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級4人並沒有那麽聽話,又來到民俗社開小會。
夜風將情況如實告知大家,但米婆那些奇怪的行為卻沒說。
“按照米婆和女鬼的供詞,姐姐的魂魄該是困在泉眼下面了。”
“大概率是這樣,所以米婆請不上來。”
甄米妮眼神變得黯淡,語氣也變得低沉:“姐姐真可憐,死後還要遭這種罪!”
這時瀟灑嗚呼呼的一笑!
明明沒有扇子,卻好似諸葛亮拿著羽扇一般揮舞,還眯著雙眼作出經典謀士表情道:“吾有一計,能破此陣!”
說完還想去握甄米妮的手,卻被夜風半路拍下:“有話就說有屁就放,別動手動腳!”
瀟灑頭髮一甩,神秘一笑:“非常簡單,兩個字,報警。”
夜風隨之大怒:“我看你腦袋裡全是粑粑!沒聽見我說學院頭上頂了至少10年的妖氣,那些蜀山派的高手會看不見?如果草率報警,只會打草驚蛇。”
瀟灑的語氣又變得好委屈:“那你說說,既然看見了幹什麽不管嘛?”
夜風也搖頭歎氣:“目前疑點太多,感覺處處透著陰謀,而且是大陰謀!總之這件事絕不簡單,繼續查下去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
甄米妮也嗅到了危險,雖然很想還張淑敏一個公道,但也不能不顧他人死活,隻好決定剩下的由自己調查。
“夜風說得不錯!這件事可能不是我們幾個能解決的,不如就……”
“有我夜風在就沒有不可能,我敢打賭一定能破案。就像輪盤一樣,雖然隻下注了一個號,說不定也會中的。既然答應了我們就一定追查到底!”
瀟灑哪能讓夜風一個人出風頭,反正自己後台夠硬,怕他個卵蛋!
“不錯!我瀟灑就喜歡刺激,不刺激還不高興!這件事就放心交給我們了。”
易輝見狀又將心愛的沙漠之鷹掏出來:“誰敢搞陰謀,我就給他來一梭子。”
“還來?剛才不是米妮強行說是模型槍,你就進去啦。”
“小馬哥怕過警察?”
“完了!英雄本色看瘋了!”
“小馬哥子彈無限,請問你有多少?”
“……”
本來應該很感動的甄米妮,瞬間被幾個家夥逗得笑了起來,但感激是肯定有的。
這有錢人就是不一樣,不是他們有一句經典明言麽:能用錢解決的問題就不是問題!
雖然暫時沒說,但用行動證明也是一樣。
隨手拿出一遝鈔票:“這些足夠你們繳學費的,我會和大家共同進退。但無論如何以後都是很好的朋友,就叫我米妮好了,瀟灑剛才叫得挺好聽。”
說罷4人相視而笑。
瀟灑準備下手拿錢,又被夜風一掌拍開:“這些是學費,不是用來買皮衣的!”
說完便拿出筆紙,憑著記憶想把泉眼的樣子畫出來。
甄米妮也開始翻閱資料,看能不能找到有關荷花池的線索。
瀟灑摸著發紅的手背,瞥眼看見易輝正在擦拭沙漠之鷹,連忙高呼:“別拿槍口對著人啊,小心走火!”
易輝一想也是,便將本對著瀟灑的槍口轉向地面,繼續擦拭著。
夜風畫了三次才滿意的點了點頭,順手遞給了瀟灑。
沒想到瀟灑看得非常投入,煙屁股燒完了都沒察覺,還被燙了一下。
夜風隻當他又在發神經:“怎麽,不會是認識吧?”
瀟灑難得這麽認真,
一時也沒有回答。只是又將畫轉動了幾個方向繼續研究著。 易輝終於將閃亮亮的沙漠之鷹收了起來,還不忘在腰間拍兩下才湊過來瞧瞧熱鬧。
“中間的原形有點像屁眼,旁邊黑色又一坨一坨的難道是粑粑?我知道了,這是茅廁拉屎圖!”
夜風氣得不輕。
雖然不無道理,但還是要懟回去的。
“我看你和瀟灑一樣,腦子裡裝的才是粑粑,這是池底的那個陣。”
這時瀟灑將畫擺在桌上,又確認的點點頭才開始繼續空舞羽扇,眯著雙眼道:“不錯,這是鎖陰陣!”
其實瀟灑如果不裝模作樣,或者前面沒有被假鬼嚇得抱頭鼠竄,夜風可能還相信了,現在卻看著他這副鬼樣子就來氣。
“瀟灑哥,我們現在辦正經事,不是比誰的名字取得好。你要是喜歡取名字,趕緊去找學姐修電腦去。”
易輝雖然沒說話,也是不住的點頭表示讚成。
瀟灑有點惱火,知道再不表露身份怕是不行了:“就知道你們不信,但我堂堂蓬萊派弟子絕不是浪得虛名,這次絕不會走眼!”
蓬萊派和蜀山派是目前道法最高深的兩個門派,也是在20年前的大戰中功勞最大的,其中蜀山派的掌門還光榮了。
之後蜀山派弟子主要負責四處斬妖除魔,而蓬萊派則是直接組成了部隊,以防妖族再一次組織性的進攻。
夜風雖然覺得這個牛吹得太大太無厘頭,但也知道往往毫無邏輯的吹牛反而是真的。
“那你先告訴我們,上次為什麽那麽怕鬼!”
“因為我從沒見過又不會道法,害怕也是正常。”
“蓬萊派弟子不會道法?”
此時甄米妮也湊了過來。
瀟灑隻好如實交代:“我的確學過幾年。但不知為什麽,又不是不聰明,更不是不努力,始終就是學不會,甚至連皮毛都稱不上。然而這個鎖陰陣是我幾年前的的確確學習過的,雖然不知道怎麽破解,但和書上看到的幾乎一模一樣。”
“只怕是偷懶搞那些沒有意義的發明去了。”
“我看是把時間都放在學姐學妹身上了吧。”
雖然夜風和易輝不斷吐槽,但至少有七八成相信了。
甄米妮卻沒有興趣知道這些,直入正題:“給我們說說這個鎖陰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