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處華夏的腹地,渝都正值酷暑的6月,太陽高高掛起,以35度的溫度炙烤著地面。渝都本地人對外地遊客調侃道,渝都只有秋冬沒有春夏,被外地遊客津津樂道。
渝都的CBD金融中心,江北嘴,一個能和滬市陸家嘴相提並論的CBD金融中心,放眼望去,滿目的銀行金融機構以及高樓大廈,由於渝都旅遊資源豐富,在渝都政府和國家政策支持下,成了華夏西部金融中心和旅遊盛地,數不清的遊客在這裡駐足拍照打卡,記錄著這繁忙又魔幻的金融中心,也為自己的此行留下美好的記憶。
張子謙,長得乾淨秀氣,土生土長的渝都人,父親在外本地務工,母親在農村老家務農,身為家裡的獨生子,算得上是家裡的全部希望,靠考上渝都理工大讓父母在親戚朋友面前漲了不少臉面。成為了家族中第一個考上大學的年輕人,為此父母特地為他考上大學辦了一場宴席,在宴席上看著一個個親戚推杯換盞,說著祝福的話,但他卻沒有多高興,礙於父母的面子,只有笑臉相迎。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目標可不是渝都理工大,而是燕京大學,華夏排名第一的名校,他算得上是黔中的尖子生,在班上成績一直名列前茅,由於從小缺乏營養導致身體差,加上高考前夕壓力大,由於天氣炎熱,在家空調開太低的原因。著涼加重為重感冒和高燒,在高考前身體始終沒能扛得住,在高考當天下午流鼻血流到暈倒,被監考老師緊急送往附近醫院,當他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只見母親在病床邊,缺考了高考第一天的數學,好在除了數學以外的幾科都靠得不錯,成績過了一本線,後來的高考志願也只能報考差很多的渝都理工大學,渾渾噩噩的上了4年後從渝都理工大學畢業,在幾個名不經傳的公司磨練了幾年後,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就向中心集團分公司投了簡歷。沒想到被招聘進了中心集團渝都分公司,中心集團作為華夏算得上中等的集通訊軟件與信息化業務等為一體的民營集團公司,經過幾年的努力,得益於上級領導對他的看重,在充滿名利的職場,張子謙才在公司混了個不大不小的項目經理,眼下負責一個不大不小的項目,手底下也有十幾個成員。
今天恰逢周末,此時的張子謙正和多年未見好友張雅在街邊的一家咖啡店喝著咖啡。張雅算得上是張子謙的發小,從小一起長大,又是鄰居,中小學都是一個班的,到了高中以後,由於張子謙成績比較好,就被當時的班主任保送到重點高中,張雅就後來就到了區裡的另一所高中,但是一直保持著聯系,放月假以後也經常一起回家。張雅一身休閑裝,但還是擋不住她那前凸後翹的身材和白皙的容貌。從進入這家咖啡店開始,所有男人的目光都被她所吸引。張子謙總感覺時不時有幾道目光向這邊漂來。
張子謙:“小雅,這麽久沒見,你是越來越漂亮了”
張雅:“哎呀,子謙哥你別調侃我了”
張子謙笑了笑道:“我哪兒調侃你了,你看從你進來到現在,咖啡店裡的男人恨不得把眼睛黏在你身上”
張雅道:“眼睛長在他們臉上,他們看是他們的事兒,我也管不住啊,話說,子謙你你最近怎麽樣”
張子謙:“我啊,最近比較受領導重視,接了個項目在手裡,你呢”。
張雅:“那先恭喜你啊,子謙哥”
張雅又道:我啊,最近從我那個公司辭職了,準備回來發展,想找個離家近點的工作,
哥你有什麽推薦的沒。 張子謙道:工作啊,我記得你之前是從事hr這方面的對吧,
張雅點了點頭,
張子謙又道:這方面的工作我回去找個熟悉的同事問問吧,
隨後他們在咖啡店敘一會兒舊,張子謙和張雅兩人就從店裡走了出來。由於兩人多年沒在一起了,加上張雅這麽多年也沒回來過。兩人決定出去去散散步,看看渝都老家的變化,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回憶著小時候,不知不覺的就走到了長江邊上,今天的天氣剛剛好,暖暖的陽光配合微微的江風,兩人沒一會兒就走到了渝都大橋旁邊,
張雅看著眼前的景象感慨到:“這幾年老家發展得太好了,而且景色越來越美了,你看那橋下的地鐵,和江對面的高樓,就像未來城市一樣”
張子謙附和道:是啊,這幾年渝都變化太大了,我每年365天保持著3點一線,都沒好好看看這個城市的變化呢,
張雅說:要不我們去橋上看看吧
張子謙點點頭說道:好啊,那我們走吧,正好我也好久沒來過了。上去吹吹風。
於是兩人肩並肩向著橋上走去,有一茬沒一茬的聊著,突然,張子謙向著橋中央方向跑去,張雅轉過頭朝著他的背影望去,一個女孩兒正爬上大橋圍欄準備跳江,中間間隔著幾百米,只見張子謙兩步並著一步猛然朝著那個女孩兒跑去,嘴裡還喊著:女士你別衝動,想開點兒
路過的幾個司機看見這一暮,匆忙的停下車,打開雙閃,後面的司機看見前面的突然停下,也朝著司機的方向投去目光,看見一個男的朝著橋邊女孩兒極速奔去,也急急忙忙的停下車,重複同樣的操作。並拿出手機開始撥打報警電話。
橋邊女孩兒向著張之謙的吼聲看去,卻無動於衷,繼續爬過護欄外,就在女孩兒跳出之際,一隻大手抓住了她,女孩兒腳卻掉出了護欄外,張子謙的兩隻手死死的抓住女孩的手臂,自己大半個身子都探出了護欄外,跑得最快的一個司機立馬跑過來一同抓住女孩的手臂,可就在這時,張子謙靠在鋼製護欄的皮鞋失去的摩察力,他自己知道。已經來不及了,他用力的把女孩向上一提,司機師傅立馬雙手抓住女孩兒的下腋兩側,張子謙身體立刻失去了重心,從幾百米的橋上翻滾下去,他在空中向上看去,女孩兒一瞬間被幾個人趕來的人提了上去,而他卻在幾個人的目光下掉下了幾百米的江裡,張子謙知道,自己不懂水性,完全是一個旱鴨子,這次死定了。他的腦海中不斷回憶著這幾十年的過往,自己的父母,自己的朋友以及過去的點點滴滴……