如流水一般,等她爸爸醒悟過來之後,勾著他賭博的人也消失不見了。
原來的時候張嘉月父親雖然欠著一部分外債, 但好在服裝廠的資金流比較大,經營也比較好,拆兌一部分還一部分根本不影響,而且也沒有人在那個時候去要帳,再後來賭博輸的多了,她爸爸還去借錢賭博,妄想著贏回來,平時她爸爸對外的形象是一個成功的商人,找別人借錢是一件很輕松的事情,就這樣欠的越來越多,這幾天張嘉月就在家裡見過不少人了,都是過來要帳的,有言語客氣的,但也有不客氣的,今天就是有人趁機想低價收購他的廠子讓他還帳的,他不願意低價出售,就在家裡吵了起來,王鑫中午聽到吵鬧的聲音就是這麽出現的。
王鑫頓時就把心放下了一半,不就是錢嗎,現在別的不敢說,拿錢出來給他平帳是沒問題的,大不了他還能求助王善武。
王鑫底氣十足的跟張嘉月說道:“走吧,帶我上樓見見嶽父。”
“別亂說,什麽嶽父啊,我又不是你老婆,我剛才下樓的時候看見我爸在客廳坐著抽煙呢,煙灰缸都堆滿了。”張嘉月輕輕地拍了一下王鑫,不安的看向樓上。
“既然我來了你就把心放在肚子裡吧,大不了我可以入股你家的廠子嘛。”
“什麽入股啊?你別鬧了,現在根本就不是小錢能解決的事情。”張嘉月跺了跺腳說道。
“我知道你擔心,你能過來我就已經非常非常高興了,但是現在的事情已經超出你的能力了,你就在這陪我幾天,然後你就回家吧。”張嘉月上前輕輕的抱住王鑫,雙手環住他的腰,把自己的頭貼在王鑫的胸膛上感受著他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