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把劍身前雖然不凡,但卻是殘劍,根本沒有如何波動,要他做什麽。”白鳳柳眉輕挑,這把劍她早就觀察過了,即便以前是了不得的東西,但現在也就比廢鐵好那麽一點,她根本看不上。
孤夜到覺得這是個好東西,若不是昨晚那凶靈的黑色服飾太過凶煞,他都想一起丟進葫蘆裡了。
“我們還是先離開這裡吧。”獨孤劍眉宇如劍,他感覺到了一絲不安。
巍峨山峰一座接著一座,山林無盡,而一些粗大的古木很驚人,樹冠聳入天穹,足有上千米高,比一些山體還甚,遮天蔽日。至於一些藤蔓也不知道生長了多少年,幾個成年人都合抱不過來,纏山而生長,如虯龍般蒼勁。
眾人迷路了,本來要離開這個鬼地方的,結果繞來繞去,迷失在荒古森林。
“好安靜!”他們感覺到了異常,這裡太寧靜了,沒有一點聲音,宛若一片死亡之地。
這裡連一隻鳥雀都沒有,更不要說走獸了,甚至蟻蟲都躲入洞中蟄伏,不肯出來,山林中荒寂無聲,死一般的寧靜。
小王縮進烏龜殼任憑孤夜怎麽拉都拉不出來,隻好將它放在肩頭,它的命不值錢,但是得先尋到妖聖計蒙的大墓。
“你不是會傳送陣嗎,趕緊帶我們離開這裡。”神棍張天機感覺到了一陣陣危險的氣息,暗中像是有什麽洪荒巨獸正在從遠方趕來,眸光冰冷,盯著這片區域,他脊背發冷,對白鳳說道。
眾人與神棍也有同樣的感覺,背後發毛,感覺不安。
“那種傳送陣的材料上一次就用光了。”白鳳開口,俊美的臉龐有些無奈。就算有材料,那種陣法太不穩定了,而且對他們消耗極大,坐標根本無法控制,上次情況危急,虎口脫險。若是不小心傳送到怪物嘴邊也是有可能的。
“奶奶的,哪個缺德玩意說龍島有至寶、神藥的。”神棍張天機自語,自進入龍島以來第一天開始便是危險不斷,寶貝神藥卻一個沒見著。
“這種地方,恐怕只有那些聖主能闖一闖了。”花和尚摸著光亮的腦袋,眼神在四處飄忽不定。
“不管怎樣,我們還是先找出路吧。”神棍焦躁不安,他對這個地方真的是無語了。
眾人同意。
還好,在黃昏落幕前,大家走出來了。
出來後第一件事就是療傷,龍島的夜晚很不平靜,所有人都要做好充足的準備。
連續幾日來的生死戰鬥,對眾人的修行有非常大的幫助,如獨孤劍與月清寒,二人都已到達了自身境界的極點,只是沒有時間靜下心來好好領悟。
而現在二人盤坐在地上,仔細回味,身上散發出淡淡神光,似要飛升一般。
許久,二人睜開眸子,獨孤劍背後仿佛有一把虛劍出現在身後,若隱若現,眾人知道,獨孤劍領悟了一種了不得的大神通。
月清寒頭頂似有一輪皎月,繁星點點,神聖光潔,似要映照諸天。
至於神棍與花和尚二人,因傷勢太重,隻得修身療養,待日後找到機會更進一步。
“今晚不會再有詭異生物出現了吧。”神棍張天機從療傷中醒來,他傷勢恢復了大半,在給他兩日時間便可痊愈,到時可衝擊下一重天。
“不知道。”眾人搖頭。
現在眾人腦子裡都是亂的,毫無思緒,白天要面對無比凶猛的巨獸,夜晚還要提防詭異生物,根本來不及思考龍島何處是安全之地,又或者詭異生物出現的規律。
幾人經過討論發現,龍島最外面區域應該是安全之地,這裡不會有詭異或者凶猛巨獸出現,但是會有一些比平時見到大得多的怪物。
但相對來說,這種野獸對他們這種修行之人來講,不算什麽威脅,只能算送上門的食物。
“想那麽多幹什麽?睡覺。”孤夜躺在地上,幾日下來他雖然修行精進不少,但真沒怎麽休息過。
這種顧頭顧尾的事,他才懶得想,若不是想去看看傳說中妖聖計蒙的大墓,他都想回去了。這鬼地方,除了危險就是危險,真是一日都不想待了。
眾人一臉鄙視,唯有白鳳扭著盈盈不足一握的小蠻腰,潔白柔軟而纖細似水蛇般的向孤夜走來:“小弟弟,要不要姐姐陪你啊。”白鳳如貓步般走來,聲音甜甜嬌媚,好似輕柔。
孤夜內心的第一想法就是“妖精”,但這個妖精不知為何總纏上他,他當然不會以為白鳳是看上了自己的美色, 但當下也想不出第二個理由出來。
孤夜翻身,留給她一個背影,在沒有弄清對方目的之前,他才不想招惹這隻妖精。
但他不得不承認,白鳳真的很漂亮,玉體修長而纖細,我見猶憐。那雙雪白玉腿,確實非常修長而惑人,透過衣裙隱現,宛若羊脂玉雕。又看向那小蠻腰,的確盈盈不足一握。
她的美貌身姿,或許只有那月清寒可以一較高下了,二人皆是世上無法挑剔的絕美女子。
白鳳自知無趣,轉身便走了,幾日下來,她也身心疲憊,需要好好休息一番。
後半夜龍島的樹林寂靜無聲,安靜的嚇人,讓人不敢深眠。
半夜,一道閃電劃過天空,打破了短暫的寂靜,天空中下起了小雨。
眾人瞬間驚醒,心神不安,感覺有可怕的事即將發生。
轟隆,雷光閃爍。
“你們看,這雨是紅色的。”神棍張天機大叫,臉色慘白。
眾人透過短暫的雷光中看清楚了,這那裡是雨,分明是血,天空竟下起了血雨。
“太可怕了,這龍島根本不是我們這些小修士可以探尋的。”神棍張天機再次驚叫。
幾人面面相視,這話不假,就現在這種情況根本不是他們這些小修士能夠探尋的,而且如今還未深入龍島,就已經如此詭異與可怕。
“不好啦,死去的修者復活了。”不遠處有人大喊。
“可怕……變成陰靈了。”有人戰戰兢兢的道。
眾人神色凝重,周圍有人慘叫,似乎遭難,不斷往他們這邊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