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這一覺雖然睡得到位,但打了首富的公子可不是開玩笑的。
果然!
夜風易輝被籃球部教練叫到了辦公室。
正是那位裁判。
姓黃,一米九幾的個子,肌肉緊實,相貌粗狂,倒與易輝屬同一類型。
這種形象不處理扯皮打架還能處理什麽?
黃教練大模大樣的翹著二郎腿坐在辦公桌後:“相信你們知道為什麽來這裡,居然敢群毆王同學,現在校長已經知曉,讓我通知你們一聲……”
夜風雖然不會拉瀟灑下水,但畢竟覺得太不公平。
現在還徹底顛倒黑白,於是決定理論一番。
“且慢!黃教練好像說反了,是王同學帶了8個黑人壯漢群毆我們,我們純屬自衛!”
“哈哈哈!聽聞你還是當地理科狀元,怎麽說出這種笑話?人家8個黑人同學堵你們,卻反被你們兩人反殺,說出去有人信嗎?”
“不相信你去問問!”
“還用你說?那8個同學早就說明是自己練拳造成的傷。就憑你們還打得過8人?哼哼!我還真想試試。”
這一聲冷笑隻叫易輝有些上頭,雙眼再次怪異的一翻:“好,我們試試!”
夜風知道他乾得出來!
“給個面子交給我!”
畢竟不能把事情鬧大,沒拿到畢業證便算不得接受高等教育。
隨即接著理論:“我們又沒和王同學結仇,昨天打籃球還是第一次接觸,而且我們贏了。根本沒有動機去報復他,反而輸了球的王同學報復我們才更合理。”
從動機這點上倒是合情合理。
然而權利在對方手上,原告法官擺明了穿一條褲子又怎麽可能說得過?
“你們那場球根本沒打完,便算不得誰贏誰輸。說不定你們這些窮鬼,看人家王同學家裡有錢,長得又帥,又惹女同學歡喜,心生妒恨堵人報復也不是不可能。現在證據確鑿不用再說。況且你們還喝了酒,反正學費也沒交,現在三罪同罰,直接給我收拾包袱滾蛋!”
夜風不知事情會這麽嚴重,一時也有些凌亂。
此時瀟灑一個閃現進入辦公室。
“我也喝了酒,我也毆打王同學,我的學費也沒交。”
說完站在二人身旁,還吊兒郎當的笑起來。
黃教練一時面露難色,可隨即又恢復正常,裝模作樣道:“學院已經給足你面子從寬處理,可不要不識抬舉。”
誰知遊戲人生的瀟灑在節骨眼上也不正經:“抬舉是啥玩意兒?輝哥識得麽?”
隻氣得黃教練吹胡子瞪眼,猛地拍桌子起身喝斥:“好!既然你想退學我就如實上報院長。你們三個在這裡等著!”
說完嘭地摔門而出!
瀟灑仍然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這又何必呢,既然沒事就別來了嘛!”
“昨天不是說好了有難同當嗎?”
“那告訴我為什麽你可以從寬處理?為什麽王百萬不敢對你囂張?”
瀟灑知道不說不行了:“就當我也是個富二代好了。”
“富二代就富二代,就當又是什麽意思?不是明擺著騙人嗎?”
“是啊,大家是兄弟,不想說假話,又不想說真話。”
“既然是兄弟,有什麽不能說?”
“那你為什麽晚上戴墨鏡,還只有左邊鏡片。之前我以為是讓人打掉的,現在分明不是這樣!”
“問得好!我也想知道!難道有陰謀?”
“輝哥,
我們三個昨天都是鼻青臉腫,怎麽今早你就好啦?是不是也該交代一下?而且陰謀這兩個字不太合適吧。” “別扯開話題,雖然我也覺得奇怪。”
“我也不知道,很久以前就是這樣。”
“那我也不知道。”
“那就都不知道好了!”
“我是真不知道,你們兩個王八蛋是不說。”
“錯!我們三個都是王八蛋!”
說完三人相視大笑起來。
隨著黃教練推門而入:“你們還有心情笑?我問過院長了,既然你瀟灑也參與了,那麽三人同罪,一起滾蛋……”
話音未落,易輝便飛起一腳踹在他腦門上。還不忘補一句:“好久都沒踹得這麽過癮了!”
黃教練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瀟灑連忙將門關了起來。
“你是踹過癮了,現在怎麽收場?”說完一臉的驚慌失措。
“反正要滾蛋,踹完滾蛋也一樣,走人唄。”
夜風看出端倪:“瀟灑哥,你剛才不是不怕嗎?”
“誰說不怕,我是不能滾蛋的,不然人生就毀了。剛才全是假裝的,賭他們不敢讓我滾蛋。”
“我@#¥%……!”
隨即三人蹲在黃教練身旁思索對策,又同時喊道:“有了!”
夜風立刻打手勢阻止:“小點聲,一個一個來,輝哥先說。”
“乾脆一不做二不休乾掉這家夥!然後……”
夜風真不知該生氣還是生氣:“閉嘴!現在知道我們打人的只怕不少,難道都去幹掉?換瀟灑說!”
“我們去求得王百萬的諒解,或許還有機會……”
“閉嘴!不可能!”夜風易輝異口同聲,斷然否定。
“我也知道不可能,搞搞氣氛嘛!”
