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現代社會快速發展之下,國與國之間慢慢產生了巨大的差距。
尤其是東方的巨龍國,本就是進化最快的人類品種,各類天才自然數不勝數。
然而其中總有一位天文地理、工商科軍、甚至農田水利、琴棋書畫、均是無一不曉,無一不精。
如若此人參加智力運動會,定然包辦所有冠軍。
然而更玄的是倘若此人身故,在未來的二十多年又會出現一位,故而稱之“龍的傳人”。
有了此人,巨龍國在各方面有了飛速進步,特別是科學和軍事,甚至研發出了無敵的機器人部隊,一躍成為第一強國。
向來以第一強國自居的西方M國自然接受不了,於是拉攏了不少兄弟,找個不是理由的理由便打了起來。
這一打可不得了,要知道得道者多助,向來以德服人的巨龍國兄弟也不會少,於是參與者越來越多,也越打越亂。自然是傷亡無數,慘不忍睹。
可能是太慘了點,連老天爺都看不下去。
某天忽然一座小山那麽大的隕石從天而落,也不知道是什麽材質,反正是沒見過的外星材質。
但從此刻起,所有智能系統全部失效。比如電腦,智能手機,衛星監控什麽的……
既然失去了智能系統,那麽乘車就無法使用乘車卡,又回到了月票的時代。所以月票是必不可少的!
沒有錯,就是辛辛苦苦幾十年,一朝回到解放前。
然而大夥兒早已打上了頭,就算使用裝甲車土槍土炮,也是越打越激烈,越打越亢奮。
一句話,總比冷兵器強!
看來老天爺這一波失算了,未免有些尷尬。
可此時常年保持低調的地下組織也找到機會,趁亂而入。
不僅是東方的魑魅魍魎,妖魔鬼怪,西方也有著名的吸血鬼家族,各種怪獸,喪屍軍團,就連異形也要參一腳,紛紛出來無差異害人。
這後院失火可不能不管!
於是大家鳴金收兵,各回各家,各找各……反正是解決本該在傳說中,現在卻出現了的實際問題。
對於歷史悠久的巨龍國來說,這些異物自然是最多且最凶的。但有邪必有正,各種隱居在山林和民間的高手紛紛出馬,降妖除魔。
其中實力最強,功勞最大的兩個傳統門派便快速脫穎而出。
蜀山,蓬萊。
又在最終的大決戰中,以蜀山掌門的犧牲為代價,總算成功壓製了最厲害的妖族。但遍布各地的妖物也不算少,於是蜀山弟子繼續走訪各地,降妖除魔。蓬萊弟子便留守下來,防止妖魔組團害人。
殘酷的戰爭總算暫時平靜,可“龍的傳人”太過誇張,真的有如此絕頂聰明之人存在麽?從天而降的隕石又是什麽?若乾年都低調的妖族為何在此刻反水,而且是世界性的。西方勢力能夠解決自己的問題嗎?失去了智能系統怎麽辦?我們的前途又在哪裡?20年後故事才剛剛開始……
清北學院向來都是巨龍國最好的大學,並且獨一檔。
每年所收也就數百人,可以毫不誇張的說將來是非富即貴,當然也不排除一些本就非富即貴的第二代們。
一名1米8左右的青年穿著廉價的白色襯衫,黑色休閑西裝和休閑褲,扛著行禮停在了門前。
本來還算英俊的臉龐右眼已被打黑,掛著沒擦乾淨的鼻血,左臉淤青頭髮凌亂且半遮眼。
但這些並不影響他的信心。
“我夜風歷經千辛萬苦,終於來到了實現夢想的地方。現在總算是受過高等教育,將來必定出入上流社會,離迎娶白富美,走向人生巔峰已經跨了一大步……”
隨即腹中傳來一陣咕咕叫:“要走向人生巔峰就要迎娶白富美,要迎娶白富美就要出入上流社會,要出入上流社會就要受高等教育,要受高等教育就要有充沛的體力,要充沛的體力就需要吃飯,還是先把行禮放到宿舍,再去剛才的工地賺點飯錢。”
於是打起精神大步進入夢想中的校門。
作為最好的校園,自然是風景美如畫,學姐美如雲。
可夜風哪有心情欣賞,更管不了同學們奇怪的眼神。
找到宿舍樓,飛奔到三樓的303寢室。
房間裡四張單人床分四角而臥,床頭各配有書桌和衣櫃,另有洗手間和一個不小的陽台。
不算豪華但是乾淨而整潔,其他室友都不在,屋內唯一會動的只有掛在牆上的破舊老鍾。
夜風一眼找到貼著自己名字的書桌,換了一身衣裳就飛奔去工地了。
像他這樣的新人,不搬磚難道做工頭麽?
