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入夜,城市的霓虹燈給將路面照得反射出暖黃,穿梭在高樓之間的汽車來來往往,城市人民的夜生活開始。
“叮叮叮…”楊秋的手機鈴聲吵得人無法入睡。
刑偵小組成立後,陳剛將報案接電話的活交給楊秋,手機必須二十四小時開機。
楊秋惺忪睜開眼睛,慵懶接電話,
“你好,這裡是NT市刑偵大隊第八組,請問你有什麽事?”
“你好,我們在七夜,這裡發生鬥毆,有人當場死亡。”
聽見當場死亡這幾個字,楊秋馬上清醒過來,
“保護好現場,我們馬上到!”
楊秋邊穿衣服邊打電話給陳剛,成聯卷,告之有命案,組長讓楊秋把所有人叫醒,準備到達現場。
陳剛去NT市開會沒回來,由成聯卷帶組,八組人員不到十分鍾,所有人聚齊在地下車庫。
隨著警笛聲響起,直往七夜。
下車,成聯卷直接安排工作。
“方成晶,張不凡和我找大堂經理談話,張不凡做筆記。”
“何高倩,程彤,安生,安之,處理現場。”
“李超,周帥問目擊者,周帥做筆記。”
“高崎和楊秋查看監控錄像,並拷貝!”
“各司其職,分頭行動,去吧!”
“是!”所有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剛進,一群人齊刷刷的接待,他們身穿西服,戴白色手套。
七夜是大邦縣幾大高級之一,服務員統一著裝,服務態度好,深受大邦縣人的喜愛。
成聯卷剛進門就說道,
“大堂經理是誰?”
一個身材瘦高,打著發蠟的男子走出來,
“警官,是我!”
成聯卷湊到他那邊,雙手抱在胸前,
“你安排兩個人配合我的人,其他人排隊等問話。”
大堂經理隨便叫了兩個,然後彎腰向著成聯卷,成聯卷向組員發號施令,
“各司其職,去現場和要監控的,帶上一個人,嗯…所有服務員由我們負責,李超你們負責現場目擊者的筆錄。”
所有人說了一句是,便去,成聯卷先問大堂經理,大堂經理有一說一。
現場這邊,包廂內一片狼藉,地上牆上都是血跡,滿地的啤酒瓶。
啤酒,血腥味,煙草味,嘔吐味,全部混合在一起。
四人帶上口罩,腳套,手套,何高倩的工具箱。
程彤率先到屍體旁,左右看屍體,現場能看出一些東西,更詳細還得是解剖。
安之在一旁收集一些東西,比如玻璃碎片,還有不同地方的血跡。
安生則跟著何高倩,何高倩從工具箱裡面拿出幾根電筒。
分別給其他三個人一支,
“彤姐!看得差不多,那我們就關燈了。”
程彤點頭,他是法醫,但是多少懂得痕跡鑒定師要做啥。
關燈,幾根紫光電筒亮起,周圍很多地方都是白色的反光。
何高倩長長吸了一口氣,
“這種地方痕跡太多,想要找到準確的痕跡很困難,但是我們都要搜集一下。”
“安生跟著我,把所有的指紋都照下來,安之則把有指紋和血跡的酒瓶子,碎玻璃,全部分開裝起來。”
“至於彤姐,再好好看看周圍,能不能看出其它東西。”
高崎和楊秋到監控室,把所有監控拷貝下來,包間裡沒有視頻,所以很快就返回到成聯卷他們那邊幫助問話。
成聯卷知曉整個事件的大體情況。
大體情況是兩幫唱歌的人,基本都喝得差不多,因為一點口角大打出手,持續時間有五分鍾,在這五分鍾內,發生命案,這才停手,並且基本都跑掉。
成聯卷全部聽下來,他倒是很平靜,因為根據監控,打架鬥毆的這群人,沒有一個人能跑掉,明天所有人的信息都會出來。
問話和痕跡處理,一直到凌晨四點點過才結束。
而令他們想不到的是,居然有一個參加鬥毆的人,一直等著他們,並且配合調查。
男子身高一米八,頭髮乾淨,戴著眼睛,眉目清秀,臉上有點擦傷,一身西裝,看起來特別紳士。
成聯卷望著這樣的人,都不免有些尊敬,同時他是死者的朋友,其他的人怕連累,混亂之時全部跑掉。
成聯卷懷都不懷疑,讓他第二天下午到基地做詳細筆錄。
凌晨五點,八組收隊回到三十二層樓的頂端,每個都疲憊不堪。
成聯卷簡短開會,
“今天弟兄們都辛苦,但是案子迫在眉睫,大家休息到早上十點,再統一說明情況,再商議從什麽地方入手,散會!”
周帥和方成晶將死者遺體抬到程彤專用停屍房。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其他人便各自回屋。
路上,程彤對成聯卷說道,
“副組,屍檢報告,我明天下午下班前給你,在這之前,我就不到會議室集合。”
成聯卷同意,
“不在會議室也是工作,你詳細完成屍檢報告再到會議室報告,那何高倩呢?”
“我的比較多,等我檢測出來的指紋,血型,我就交給高崎,再到會議室報告。”
“嗯,行,那明天辛苦大家。”
高崎,楊秋,安生,安之他們走在一起,高崎議論,
“哥幾個,你們是還沒看到監控內容,那場面就像古惑仔火拚一樣,觸目驚心,明天你們就能看,就明白藝術來源於生活。”
安生沒有回應,安之則說道,
“看現場都大概想得出到底是個什麽樣子,不過大家不要多想,先休息好,養養精神,這幾天又是一場硬仗。”
安生腦袋裡一直想著那場景,試圖情景還原,可他思維有些局限,他達不到那種地步,有些心煩意亂。
不過他仔細看過所有,死者的致命傷應該在後背,後背上被玻璃瓶狠狠的捅了一道傷口,傷口很深,可能直接致命。
他進包廂就發現了包廂內沒有監控,而且死者倒地的地方是監控死角,所以這個案子恐怕有些難度。
想到有難度,安生又興奮起來,他就喜歡有難度的案子,他追求這個過程,一旦結果正確,他就會異常開心。
求難者,享受解難過程,似乎很過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