“有我在就沒有不可能,更不需要你搞氣氛!”夜風倒是真有後招:“威脅他!”
“可是沒有相機。”
“又不是拍果照,你個二百五!昨天在球場,我發現他和甄米妮神色之間有些異常,說不定……”
“有奸情!這是個好辦法!”
“啪啪!”夜風易輝一人打了瀟灑一巴掌。
夜風繼續:“看來要解釋一番了。首先我在場下觀察的時候,發現這家夥看女生和男生的部位不一樣,女生比較靠下,特別是穿裙子的。比如說你的啦啦隊”
“也就是眼神猥瑣!”
“不錯!跟你的眼神一樣!後來我到場上,不是女神來了麽,但他看甄米妮的眼神又不一般,並且兩人互有交流!”
這次瀟灑捂著臉不敢作聲了。
夜風滿意的點頭:“當他們眼神交錯的時候都有點尷尬。甄米妮還不自覺的整理了一下衣衫,之後雙雙避開,再也不敢對視!”
易輝:“這能說明什麽?”
瀟灑也不以為然:“是啊,這家夥很年輕,身材又頂呱呱,有過一些感情糾紛也不是不可能。”
“不對!感情糾紛不是這樣,要麽堂堂正正,要麽靦腆害羞!就算尷尬,也不會下意識整理衣衫,而之後再也沒有交流過。”
瀟灑仍然覺得夜風的推測太過玄虛。
“誇張了吧!當時你在打球,難道一邊投籃一邊觀察兩人,雙眼還要左右分工?”
但夜風只要涉及到推理或案件,就一定是專心致志,可以說是這方面的癡漢也毫不為過。
“是誇張了一點,其實後面是猜的。但之前的眼神交流的確被我捕捉到了,而在之後無數次看向二人時,也確定再沒有交流過,甚至故意避開對方。所以說是下過黑手了。”
“不是我們不信,這個猜測太過大膽,還涉及到人家大姑娘的名譽。”
“那就找找有沒有證據。”
於是瀟灑向窗外一指:“是誰!”
夜風易輝驚慌失措的看了一眼,確定沒人又準備開罵。卻看到黃教練身旁已經擺放一堆東西。
“這麽快就搜出來了?”
“好說好說!承讓承讓!”
“我現在相信你扯出人家的罩了。”
“廢話少說,看看有些什麽。”
手機、火機、香煙、車鑰匙、錢包、這些都是正常。
另外還有一個杜蕾斯,一粒偉哥,一個精美小盒子。
“果然沒有姓錯,這種東西都是隨身攜帶,簡直是變態。”
打開盒子一看,裡面纏著幾根女人的秀發,純黑。
“這家夥菜國來的?會下降頭?他有這個本事麽?”
“有沒有這個本事不知道。但要麽是不懷好意,要麽是變態。可惜黑頭髮學姐太多,看不出目標是誰。”
易輝拿起秀發輕輕聞了一下:“和甄米妮頭髮一個味道,是不是他就不敢肯定了。”
夜風忽然想起:“難怪你昨夜黑漆麻烏沒有打錯人,現在我也相信你能聞出奶味兒了。”
瀟灑也將秀發拿起裝模作樣的聞了起來,果然沒有任何味道,但他堅定的道:“如果你確定,那麽就一定是甄米妮。”
“何解?”
“這是一種洗發水獨有的味道,而這種洗發水會刺激女性荷爾蒙,所以只能女人用。”
“廢話!男人的也不會這般保存了。”
“這洗發水有一種成分極為罕見,就是有錢都買不到。在我們學院的女生裡,能夠有可能接觸到的只有她一人。而且我還知道她非常喜歡,一直在用。 ”
四處騙人生活費的瀟灑,自然是做過了功課。何況他們之前就認識。
夜風滿意的點頭:“那就證明了剛才的推測,行動吧。”
半響之後易輝點頭:“我信他。”
瀟灑打了昏倒的黃教練一巴掌,也點頭:“死馬當活馬醫吧,現在就把他弄醒開始威脅?”
“不行!這些都是推測沒有證據。秀發也證明不了他是變態,說不定還臭不要臉的說是我們乾的。”
“切!說了半天等於沒說。”
夜風微笑著:“別忘記了我們有受害人。”
兩人眼睛放光:“甄米妮!”
但瀟灑又猶疑道:“如果是真的,終歸是醜事也不一定願意作證。如果不是真的,一人一頓毒打應該跑不了。”
“是想挨毒打還是想退學?”
“好吧!”
“輝哥知不知道這家夥多久會醒?”
易輝無比得意:“我吃飽了踹人家頭,沒有一天一夜醒不了!”
“我@#¥%……!”
“但是有辦法提前把他弄醒。”
“我@#¥%……!”
不一會兒,瀟灑還真請來了甄米妮。
於是畏畏縮縮支支吾吾的,總算把事情給說清楚了。
啪!
甄米妮直接給了瀟灑一巴掌。
“猥瑣!”
又走到緊張不安的夜風身前。
啪!
“有眼屎!”
再走到易輝身前
啪!
這次什麽也沒說……擺明了就是要打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