還是計件的。
可本就不算特別健壯的身體還挨了群毆,又能搬得多少?
幾個小時辛苦下來也就領了30元。
立刻用了半身積蓄,狼吞虎咽的幹了一碗雜碎面和兩個饅頭。
雜碎面裡的肥腸沒洗乾淨,還有坨屎。
此時已到黃昏,肚子的問題雖然解決了,又感到疼痛和乏力,隻想趁寢室沒人睡一覺再說。
這一睡下果然邁進了一大步!
夢中的白富美一身旗袍凸顯出無比火辣的身材!正準備轉身,便被一聲巨響驚醒。
夜風下意識的彈了起來,只見一名漢子,熊眉虎目還目露凶光,但同樣是鼻青臉腫的慢慢收回右腿。
居然一腳將門踹開了。
這種情況哪有不生氣的,於是跳下床來喝道:“幹什麽?打劫麽?”
虎目不屑的瞅了夜風一眼,慢慢躺到他對面的床上,又上下打量了一會兒:“神經病,打劫也不打你。”
夜風本是極為冷靜之人,剛才的生氣也只是一時情急所致。
此時見虎目並無惡意,瞧了一眼牆上的時鍾,已是晚上9點多了。
於是連忙掏出一副只剩左邊鏡片的墨鏡帶上,而且是極黑。再來打量一番虎目。
身材比自己稍矮,一身運動裝已是塵土撲撲,顯然是不久前有過激戰,而且和自己一樣敗北了。
長相方面簡單的說就是丐幫幫主喬峰的類型。方面大耳,搭配一個毛球頭不混社會實在是浪費人才。而且看人就似瞪著一般,感覺好不自在。
但夜風也不是沒見過世面,何況此時已冷靜下來。
不慌不忙走到虎目書桌前摸著標簽:“易輝!這個名字真適合你。但就算是挨了揍,也不必一腳將門踹開。”
“誰說踹門是因為挨揍了?懶得跟你說,慢慢你個神經病就習慣了。”
這下實在冷靜不了啦!
大家都是挨了揍的人,雖然看你一身腱子肉,頂多再挨一頓就是,這個氣可實在吞不下去。
下定絕心的夜風冷笑道:“我可不是你的出氣筒,有本事就去找回場子,拿室友發泄算得什麽好漢!”
易輝聞言反而笑了起來,慢慢起身走向夜風:“你馬上就會知道是不是好漢了!”
正在兩人劍拔弩張,準備動手之時。從門外傳來一陣走調的奇怪歌聲:“哇愛哇的林師姐……”
不久後歌手便推門而入,滿臉堆著笑道:“喲!不用這麽客氣的,雖然我受歡迎,試問誰不知道?但也不用特地迎接,大家坐吧,嗚呼呼……”
說著還從準備動手的二人中間走過,笑得更是讓人好生討厭。
可女生卻絕不會討厭!
因為此人英俊瀟灑,風流倜儻,接近一米八五的標準長腿身材,胖瘦比例也恰到好處。再搭配一件皮衣更是天衣無縫,立刻成為三人中最靚的仔。
同樣都是帥哥類型,這人就好比黃曉明,梁朝偉那種人人都會讚同的帥。
而夜風卻是星爺那類,屬於只有一部分人……也許是一大部分人認可的帥。
然而就在他從兩人中間走過的一刹,夜風清楚的看到他臉上有一個巴掌印。
女人的巴掌印!
既然有人來了,學院對鬥毆又處罰得相當嚴厲,二人隻好暫時作罷。
看來進這個房間的都不是正常人!
二人歎了一口氣,紛紛坐回自己的床。
既然不正常,也就不必理會他了。
夜風又掃了一眼剩下的兩個標簽。
“瀟灑”“王百萬”
這兩個名字夠勁兒,真是哭笑不得:“不用說了!就憑你這一身皮衣,不叫瀟灑又有誰敢叫?”
正對著鏡子照巴掌印的瀟灑也笑道:“有見識!看你的樣子也不像是王百萬。”
原來瀟灑和易輝在夜風搬磚時已經見過,所以只需要排除夜風不是王百萬就行。
“我為什麽不能是王百萬?”
