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經過一番商議,無論是張川和宋波堅信的狐妖還是夜風提出的可能性,目前最重要的就是保證安全,所以大夥兒忙活了一個下午。
先是搬兩張床到餐廳,再將所有的食物和調料集中起來,由瀟灑和易輝24小時在餐廳看守,保證飲食的安全。
但二人卻沒有使用權……
又將剩下的人分為幾組,床和行李也搬到一起。
梁秋月,甄米妮。
石磊,張川。
夜風,宋波。
現在很簡單如果狐妖出現,見著立刻大叫,其余人就會第一時間趕來。如果沒有人叫而且又發生了命案,則同組的人就是凶手。
可吃過晚飯後的情況就不一樣了。
張川和宋波被安排出去砍夠兩天用的柴;易輝瀟灑在餐廳負責保安,順便吹牛打屁;夜風將甄米妮拉去了現場;只能由梁秋月陪著尚未回魂的石磊。
組合雖然變得稀爛,但總算還是2人一組,只要沒人落單就好。
夜風二人再次來到鄭冰冰的木屋前,裡面的情況和白天一模一樣,鄭冰冰的屍體仍然冷冰冰的躺在床上。
“怎麽樣?”
夜風揉了揉左眼搖頭道。
“還是沒有,看不到她的魂魄。”
“對了,我們離開的時候,你怎麽能肯定不會有人來破壞這裡?”
“如果是人,很明顯現場已經布置妥當,完全沒必要冒險再來。如果是狐仙就更不會了。”
“你的意思是?”
夜風作出上煙的姿勢點頭道:“不一定是狐仙,人的可能性比較大。而且凶手就在我們之中!”
甄米妮拿出向梁秋月申請的兩支煙,遞給夜風一支。
夜風熟練的幫甄米妮點火:“美女抽煙就是好看,特別是你們民俗社的,動作都是這麽優美。”
甄米妮對這突如其來的誇獎顯得有些不好意思,立刻扯開話題:“其實我也是今天才看到社長抽煙的。”
夜風:“看動作挺熟練啊,還和你一樣用指尖夾煙,一點不像初學者。”
“那就不知道咯。”
甄米妮看著自己拿著煙的手,的確很好看,還滿意的笑了笑,但她更關心的是案子。
“說回正題吧,為什麽覺得是人為。”
“我發現了兩個疑點……嗯……你上火了!”
甄米妮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上火是什麽疑點?”
夜風笑了笑,又指了一下自己的眼睛。
甄米妮轉身擦乾淨了眼角,又嚴肅的道:“正經一點,說重點!”
“好吧……第一,洗過的內衣褲不見了……”
“聽說鄭冰冰對衣著極為講究,從她的打扮就能看出來。狐妖看見漂亮的內衣拿走也並不奇怪啊。”
夜風這次正正經經的回答。
“鄭冰冰應該是知道晚上會下大雨,所以將內衣晾在衛生間。但從現場的情況看來,狐仙並沒有進過衛生間,因為在房間發現了大量的狐狸毛……也許是到了掉毛的季節!但在衛生間卻一根沒有,這點就極為不合理。而且妖跟人一樣,是有正常邏輯思維的,我想沒有誰會去穿一件別人穿過的內衣,即便它再好看!當然除了變態狂以外!”
甄米妮一想好像是這個理兒。
“的確如此!第二個疑點呢?”
“行李箱!”
甄米妮學著夜風將煙頭彈出,可是失敗了……
還不小心彈到夜風的腿上。
“不是說被狐妖拿走了嗎?”
“那麽它是怎麽拿走的?”
“穿牆啊!”
夜風故意將手舉高高,
來個現場示范彈煙頭,果然一下彈得老遠。 得意的道:“本來穿牆這種事對於沒有實體的鬼來說就挺難的,比如那幾個色鬼就做不到,更別說有實體的妖!即便是法力高強好了,能帶著箱子一起穿就有些誇張了。而且之後我問過瀟灑,身為蓬萊派弟子也從沒聽過。”
甄米妮卻仍不死心:“它可以先將箱子拿出來,再進去鎖好門,再穿出來不就行了。”
夜風又笑了起來:“別抬杠好不好!既然現場的狐狸毛已經指向了狐仙,那麽又為何要這樣多此一舉?”
甄米妮學著夜風雙手抱胸想了半天,卻找不到推理的漏洞。
但天生善良的她,實不願相信是熟人所為。
“有沒有可能是其他人乾的?”
夜風眼神變得堅定:“可能性很低很低!如果是見色起意,那麽在你們3個裡面最不可能選擇鄭冰冰,她既有男朋友又不是最好看,更不是最容易對付的;如果是為了財,那麽大一串項鏈怎麽不拿走?又幹什麽要布置現場,造成密室殺人的假象和嫁禍給狐仙?如果是仇殺,既然有這個智力在完全不被我們發現的情況下完成這樣的密室手法,那麽就會想到將來一定會因為動機查到他,畢竟有仇嘛!而他又不具備不在場證明,風險也太大了些,不符合前面的人設,矛盾了。所以不太可能。”
甄米妮頷首同意。
“那會是誰呢?”
“除了我們兩個,誰都有可能!”
“為什麽?”
“昨晚大暴雨,在這種特殊的環境下,正好可以確認小木屋就是案發現場。 又沒有絲毫打鬥的痕跡,那就一定是鄭冰冰所信任的人才有機會做到。既然所有人都具備犯案時間,那麽首先石磊和梁秋月身為男友和同窗了兩年的同性同學,是最容易做到的。其次是瀟灑易輝,一個貌似潘安,一個壯如張飛……”
甄米妮立刻插到:“眾所周知鄭冰冰癮大,也不是不可能主動放他們進去。而張川和宋波也是同樣原因,只是嫌疑小一些。”
夜風給她一個讚:“秀兒!都會搶答了!”隨後還補了一句:“也有可能一次放兩個進去。”
……
“我覺得你也有這個可能啊!”
“我是處男,而且有心怡的對象,所以沒有這個可能!”
“那我呢?”
“我想是因為背景和樣貌的關系,她對你一直心存芥蒂,所以你是唯一一個沒有作案環境的,基本可以排除。”
甄米妮又跟著夜風在小木屋中仔細觀察了一番。
“窗子鎖得死死的,沒有絲毫縫隙。門鎖的損傷程度也完全符合易輝的那一腳。”
夜風雙手抱胸,接著喃喃道:“破解不了密室殺人的手法,這個案子就解不開。”
也不知為什麽,此時的甄米妮就是非常信任他,還對之微微一笑。
“我相信你一定能破案!”
夜風此時也充滿了力量:“好!我敢打賭,凶手一定是我們之中的某人,我也一定會將他給揪出來。”
可相信歸相信,鼓勵歸鼓勵,現實還是現實。
許久之後仍然毫無頭緒的二人隻好回到了餐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