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剛亮,幾人在此處稍作休息,神棍與花和尚也醒過來了,幾人再次離開。
“這個鬼地方,這輩子也不想來了。”神棍罵道。昨晚他與花和尚受傷最為嚴重,差點就沒了。
獨孤劍與月清寒雖然緩過來了,但也正如神棍所說,這個鬼地方,他們也是真的不想在進來了。
“小弟弟。”突然,白鳳的聲音從後方傳來,後面還跟著十人。
孤夜回頭一看,白鳳身上衣裙有些懶散,秀發也些許繚亂,顯然,昨晚她們過得也不好。
總算見到了活人,兩邊隊伍都松了一口氣,這個時候,只要不是惡鬼與敵人,多一個人還是安全一點的。
“小弟弟,你不知道昨晚有多危險,我們遇到了一頭會說話的惡鬼,跟你長的很像,我差點以為認錯人了呢。”白鳳跑過來,與眾人描述昨晚遇到的詭異東西。
幾人聽完後,也是無比震驚,果真有一頭會說話的惡鬼,而且還跟孤夜長的很像,這到底是什麽鬼。
“那惡鬼跟我長的很像?”孤夜不相信,怕自己聽錯了。
白鳳點頭:“確實與你長的很像,剛開始我還以為是你,結果過去才發現是一頭厲害的惡鬼。”
孤夜皺眉,他前幾日確實遇到過一只會說話的惡鬼,但是當時未曾看清惡鬼面容。只聽到惡鬼說了一句“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然後呢?”孤夜問道。
“然後我就帶人將它殺了。”
“屍體呢?”孤夜想去看看。
“結果它又活了,而且變得更厲害了,還殺了我三個人。”白鳳解釋道,她整理了秀發繼續開口道:“然後我們將它一隻手臂砍斷了,被它逃走了。”
孤夜幾人這時在發現白鳳原來的十三名強者現在只剩十名了,雖然她嘴上講的很輕松,但是幾人都知道,昨晚她們肯定過得異常艱難,甚至比他們昨晚更危險、可怕。
“能否帶我們去看看?”孤夜問道,他很想知道那頭會說話長的跟他很像的惡鬼到底是什麽。
“不去了吧,臭烘烘的,又黑又惡心。”白鳳聽後有些吃驚,一條斷臂而已,有什麽好看的,眸光流轉,剛從那個地方回來,她真的不太想回去。
這時,白鳳好像突然想起什麽:“對了,它手裡拿著一把斷劍,我們將它手砍下之後,沒了武器它就跑了。”
“走,過去看看。”獨孤劍他們也想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
“昨晚我們也遇到一頭凶靈,身上有一件古老的服飾,後面將它扯下之後便實力大減。”路上,孤夜解釋道。
這霧霾太過詭異了,到了晚上便會出現,隨後一些惡鬼、凶靈也伴隨出現。
有些東西躲不過去了,那就直接面對,必須弄清楚這些詭異之物到底是憑借何物作亂的。
……
“哎呦,摔死道爺了。”神棍張天機走著突然摔倒,摔了個四腳朝天,差點昏死過去。
“怎麽了?”眾人回頭問道。
神棍罵罵咧咧的爬起:“不知道,好像踩到一塊又硬又滑的石頭。”
唰!
在眾人驚訝之中,神棍所說的那塊石頭衝天而起,朝著神棍的大臉和頭上就是爆錘。
“哎呦呦。”神棍被砸的上串下跳,到處亂跑,“這石頭成精了,孤夜,快來幫我滅了他。”
孤夜沒有理他,一方面是為了看戲,另一方面是為了看清楚這怪異的石頭到底是何物。
“哎呦喂,
原來是個小王八。”神棍張天機看清了,罵罵咧咧道。 “你才是王八,你全家都是王八。”在眾人的驚愕之中,那隻小烏龜居然說話了。
神棍一臉懵,這王八不但會說話,還會罵人,當即罵了回去:“我要是王八,也不會生出你這麽個龜兒子。”
“哈哈哈……”白鳳看著一人一龜大罵起來,笑的肚子都疼了。
孤夜等人也是止不住的嘴角上揚,忍俊不禁。
“笑什麽笑,你個臭三八。”小烏龜將神棍撞得滿頭包,對白鳳說道。
“你說什麽?”白鳳紅唇間貝齒晶瑩,輕咬下唇,憤怒至極,還在壓製中。
從小到大,她無論走到哪裡都是眾星捧月,萬眾矚目的存在,還沒有人敢罵她,眼前這頭小王八居然敢罵她是臭三八?
“臭三八,臭三八,臭!三!八!”小烏龜連續說了三次,最後一次還怕白鳳聽不清,叫的特別大聲,特別清楚。
“哈哈哈……”月清寒頭一次覺得這小烏龜真可愛,居然能讓白鳳這種女人失態。
“還有你這個臭三八, 有什麽好笑的。”小烏龜衝著月清寒吼道。
月清寒的笑容頓時凝固,這兩人皆風采出眾,異常美麗,都身段挺秀,婀娜動人,越是驚豔的女子越容不得別人這般“詆毀”自己。
在這一瞬間,現場一片寂靜,所有人都不說話了,大氣都不敢出,每一個人都眼神怪怪地看著小烏龜。
眾人心中對小烏龜的勇氣無比佩服,這簡直就是“大俠”級別的存在。
月清寒與白鳳風姿出世,傾國傾城,這種美貌很罕見,堪稱一代佳人,此時卻都抓狂了。
“你讓開!”二女同時對神棍張天機說道。
神棍很自覺的走開,他知道不用他出手,這欠抽的王八羔子肯定沒有好下場了。
兩人娥眉倒豎,美眸圓睜,一起出手。白鳳平日如仙子般淺笑嫣然,而月清寒亦是氣質出眾,像是神女,但現在都很暴力,追著它打。
“哎呦,好疼,哎呦……”小烏龜縮進龜殼裡,不停的大叫。
二女拔劍對著烏龜殼不停的砍打,劍訣都放了,然而小烏龜嘴上雖然一直喊著,但是叫聲聽起來怪怪的。
兩人砍打許久,結果這烏龜殼堅硬無比,連一點痕跡也看不到。
似乎感覺二女停止了,小烏龜叫囂道:“打啊,別停啊。”
“來人,起火,架鍋,給我燉了它。”白鳳憤懣無比,瑩白的俏臉早已是紅霞滿面,這小烏龜太招人恨了。
“整隻燉。”月清寒同樣如此,何曾這樣失態過,但是現在卻氣的壓根都癢癢,俏臉生紅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