瀟灑又不知從哪裡掏出一把梳子梳起頭來:“看在剛才你們迎接我的份上,就告訴你們吧。王百萬是首富的公子,我本就認識。再說人家敢叫王百萬,沒有百萬也有十萬,怎可能像你這般樸素,還戴著個獨眼墨鏡。要遮也該遮住你黑了的那隻眼,難道另一隻也黑了?”
說完聞了聞自己的右手,又微微搖頭。然後居然脫下一隻鞋,用鞋底對著腦袋吹起了頭髮。
夜風不知如何解釋,隻好苦笑。
一旁的易輝卻不樂意了:“喜歡007不是問題,但現在是睡覺時間吹個什麽頭?”
又白了王百萬的床鋪一眼:“難道就不能有個正常的?”
顯然他認為一個敢叫王百萬的人,也不會太正常。索性倒頭睡覺。
夜風本想懟他,但既然打不成了也懶得浪費口舌,還不如繼續去找白富美。
誰知瀟灑對著鏡子滿意的點了點頭又唱起歌來:“哇愛哇的林師姐……”
歌聲依然是那麽的輕佻,那麽的走調。
二人同時怒不可遏:“你他麽有完沒完?”
瀟灑卻不似他們那般火大,還是痞裡痞氣的微笑道:“說得好!剛剛完。”說完便躺到自己床上,剛好到了10點熄燈。
畢竟是新的環境,這挨過揍的三人均是翻來覆去,一時難以入眠。
又是瀟灑率先開口:“既然都睡不著,不如聊聊吧。”
其實夜風還是願意和室友和睦相處的,畢竟以後天天都要面對:“我無所謂……”
易輝:“反正沒睡著……”
“二位怎地第一天就大動乾戈?甚至不過癮還要下半場?”
“你誤會了,我們還沒開打呢。”
“他怎麽可能打得過我?”
“你想試試?”
“讓你一隻手!”
“既然這麽牛B,怎麽讓人乾得鼻青臉腫?”
“人多……”
瀟灑見狀隻好勸阻:“別別!是兄弟我誤會了,沒開打就好。”
怕他們又吵起來,立刻轉移話題:“既然是別人乾的,正好我們三人都受了傷,大家分享分享吧。”
“有什麽好分享的,你是讓女人打的。”
“廢話!是人都知道。”
“你又皮癢?”
“這句也是廢話!有本事說些大家不知道的。”
“我知道他為什麽挨打?”
“是嗎,正好我也知道。”
這下瀟灑倒是來了興致:“居然有這種事?那二位說說……”
二人同時開口:“襲胸!”
又同時對對方刮目相看。
瀟灑卻變得嚴肅起來:“錯!我瀟灑是什麽人?怎麽可能因此挨打,這可是原則問題。”
意思事說就算他襲胸也不會遭來巴掌,簡直就是臭不要臉。
雖然瀟灑不承認,但二人對自己的判斷都有著絕對的信心:“你就不承認吧。”
“我敢發誓!”
“那是幹了什麽?”
“想知道真相先答應我不打架了,再說說你們是怎麽猜的。”
真相這個東西,對於夜風有著致命的誘惑,特別是在自己推理錯誤的時候,於是立刻開講。
“想你第一天報到,憑著出眾的外表和輕佻的氣質,結識個把學姐的確不難。而那巴掌印分明就是幹了什麽出格的事,可能是時機尚未成熟提前下手了,還是下的黑手!剛才又在洗手間猥瑣的聞過一次,還不大滿意的搖了搖頭……”
瀟灑打斷道:“這些顯而易見,為什麽不能是別的地方,比如更隱秘的位置。”
“第一:你畢竟是第一天來,這麽短時間不太可能到那種程度。第二,如果真的那麽隱秘反而不會挨打了。你這色之惡鬼,也太猴急了點……”
瀟灑再次打斷:“雖然有些道理,可惜還是錯了。換另一位上場!”
夜風:“…………”
易輝:“聞出來的!”
夜風:“瓦特?”
瀟灑:“用鼻子聞的?”
易輝:“難道用屁股聞?”
“聞到什麽?”
“奶味兒!”
瀟灑實在忍不住吐槽道:“人家黃花大姑娘,又沒生過娃兒,哪來的奶味兒?”
易輝有些激動:“比喻!比喻!要不你們說該怎麽形容這個味兒?”
好像還真不大好形容。
瀟灑仍是不信:“先別激動,我覺得這事太過誇張,除非你能證明。”
“你們兩個晚上都是吃的雜碎面和兩個饅頭!”
“我去!絕不可能!”
這次換夜風激動得跳下床來:“這也太匪夷所思了,雜碎面裡有屎聞得出來尚能接受,但饅頭就誇過分吧?還是兩個!一定是你躲在附近看到的。”
然而有著底氣的易輝只是淡淡的道:“你是幾個小時之前吃的,那時我還可能看到。但這家夥回來之前剛吃,當時我正和你在一起呢。”
夜風看向半天不作聲的瀟灑:“瀟灑,說話!”
“我不是點頭了麽?”
“黑漆麻烏誰看得見?”
“哦,的確是回來之前剛吃,而且絕對沒串通。”
此時瀟灑說話已經有氣無力了,夜風也是抱著腦袋不敢相信。
但不信歸不信,事實卻擺在眼前。何況他們自己身上也有著不大讓人相信的秘密。
一陣絕對的安靜後,夜風接受了現實:“好吧我信了。瀟灑你個王八蛋,人家連奶味兒都聞了出來,還不承認麽?”
“的確是奶味兒,也確實挺香,但不像你們所說那般下流,可不是佔便宜。”
“立刻說清楚了!否則就是侮辱我們智商,別怪我們不客氣。”
兩人第一次站在同一陣營。
瀟灑隻好交代:“今天來報到的時候正好碰到一位熱心的學姐,於是多聊了幾句。之後還主動帶著我參觀了學院,說起來還真是夠大,有些地兒可浪漫了,居然還有鬧鬼傳說……”
易輝不耐煩的打斷道:“別廢話,說重點!”
“……後來天也黑了,肚子也親餓了……額!肚子也餓了,就出去找東西吃。吃了東西就得付帳,作為男人的我當然要買單咯。不是正好沒錢麽,隻好在那位學姐身上借一借,偏偏她又將錢放在內包,偏偏她又很豐滿,偏偏我一時大意之下,連錢帶罩給借了出來。”
兩人聽到這裡再也安耐不住:“渣男!”
“居然偷女人錢……”
“最可恨的還偷女人罩!”
你一句我一句的配合得還挺默契。
瀟灑居然也不反駁。
夜風忽然喊道:“且慢!你他麽有這個本事?可以把學姐的罩扯出來?”
嫉妒之下都直接開罵了。
但不是因為他偷錢,主要是他魅力太大,並且太不要臉。
瀟灑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得意的道:“也沒什麽啦!無論是借錢還是借罩,總會還給她的。嗚呼呼!”
“你暗爽個什麽?又不是誇你。”
此時兩人已打定主意:以後絕不能和他走得太近,這家夥太招女人喜歡,自己不是成了傳說中的綠葉?就算是綠帽也不是沒有可能!。
“不對!看你那件皮衣絕對不便宜,不像連一頓飯都吃不起的。”
“就是因為不便宜,才吃不起了嘛!”
“……”
看來不僅是個色之惡鬼,還窮講究。
於是又一起罵道:“渣男!”
“我的事說完了,該你們了。”
此時易輝點起一支煙來,深吸一口非常享受的說道:“我很簡單,看也看得出來,被一群王八蛋毆了。”
夜風:“好歹是室友,別吃獨食啊。那我也很簡單,被一群王八蛋毆了。”
瀟灑趕緊點起易輝扔來的香煙:“你們這樣可就不講究了。”
易輝又扔給夜風一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本來無聊出去走走,正好遇到打劫。沒想到對方還藏著不少人,結果連自己也被打劫了。好在旁邊店老板心好,見我仗義送了一碗雜碎面兩個饅頭。”
“所以你聞得出來面味兒和饅頭味兒,還是兩個!”
“不錯!但如果我沒吃過,就聞不出一個還是兩個了。”
這次論到瀟灑和夜風配合默契:“誇張!”
“該你了”
“長途車上好幾個小時不知道怎麽打發。於是幾個人玩玩牌,最後輸光了錢,想賒帳他們又不肯,最後打了起來。”
易輝瀟灑:“賭鬼!”
……
最後三人在閑聊和謾罵中漸漸睡去,也算是互相認識了。
而王百萬一直未現身倒也並不奇怪,畢竟是首富公子,怎麽可能和幾個窮鬼擠一間小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